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贝克的药剂师Sertürner称鸦片的有效成分是一种能成盐的碱基,并记下自己和三名少年服用后几乎昏厥。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17: Sertürner Publishes 'Ueber das Morph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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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7: Sertürner's Morphium — A Salt-Forming Base from Opium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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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用了几千年,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在起作用。1817年,德国一个小城的药剂师在一份物理学期刊上宣布:那是一种能像碱一样与酸成盐的物质,并取名“吗啡”(morphium)。为了说明它有多强,作者和三个少年一起把它吞了下去,结果几乎昏厥。[1, p. 56][1, p. 69]
论文

1817年《物理学年鉴》(Annalen der Physik)第55卷第56至90页,刊出汉诺威王国艾因贝克药剂师Sertürner的“Ueber das Morphium, eine neue salzfähige Grundlage, und die Mekonsäure, als Hauptbestandtheile des Opiums”(《论吗啡,一种新的能成盐的碱基,以及作为鸦片主要成分的鸦片酸》)。[1, p. 56]
Sertürner开头说,大约十四年前,巴黎的药剂师Derosne几乎与Sertürner同时分析过鸦片,但两人的结果差别很大、互相矛盾,事情因此一直不明;Sertürner自己那篇文章写得仓促,用的量很少,有人说其中的实验重复不出来,所以少有人重视。第二次分析几乎证实了早先的全部观察,并且,Sertürner写道,表明Derosne的方法和观察都不对:Derosne当作鸦片有效部分的东西,其实是这种物质与鸦片中的酸结合成的化合物。这项工作给科学带来了一种新的植物酸,以及一种新的、碱性的、能成盐的碱基“吗啡”,它似乎与氨最为接近。[1, p. 56][1, p. 57]
编者的保留
正文之前,期刊编者加了一段前言。编者乐于发表这篇力图把药学分析提升到物理化学层面的工作,但也说明了为什么不能完全接受作者的看法,并提到Thenard和Chevreul关于植物物质如何与酸结合的研究,认为Sertürner似乎不知道这些工作。[1, p. 57][1, p. 58]
亲自服用

论文第二部分题为“吗啡对人体的作用”。Sertürner写道,吗啡最值得注意的性质是服用后的作用;为了可靠地确定它,Sertürner亲自参加了实验,也说服了其他几个人,“因为用动物做实验得不出正确的结果”。Sertürner认为有责任提醒人们注意这种新物质“可怕的作用”,以免发生意外,因为有人公开宣称几个人吞服了相当多的吗啡却毫无反应,Sertürner把这归因于它没有在胃里溶解。[1, p. 68]
为了严格检验早先的试验,Sertürner说服了三个人同时服用吗啡,“其中没有一个超过17岁”。第一次服用后,几人满脸通红,连眼睛也泛红,生命活动似乎增强;过一段时间第二次服用,这些表现加重,并出现短暂的恶心、头部钝痛和昏沉;第三次,几人吞下的是未溶解的粗粉。[1, p. 68][1, p. 69]
“接近昏厥的强烈麻木”

Sertürner写道,这一次在三个年轻人身上,作用来得又快又重:胃部疼痛,疲乏,陷入“接近昏厥的强烈麻木”。Sertürner自己也一样:躺下后进入一种梦一样的状态,四肢,尤其是手臂,随着脉搏轻轻抽动。[1, p. 69]
这些真正中毒的征象,尤其是三个年轻人虚脱的样子,让Sertürner十分惊恐,于是在半昏迷中喝下大量浓醋,也让其他人照做。随后是剧烈呕吐;其中一个体质很弱的少年胃已吐空,仍持续痛苦地干呕,直到服了碳酸镁才止住。那一夜几人沉睡;第二天早上呕吐再起,再服镁剂后停止;便秘、食欲不振、昏沉以及头痛和腹痛持续了好几天。[1, p. 69][1, p. 70]
结论
Sertürner写道,根据这次“实在非常难受”的经历判断,吗啡即使小剂量也是猛烈的毒物;它的盐类作用可能更强,必须充分稀释。由于鸦片的其他成分都没有这样的作用,鸦片重要的医疗作用大概都建立在纯吗啡的作用之上,这留待医生去检验。Sertürner还说,有一次剧烈的牙痛用鸦片没能缓解,用吗啡的酒精溶液却立刻止住了。[1, p. 70][1, p. 71]
文章末尾附有Sertürner的一封补充来信,落款“艾因贝克,1816年12月10日”,报告吗啡能规则地结晶。[1, p. 90]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药从混合物中被取出来,作为一样“东西”呈现:鸦片的一个成分,有明确的性质,被说成是起作用的那一部分。证明的方式在今天看来令人不安:作者让三个不超过十七岁的人和自己一起服用,直到几乎昏厥。论文本身把这次试验写成了一个警告。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Sertürner,“Ueber das Morphium, eine neue salzfähige Grundlage, und die Mekonsäure, als Hauptbestandtheile des Opiums”,《物理学年鉴》1817年第55卷第56至90页:引言、编者前言和关于对人体作用的一节细读,化学部分概览,并读了文末的补充来信。
未见:Sertürner 1805年和1806年发表在Trommsdorff《药学杂志》(Journal der Pharmacie)上的早期短文;关于这次自体试验的任何独立记载。Derosne 1803年的报告见1803年:暂且叫它“盐”——Derosne的鸦片研究报告。
局限:人体试验只见于Sertürner本人的叙述;三名参与者都不超过十七岁,身份不明,论文也没有说明他们如何同意。编者公开表示不同意Sertürner理论的部分内容。论文中的所有剂量都略去不提。Sertürner针对Derosne的优先权说法,按Sertürner本人的说法转述。
三幅插图裁自《物理学年鉴》第55卷(第56、68和69页);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不给剂量。
- Sertürner. Ueber das Morphium, eine neue salzfähige Grundlage, und die Mekonsäure, als Hauptbestandtheile des Opiums. Ann Phys. 1817;55:56-90.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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