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gh 1754年的助产学专著描述了在臀位婴儿头部娩出之前,把一根盘绕铁丝做的通气管送向婴儿喉部,必要时再口对口吹胀肺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754: Pugh Gives the Baby Air Before the Head Is 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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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4: Pugh's Air-Pipe — Air Before the Head Is Bor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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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儿复苏的教学从气道和呼吸开始,人们也很容易去寻找第一根新生儿“导管”。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在1754年找到了一根:英格兰埃塞克斯郡Chelmsford的外科医生Benjamin Pugh描述过一根用盘绕铁丝和皮革做成的“通气管”(air pipe),年表称之为用于新生儿复苏的早期气管导管。本文读的是Pugh的书本身:这根管子在什么情况下使用,Pugh平时用什么办法代替它,婴儿出生后不呼吸时Pugh又怎么做。[1][2]
这本书
《助产学专论,主要论手术操作》(A Treatise of Midwifery, chiefly with regard to the Operation)于1754年在伦敦为J. Buckland印行。书名页上写着书中有“该技艺的若干改进”,并附有“助产和外科若干新器械”的描述和图版,作者署名“Benjamin Pugh,外科医生,于埃塞克斯郡Chelmsford”。在序言里,Pugh提到自己已有十四年以上的行医经历,接生过两千多名产妇。[1]

难题:后出的胎头
关键的段落在讲臀位分娩的部分,第49至51页。Pugh解释说,婴儿一旦“过了脐部”,脐带受压,婴儿与母体之间的循环就中断了,而头部还卡在产道里。Pugh的办法是把左手的两根手指深深伸进婴儿口中,压住舌头,手掌保持拱起,“让空气能到达喉部”;这样“你很快就会看到胸廓扩张,空气进入了肺”。Pugh警告说,骨盆若不够宽大,“婴儿留在产道里就有失去生命的极大危险;而用这种给婴儿送气的方法,我救活了许多本来必死的孩子”。[1]
那根管子
接着,Pugh讲述了这个想法的由来。在使用这种方法之前,“许多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因为缺乏空气而死去”,这促使Pugh做出了两件发明,以及第三件:“一根弯曲而扁平的管子,还有一根软管,我把它放进孩子嘴里,尽量靠近喉部,另一端留在外面,我发现它管用;但现在我发现手指通常就够了,便很少用它了。”[1]
那根软管在第133页的图版说明中有描述:“通气管,内径和天鹅的羽管一样粗,长十英寸,用普通细铁丝紧密盘绕而成(像做弹簧那样),可以向任何方向弯曲;外面包着薄而软的皮革。一端沿着手掌、从伸在孩子口中的手指之间送进去,一直到喉部,另一端留在外面。”[1]

可见,这根管子是在臀位分娩时,在产道里、由手指引导,为婴儿的喉部开出一条通气道的工具。它的头端是否进入过气管,原文没有说;“一直到喉部”“尽量靠近喉部”,是Pugh自己划定的界限。到写这本书时,Pugh已经很少用它了。
出生之后:口对口
在第50页,Pugh还写了另一条指示,针对出生后没有立刻呼吸的婴儿,“这种情况有时会发生,尤其是在子宫里吸入过空气的时候”:“擦净它的嘴,把你的嘴贴在孩子的嘴上,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的鼻子,防止空气漏出;吹胀它的肺,并在火炉前摩擦它的身体:我用这个方法救活过许多孩子。”[1]

记录显示了什么
Pugh的文字里有三个至今仍影响着出生时救治的观念:婴儿在部分身体还在产道里时,就可能得不到空气;把舌头压开,就能保持气道通畅;出生后不呼吸的婴儿,可以由施救者用自己的呼气吹胀肺部,同时封住鼻子。那根盘绕铁丝做的管子是件引人注目的器物,但在Pugh自己的叙述里,它只是偶尔用到的辅助工具,后来被两根手指取代了。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Pugh《助产学专论》(伦敦,1754年)的书名页、序言、第49至52页和第133至134页;2024年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的相关条目。
未涉及:通气管的雕版图,在这份扫描本中没有找到,因此这里的插图只依据文字绘制;后来的新生儿气道器械,例如Chaussier的器械;研究性的二手文献。本文不把这根管子称为气管导管。
三幅插图是1754年原书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原书绘制。
- Pugh B. A treatise of midwifery, chiefly with regard to the operation. With several improvements in that art. London: J. Buckland; 1754. pp. 49-51, 133.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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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