1844年,Rynd在都柏林Meath医院为两位神经痛患者经皮下注入吗啡溶液;两人都得到缓解,但事后只有一人回来复诊。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4: Rynd's Cases, After the Pain Ea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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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4: Rynd's Neuralgia Cases — Fluid to the Nerv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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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aret Cox离院时答应,如果疼痛再来,她就回来。报告接着推断她一直安好,理由是此后再没有听到她的消息。[1, p 168]
这句话改变了我们阅读一份关于新给药方法的早期记述的方式。报告里有疼痛的缓解,也有观察停下来的那一刻。没有再听到患者的消息,和再次见到她,是两回事。
这两个病例于1845年刊登在《Dublin Medical Press》上,标题为“Neuralgia—Introduction of Fluid to the Nerve”(神经痛——将液体引入神经)。署名为Rynd,并明确注明由Richard Gregory报告。它们记述的是1844年在Meath医院及都柏林郡医务所的治疗。施治者与报告者之间的这层关系,也属于这段历史。[1, p 167]
6月3日之前,已是多年的疼痛
Cox于1844年5月18日入院,时年五十九岁。报告描述了反复发作的剧烈面部疼痛、长期失眠,以及此前未能缓解疼痛的种种治疗。她已经习惯服用鸦片酊,疼痛却依然存在。“神经痛”是报告所用的历史称呼;这段叙述并不要求我们给出一个确定的现代诊断。[1, p 167]
6月3日,一种含醋酸吗啡和木馏油的液体,借一件为此专门制作的器械,经四处穿刺引入。报告说,她原有的疼痛在一分钟之内消失,只剩下操作本身带来的轻微疼痛。那天夜里,她睡得比几个月来都好。[1, pp 167–168]
缓解之后,又有一次处理。一周后,牙龈出现轻度疼痛,治疗重复了一次。此后住院的几周里,报告没有再记录复发,她的睡眠和一般状况都有所改善。8月1日她出院,留下了疼痛复发就回来的承诺。[1, p 168]
报告者把后来的沉默解读为持续康复。这一解读应当作为推断保留下来。住院期间的观察、出院时的承诺和此后音讯全无,不能连成一段没有间断的随访。

第二位患者确实回来了
第二份叙述讲的是二十八岁的R. Dolon,他的疼痛沿右下肢分布,使他既无法入睡,也无法行走。他于1844年9月入院,11月10日转由Rynd诊治。[1, p 168]
11月13日治疗后,记录写到疼痛立即缓解,他能在病房里行走,同时穿刺处约有半小时的不适。三天后,肢体另一处出现轻微疼痛,于是又做了一次处理。11月29日,他说自己每天都在行走,不过膝部仍因先前少用而僵硬;医嘱中另开了樟脑油。[1, p 168]
他于12月15日出院。记录随后写到2月6日的一次来访:Dolon步行进入都柏林,说自11月16日最后一次处理以来,原来的疼痛没有再出现。[1, p 168]
这一次有了重新接触,也有了患者本人的陈述。这比没有消息多了一些,但它仍然是一份病例叙述。两位患者病程不同,都接受了重复处理,随访也不一样。文中没有对照安排,也没有系统的不良反应评估。把它们合并成一个疗效或安全性的百分比,就是凭空造出一种论文里并不存在的研究设计。

后来的描述不会自动成为当年的器物
1845年的报告提到一件专门制作的器械,但没有描述它的全部构造。Rynd在1861年的短文中更完整地介绍了一件由套管、针、弹簧和卡扣组成的器械:针退回时,液体便可沿套管流下。文中还提到伦敦的器械制造者Weiss。[1, p 167; 2, p 13]
这段文字有助于理解Rynd所描述的器械,却不能成为理由,把一支人们熟悉的现代活塞式注射器放在1844年的病例旁边,称它为原物。其所引用的图版III不在本文范围内。这些材料也不能证明后来那件器械的每个细节都与1844年所用的一致。
这篇回顾性短文还保留了一处日期上的差异。Rynd说,他于1844年5月开始在本国使用皮下导入液体的方法,并把这些病例的发表日期定为1845年3月12日。较早的病例报告则写明,Cox那次具体的处理是在6月3日。[1, p 167; 2, p 13]
因此,本文以1844-06-03,即她这个病例中可以确定的日期,放入时间线。这并不是在指定注射器在全世界的诞生日。5月的回忆、6月的处理和次年的发表各有出处。这些材料不能说明日期为何不同,也不必用推测把它们说成一致。
与1853年相接,而不把几份记述混为一谈
Wood与Pravaz一文讨论的是另一些记录。Wood在1855年的小册子中说,他大约在1853年底得到一支原本用于其他治疗目的的Ferguson注射器,并把它改用于神经痛。这是一段关于获得并改用一件器械的具体叙述。[3, p 7]
把它和Rynd放在一起读,可以看出给药方式与治疗意图上的共同问题,但仅凭时间先后,并不能证明两者之间有直接的传承。Rynd 1844年的病例值得单独成文;Wood与Pravaz一文仍保持其1853–1855年的范围。

Rynd本人在1861年承认,后来的病例和不同的液体,效果时好时坏。[2, p 13] 他较早的两份叙述可以保留其中报告的缓解,同时保留复发、再次处理、参差不齐的随访,以及器械描述上的空缺。这些区分比把所有日期压缩成一项成功的发明,更清楚地说明了这些记录的贡献。
来源与阅读范围
- Rynd; reported by Richard Gregory. Neuralgia—Introduction of Fluid to the Nerve. Dublin Medical Press. 1845;13:167–168. 原刊页面扫描(存档副本). 全文已读,另看了卷题名页。其后关于印度大麻的文章不是Rynd所作。引作p 168之处沿用通行页码;该页扫描件上的页眉印作166。
- Rynd F. Description of an Instrument for the Subcutaneous Introduction of Fluids in Affections of the Nerves. Dublin Quarterly Journal of Medical Science. 1861;32:13. 出版方页面. 全文已读;文中提到的图版III不在本文范围内。1844年5月和1845年3月12日是这篇回顾性短文中给出的日期。
- Wood A. On a New Method of Treating Neuralgia by the Direct Application of Opiates to the Painful Points. Edinburgh; 1855. Wellcome original. 引用第7–8页。
本文为历史叙述,不是当前的注射或用药建议。图像均为现代编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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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 1853年:Wood 与 Pravaz——相近的注射器,不同的治疗问题
- 1836年:Lafargue的吗啡“接种”与Martin-Solon的审慎
- 1858年:Charles Hunter把吗啡注射到远离疼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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