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2年,芝加哥 American College of Dental Surgery 的一份招生广告把 George Leininger, M.D. 列为“Professor of Anesthesia”(麻醉教授);1905年的一部校史在该校及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Dental School 的教员名录中,记录了同一教授职位,直至1897–98学年。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2: Leininger's Professorship and Anaesthesia Teaching in 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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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 Leininger, Professor of Anesthesia — A Title in an Advertisemen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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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牙科学院的招生广告,给麻醉史留下了一行清楚的记录。1892年《Dental Cosmos》卷末单独编页的广告部分,第69页把 George Leininger, M.D. 列为 American College of Dental Surgery 的“Professor of Anesthesia”(麻醉教授)。[1, advertisement p. 69]
这行字没有讲述一场手术,也没有宣布一种新药。它显示的是一所学校如何介绍自己的教学:麻醉被写进一个教授头衔,与解剖、生理及牙科各科目并列。这个职位如何设立、涉及多少教学,广告没有回答。
头衔出现在什么地方
广告给出的校址是芝加哥 Wabash Avenue 479号。学校称自己最近转入一批专业人士手中,随后列出教师姓名、学历和分工。Leininger 的头衔只写麻醉一科;同页的其他条目还有 Weller Van Hook 的普通外科、T. B. Wiggin 的生理学,以及 Vida A. Latham 的组织学与细菌学。[1, advertisement p. 69]

这些项目并排出现,使麻醉在学校对外介绍教员时有了一个可以指认的位置。不过,一个单独列名的教学科目,本身并不能证明已经存在现代意义上的独立科室。
这一页也在招收学生。它宣布女性按与男性相同的条件入学,正课计划自1892年9月22日至1893年3月22日,冬季课程收费100美元。[1, advertisement p. 69] 这些是对外公布的政策、日程和收费,不能证明实际招生人数、女性在校的经历,也不能证明计划中的课程全部如期进行。
尤其不能把计划中的开课日期,换算成 Leininger 受聘的日期。一份时间表与一项人事决定,需要不同的证据。
Leininger 也是学校重组的参与者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A History, 1855–1905》第四卷提供了机构背景。G. V. Black 在关于牙科学院的叙述中,记载 Theodore Menges、Bernard J. Cigrand 和 George Leininger 三人于1892年4月18日购下学校,并把 Leininger 列为董事会副主席。Black 还写到学校迁往 Wabash Avenue 479号,也就是广告上印的地址。[2, p. 131]
这是一部相对接近事件年代的校史,不是购校契约,也不是聘书。这个日期可以表述为该校史所记的购校日期,却不能用来代替这一教授职位开始的日期。
因此,在这份记述中,Leininger 既是一位列名的教授,也参与学校的经营和管理。现有材料支持这些有记载的角色;它们没有说明Leininger 的时间如何分配,也不能证明麻醉是其唯一的工作。
两份名录怎样接起来
从第178页开始的教员名录,先列 American College of Dental Surgery 在1892至1896年间的教师。第179页记录 Leininger 的麻醉教授职位,学年为1892–93至1895–96。[2, pp. 178–179]
名录随后转入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Dental School。第181页再次出现 George Leininger 与麻醉教授职位,学年为1896–97和1897–98。[2, pp. 179–181]
学校 | 1905年名录所记学年 |
American College of Dental Surgery | 1892–93至1895–96 |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Dental School | 1896–97及1897–98 |
两校的合并解释了名录之间的机构过渡。Black 把谈判放在1895–96年间,把协议完成的日期记为1896年3月16日,并在1896–97年重组后的教员中列入 Leininger。[2, pp. 130–133] 这是一份回顾性记述,不是协议原件。
因此,1892–1898这一时间标注,是把两个有记载的阶段合在一篇文章里。名录使用的是学年,不是到任或离任的确切日子;它们也没有说明每年的课时、薪酬或临床工作量。
一个头衔能说明多少
George Bause 在2012年的一篇会议摘要中重新讨论了 Leininger,将其视为早期专门讲授单一学科的教授职位的候选人。Bause 介绍了自己对英语医学和牙科出版物的检索,以及向两家专业图书馆的咨询,并把 Leininger 的头衔与 Dorr 那个涵盖多个教学领域的头衔区分开来。[3, pp. ii226–ii227]
这项现代研究提供了有用的线索;它的参考文献指向1892年的广告和1905年的名录。但“头衔只列一个学科”“全职受聘”和“全球最早”仍是不同的命题。头衔的措辞可以直接支持第一项;另外两项需要聘用安排的材料和更广泛的比较证据。本文引用的原页不足以得出这些进一步的结论。
即使不加一个未经核实的最高级称号,这份记录依然有价值。麻醉在一份招生广告中作为单独的教授科目出现,又在跨越机构变动的教员名录中持续可见。这让我们可以提出一个具体的医学教育史问题:一所学校如何为麻醉教学安排一个有名称的位置?至于这种教学实际上怎样进行,还需要课程表、讲义和学生记录来说明。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92年《Dental Cosmos》卷题页,以及卷末单独编页的广告部分第69页完整广告(不是期刊正文的第69页);1905年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校史第四卷的题页、目录、第123页 Black 章节开头、第130–133页,以及第178–181页的独立教员名录;2012年的会议摘要。
未涉及:原始聘书、薪酬或工作量记录以及完整的课程材料;两部合订卷的其余部分;全球优先权与全职聘用问题,本文不作裁定。
- American College of Dental Surgery. Admissions and faculty advertisement. Dental Cosmos. 1892;34:separately numbered advertisement p. 69. Original advertisement.
- Wilde AH, ed.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A History, 1855–1905. Vol. 4. New York: The University Publishing Society; 1905. Black GV, “The Dental School,” selected pages 130–133; also “Faculty List of the Dental School,” pages 178–181. Original volume.
- Bause G. George Leininger, M.D.: The World’s First “Professor of Anaesthesia” to Dedicate Undivided Academic Attention to “Professing Anaesthesia”. WFSA conference abstract 1083.0. 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 2012:ii226–ii227. Original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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