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756年刊印的一篇论文中,Joseph Black用称重证明:白镁加热时失去了一种“空气”,重新制成后又几乎补回,这就是他所说的固定空气,今天称为二氧化碳。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756: Black Weighs Fixed Air, an Invisible Compon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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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6: Joseph Black and Fixed Air — Weighing the Missing Par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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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末加热后轻了。少掉的重量去了哪里?
Joseph Black没有把答案停在“烧掉了”。他比较重量,检验材料遇酸时的表现,又尝试让它恢复原先的性质。看不见的东西,可以通过能够称量、能够比较的变化来研究。[1, pp. 172–179]
他研究的是他所称的“固定空气”(fixed air),现代确认为二氧化碳。[3] 这属于区分各种气体的历史,是理解后来气体医学用途的有用背景;它不是关于发现氧气或临床麻醉开端的叙述。
两个日期,各有其用
Black的《白镁、生石灰及其他一些碱性物质的实验》(Experiments upon Magnesia alba, Quicklime, and some other Alcaline Substances)刊于爱丁堡《论文与观察:自然与文学》(Essays and Observations, Physical and Literary)第二卷。原卷题页印着1756;文章首页的一条脚注另印“June 5. 1755.”。[1, title page and p. 157] 1898年Alembic Club重印本的前言把1755年6月确认为宣读时间,并与1756年的出版区分开来。[2, preface]
本文按1756年的出版为这篇论文定年,但不把每一项实验都归到这一年。常有人说 Black 在1757年前后证明呼出的气中含有固定空气;这一说法不在这篇论文里,本文不作讨论。

一个没有实现的医疗愿望
Black说明,他研究这些吸收性土质,部分是希望找到一种新的石灰和石灰水,或许能更有效地溶解结石。他随即承认,这一期望落空了。[1, p. 160]
这个开头既保留了医学上的动机,也保留了它的失败。这项化学研究的意义,不需要靠编造一种治疗上的成功来成立。
失去的不只是水
在一次实验中,Black记录一盎司白镁加热后失去了十二分之七的重量。加热后的材料仍能溶于酸,但不再出现先前的冒泡。[1, p. 172]
他也尝试收集加热时逸出的东西。收集到的液体只占失重的一部分,他也承认这次加热实验并不完整。根据这些观察,他得出结论:失去的挥发性物质大部分是空气,这有助于解释煅烧后的材料遇酸为何不再冒泡。[1, pp. 173–175]
十二分之七是他报告的失重,不能改写成样品中纯二氧化碳的比例。水和其他可能的损失也在他的讨论之中。
让性质回来
Black随后把煅烧后的材料溶解,再用碱使其重新析出。所得粉末恢复了遇酸冒泡等性质,而它增加的重量几乎等于先前失去的重量。[1, pp. 175–177]
“几乎”很重要。这不是一份毫无误差的闭合账目。Black后来讨论了原有重量为何没有完全恢复,提出可能有部分固体物质随挥发部分一起逸失。这仍只是他对差额提出的解释。[1, p. 179]

在讨论另一位化学家的估算时,他指出,一种材料可以在同一处理过程中既增重又失重。只计算最后的增加量,就可能漏掉已经离开的部分。[1, pp. 177–178] 这一推理比“他发现了一种气体”这句压缩的说法,更能显示他实际做了什么。
区分出一种空气
在论文后段,Black比较了石灰水在不同暴露条件下的表现。他认为,石灰结合的是分散在大气中的某种特定物质,而不是不加区别地与普通空气结合。[1, pp. 198–199]
他仍在考虑这种物质的物理状态的其他可能:一种极细的粉末,或更可能是一种有弹性的流体。他沿用了已为人熟悉的“固定空气”这一说法,承认它未必恰当,并把更多性质留待日后研究。[1, p. 199] 这既不是一套完整的现代气体理论,也不是声称他凭空创造了这个说法。

失去的重量变成了需要解释的东西。Black把重量变化、反应的改变和性质的恢复纳入同一个论证,使一个看不见的成分可以被研究。这就是本文在麻醉与呼吸气体相关历史中的位置。氧气、氧化亚氮及其临床应用,各有自己的证据与年代。
材料与图像的边界:已读的是原件的部分页面和1756年卷册的题页,并非全文69页或全卷。1898年的转录本用于辅助阅读和日期对照。本文是历史解读,不是实验或治疗操作。四幅图均为 AI 编辑插图:匿名称量场景、现代日期卡、非定量的概念序列和一幅静物。它们不是肖像、原始实验图,也不是经鉴定的实物装置。
来源与阅读范围
[1] Black J. Experiments upon Magnesia alba, Quicklime, and some other Alcaline Substances. Essays and Observations, Physical and Literary. Vol. II. Edinburgh: G. Hamilton and J. Balfour; 1756:157–225. Original volume scan. 已读:题页及第157、159–160、172–180、198–199页(第180页误印为280)。
[2] Black J. Experiments upon Magnesia Alba, Quicklime, and some other Alcaline Substances. Alembic Club Reprints No. 1, 1898. Gutenberg transcription. 已读前言及正文至第32页;两个版本未作全文对校。
[3] Science Museum Group. Joseph Black collection biography. 仅用于给出固定空气的现代名称:二氧化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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