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药剂师Derosne在1803年的鸦片研究报告中,描述了一种他暂且称为“盐”的晶体,报告它使犬出现不适,并说还需更多比较才能判断它的药用作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03: Derosne's Opium Memoir Calls the Crystals a S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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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体已经出现,恰当的名字却还没有。
在1803年关于鸦片的报告第280页,巴黎药剂师Derosne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继续把一种物质叫作“盐”:这个词可以省去绕弯的说法,而他也不知道该给它什么恰当的名称——“faute de savoir le nom propre à lui assigner”。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他记述的一部分。[1, p.280]
他暂用的这个词并不是指食盐,也不能让我们把他得到的每一种物质都归入同一个现代化学身份。这份报告值得一读的,是他观察到了什么、如何解释,以及他还需要确证什么。
熟悉的药物,未定的组成
Derosne从一个落差开始。一些植物药的作用早已为人熟知,对它们的化学分析却远远落后。鸦片就是他的例子。不同研究者描述了不同的成分;他们之间的分歧促使他重新检查这种药物。[1, pp.257–260]
他并没有把这个领域说成一片等待第一位研究者的空白。他讨论了Baumé、Josse和Proust等人的工作,有时接受他们的观察,有时质疑他们所用的材料或所作的解释。他也不肯说自己的分析已经完整:他没有给出每种成分的精确比例,并指出市售鸦片样品并不完全一样。[1, pp.258–260]
如果只用一句“1803年首次发现了有效成分”来概括,就会丢掉这些前人的工作和这些限定。这里使用的年份属于这篇已发表的报告,并不证明其中描述的每一项实验都发生在这一年。

落空的预期
在深色物质中,Derosne注意到许多细小、发亮的晶体。他以为随后的处理能把他所称的“盐”与其他成分分开,结果并没有得到预期的东西。他记下了这次失望,又回头检查先前留下的材料。[1, pp.263–264]
这段文字保存了观察、推断和修正的先后次序。它不是一条从混合物通往纯净药物的笔直道路。在别处,他明确写道,经过处理的鸦片提取物仍然非常复杂。[1, p.265]
他接着描述了颜色、结晶和溶解性,并比较了经不同途径得到的材料。他把其中一些差异归因于与钾碱(potash)的结合。这个解释属于他那个时代的推理。观察和他提出的解释可以并列阅读,但不能悄悄地把他的所有制备物都换算成同一种现代物质。[1, pp.274–279]

身体有反应,还不等于治疗
在报告后段,Derosne从化学性质转向对动物的作用。他报告,接受所述物质的犬出现不适,包括呕吐和惊厥。他推断,鸦片的作用很大一部分可能就在这种物质里。但他也看到一个难题:这种物质单独存在时的有害作用,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含有它的提取物的作用。[1, pp.281–282]
这些并不是疼痛治疗的成功病例。这份记述没有确立一种可靠的人体镇痛方法,也没有报告一次在麻醉下进行的手术。若把动物的这些反应称为一种更有效止痛药的诞生,就等于替证据回答了一个它尚未回答的问题。
Derosne自己也让这个问题保持开放。他说,这些实验不足以确定这种物质的药用作用;在决定应把它留在提取物中还是除去之前,还需要更多比较。他呼吁分别研究各个成分和以不同方法制备的提取物,包括去掉某些成分之后,剩下的部分是否仍有舒缓作用。[1, pp.282–284]
这是一项历史上的研究提议,不是现代临床试验已经完成的证据。原文中的制备细节、动物剂量和所提出的疗法,本文均不作为操作指引。
两个仍未解决的问题
这篇报告可以与Davy 1800年的著作对读。Davy提出笑气可能有一种外科用途,但附带了关于出血的限定条件;Derosne 1803年的报告则要求进一步比较鸦片的各种成分。一段提出一种用途,另一段追问一种药物的作用究竟在哪里。两者都把进一步的研究留给了后来者。[3, p.556; 1, pp.282–284]
这只是对两段有文献记载的文字所作的编辑性对照,并不证明两位研究者之间有过接触、影响或一条发展链条。

1949年,Louis Irissou仍在讨论Derosne与Sertürner之间的优先权。后来关于“谁发现了什么”的叙述有它自己的争论史;它们不能取代1803年的实验记录。[2]
这份报告之所以耐读,部分在于晶体出现之后作者仍然写下的保留:分析尚未完成,术语只是暂用,药用作用还需比较。保留这些话,这项工作才有它在历史中的面貌。
来源与阅读范围
- Derosne. Mémoire sur l’Opium, lu à la Société de Pharmacie · 馆藏数字本. Annales de chimie. 1803;45:257–285. 全文已读(29页,法文)。原文署名只有Derosne;有争议的名字归属、所有制备物的现代身份以及“第一个生物碱”的优先权,本文均不作裁定。
- Irissou L. Derosne ou Sertürner. Revue d’histoire de la pharmacie. 1949;37(124):484–485. 已读Persée网页上的全文。仅用于说明后来的优先权讨论,不作为确定的现代化学鉴定。
- Davy H. Researches, Chemical and Philosophical. 1800:556. 已读第556页。
1803年是这份报告的发表年份。本文讨论Derosne的报告;1832年的可待因报告不在本文范围之内。四幅插图均为原创历史想象或现代编辑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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