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t把一套装置的图纸寄给Beddoes:在加热的铁罐里制取气体,洗净、储存,再装进气袋供病人吸入。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794: Watt Designs an Apparatus for Breathing Medical A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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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4: Watt's Pneumatic Apparatus — Pot, Bellows, Bag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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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麻醉机出现之前,先得有办法制取一种气体、把它洗净、储存起来,再按一定的量送进病人的肺里。最早把这一整套做法印成设计说明的人之一,是以蒸汽机闻名的工程师James Watt;他是为布里斯托尔医生Thomas Beddoes的“气体医学”计划写下这份说明的。本文读的是两人在1794年合出的那本书中,Watt自己写的部分。[1]
这本书和这封信
《论人工气体的医疗用途及大量制取方法》(Considerations on the Medicinal Use of Factitious Airs, and on the Manner of Obtaining Them in Large Quantities)于1794年在布里斯托尔印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由医学博士Thomas Beddoes撰写,第二部分由James Watt撰写。Beddoes在序言中说明,1792年底,三位朋友提出分担建造一套气体装置、并雇人管理它的费用。[1]
第二部分题为《一套气体装置的说明,附关于各种弹性流体用途和性质的提示》,开头是一封信,落款“伯明翰,Heathfield,1794年7月14日”:“随信附上我的装置图纸,这套装置用于制取和收集各种被认为可能对医学有用的气体,并附有装置的说明;如果您认为值得发表,我希望它至少能促使某位更年轻、更有干劲的人设计出更好的东西。”Watt又说,应Beddoes的要求,“Boulton与Watt公司同意为公众制造这种机器”,只是有些部件工人做得还“很笨拙”,价格暂时定不下来。Watt很清楚一个工程师的界限:“开处方不是我的本分,那必须留给医生。”[1]

这套装置
说明正文从第3页开始。“这套装置由一个蒸馏罐(A)及其罐盖(B)组成。罐盖通过一根管子(F)连到冷却器或洗气器(G),冷却器再通过一根管子连到水力风箱(H、J);水力风箱接收生成的气体,再把它转入涂油的丝绸袋或别的容器,病人可以很方便地从中吸入。”[1]
铁罐用软铸铁制成,最宽处直径约六英寸,放在炉中加热;水或其他原料经一根由铁丝控制的细管加入。在冷却器里,温热的气体沿着水下的一条螺旋通道缓缓流动,“放出热量”,然后“完全冷却”地进入风箱。风箱是一只用配重平衡的容器,随着气体进入而升起。装满后,把涂油丝绸袋的木嘴插进出气口,用手把容器压下,气袋便充满了;再用拇指按住袋嘴封住。“然后可以往袋中加入适当比例的大气,充分混匀后,就能很轻松地从袋嘴吸入。”[1]

气袋、气味和虚弱的病人
Watt对病人接触的那一部分格外用心。涂油丝绸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本身就可能有害,Watt便描述了去味的办法:把丝绸卷在木炭粉里放上几天,再洗净,接缝处涂上漆匠用的金胶;绿色的丝绸不要用,因为它是用铜绿染的,“黄色或偏黄色的最好”。对于“非常虚弱”、“没法让病人通过吸嘴从袋子或别的容器里呼吸”的病人,Watt建议用一顶“蜂巢形状、底部直径约一英尺、向下一直罩到下巴”的帽子:把气袋的管子放在嘴边,轻轻挤压气袋,比空气轻的气体就会充满帽子,病人便能在“毫无令人烦扰的束缚”的情况下吸入。[1]

一位工程师为什么做这件事
同一部分还印有一封落款为1794年6月17日、写于伯明翰的信,比那封附信早将近一个月,用一句话说明了Watt的动机:Watt从未专门研究过医学,若不是Beddoes的鼓励,本不会拿出这些粗浅的想法;是“希望或许能激发出某个想法,使别的父母免于不幸落到我身上的那种悲痛”。书里没有再多说。[1]
记录显示了什么
Beddoes和Watt寄予希望的那些疗法,主要用于肺痨,后来都没有留下来。留下来的是装备的逻辑:制取气体,洗净冷却,低压储存,经储气袋输送,在病人吸入前用空气稀释,并且认真考虑病人不能配合时用什么样的接口。这些至今仍是麻醉和供氧设备所关心的问题。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论人工气体的医疗用途》(布里斯托尔,1794年)第二部分,包括Watt的附信、装置说明及其补充,以及同一部分中后来的几封信,据布里斯托尔大学藏本;书名页和Beddoes序言;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的相关条目。
未见:装置的雕版图,在这份扫描本中没有,因此本文的插图是依据文字绘制的示意图;第一部分序言以外的内容;后来的版本和单独印行的装置说明。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把Watt最初为Beddoes制作器具放在1780年代中期;印行的说明落款为1794年。气体研究所见1793年:先给研究一个地方——Beddoes的两封信。文中记述的治疗设想不代表认同。
三幅插图是1794年原书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原书绘制。
- Beddoes T, Watt J. Considerations on the medicinal use of factitious airs, and on the manner of obtaining them in large quantities. In two parts. Bristol: Bulgin and Rosser, for J. Johnson and H. Murray; 1794. Part II, pp. 1-15. Internet Archiv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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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