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4年8月1日,Priestley用取火镜加热mercurius calcinatus,得到一种能让蜡烛燃得格外明亮的空气;直到1775年3月的检验之后,他才判断它比普通空气更好,称之为脱燃素空气,也就是今天的氧气。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774: Priestley's New Air, and the Flame That Came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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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4: Priestley's New Air — The Flame Came Firs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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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燃烧得格外明亮。解释却没有随之而来。
Joseph Priestley记述,1774年8月1日,他用聚光透镜处理一种名为mercurius calcinatus per se的物质,得到了一种气体。蜡烛在其中燃烧得异常旺盛。今天我们把这次实验当作氧气史的一部分来读。而当时的Priestley,还需要弄清自己得到的究竟是哪一种“空气”。[1, pp.33–35; 2]
实验的背景是他在Bowood的工作。[2] 本文以他的记述中明确写出的1774年8月1日作为在时间线上的位置。此后几个月逐步形成的认识,并不全部属于这一天。
一次实验,三个日期
本文阅读的原卷,是《不同种类空气的实验与观察》(Experiments and Observations on Different Kinds of Air)第二卷的1776年第二版。题页确定了版本和年份。第三节回顾1774年的实验,并继续讲到1775年的检验。[1, title page and pp.29–61]
因此,1774年标示所选的那次实验,1775年标示随后的研究,1776年标示手中这一版的出版。这些日期各有其用。印刷出来的回顾性叙述,也不同于当天写下的原始实验记录。

火焰明亮,并不能说明是否适合呼吸
Priestley承认,他起初完全没想到这种空气会适于呼吸。它的表现让他想起自己研究过的其他气体。起始材料是否纯净、这种气体在水中如何表现,都仍是有待解决的问题。[1, pp.35–39]
1775年3月1日,他开始用他所称的nitrous air进行检验比较,观察混合后气体体积的变化。起初,他把结果解读为自己得到的是普通空气。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因为认定不可能有比普通空气更好的空气,而妨碍了判断。[1, pp.40–43]
“更好”属于他当时所做的实验比较,不是现成的治疗益处或安全性的衡量标准。
呼吸实验留下了不确定
他记录自己在3月8日得到了一只小鼠。在一次观察中,这只动物在该气体中停留了半小时,而按他以往在类似实验中的经验,大约只能停留一刻钟。取出时它看似已死,经温暖后又恢复过来。他怀疑是寒冷所致,并明确承认动物之间存在差异,这种方法的准确性也有限。[1, pp.43–44]
第二天,他继续用混合与体积变化作化学比较,并作了更多动物观察。记述中并非只有成功的结果:另一只小鼠在四十五分钟后死亡。他再次怀疑是寒冷所致,但这一解释是他的推测,不是已确立的死因。[1, pp.45–47]
这些细节使人无法把它压缩成“这些实验立刻证明了氧气是安全的”。它们记录的是一项包含复苏、死亡和自认不确定性的研究。

旧理论中的新观察
根据气体检验,Priestley后来估计这种空气比普通空气“好”四到五倍。他把它能吸收更多燃素,解释为它原本所含的燃素较少。[1, pp.48–49] 这是他在自己的实验框架内作出的推断,不是氧浓度、存活时间的倍数,也不是临床效应量。
他所取的名称dephlogisticated air(脱燃素空气),本身就带着这一解释。在同一节后面,他还试图用nitrous acid、土和燃素来说明大气。[1, pp.55,60–61] 这些是文中的历史假说,不是对氧气或大气组成的现代描述。
我们可以用今天的名称——氧气——来指认这种气体。[2] 但若在八月那次实验的每一个阶段都把这种后来的理解交给Priestley,就会掩盖他的记述所显示的东西:观察可以先于辨认,而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仍可能是错的。

在与麻醉相关的气体史中,这段经历显示了“空气”如何变成可以反复比较和检验的东西。本文止于这些实验及其解释上的局限。氧气的命名、其他研究者的贡献以及后来的医学应用,需要各自的来源与年代。
材料与图像的边界:阅读了1776年第二版的题页、目录和完整的第三节(印刷页29–61)。整卷和1775年第一版均未阅读。ACS机构网页只提供现代气体名称的对应和Bowood背景。本文不裁定世界范围内的优先权,也不采用出自本文未读原文的后面页面中的自我吸入轶事。四幅图均为 AI 编辑插图:一幅想象静物、现代日期卡、一幅定性的火焰对照和一本观察与解释笔记。它们不是肖像、原始实验图,也不是经鉴定的装置。本文不是实验或治疗操作。
来源与阅读范围
[1] Priestley J. Experiments and Observations on Different Kinds of Air. Vol. II. Second edition. London: J. Johnson; 1776. Section III, pp.29–61. Original volume scan. 已读:题页、目录和第三节(第29–61页)。有的目录记录把这份扫描本标为1775年,题页印的是1776年。
[2]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Joseph Priestley and the Discovery of Oxygen. 只用于气体的现代名称和Bowood背景;日期、顺序和局限以[1]为准。
本文讨论的是上述氧气实验。1772年的氧化亚氮记述是另一回事,其他氧气史主题不在本文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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