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5至1848年间,Liebig、Fehling和Weidenbusch先后记录了乙醛在保存中和酸作用下生成的晶体与液体,但都还没有用到“副醛”这个名称。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35–1848: Aldehyde Investigations and Changes in the Bo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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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5–1848: Liebig and Fehling — Changes in the Aldehyde Bottl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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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hling在1838年的报告中写道,一小瓶Aldehyd在上一个严冬里放了几个星期,瓶中出现了许多透明、像冰一样的晶体。稍稍加温后,大部分熔化了,还剩下一小部分。1838年,他把这段观察放在一篇四页报告的开头。[2, p. 319]
在同一只瓶子里,看起来相似的材料表现各不相同。让这些差别始终可见,是阅读这段历史的第一步。后来一个为人熟悉的镇静药名称——副醛(paraldehyde),本身并不能确定早期记述中每一种物质的身份。
1835年:晶体出现了,条件却仍不清楚
在三年前发表的一篇论文中,Liebig已经描述过保存中的Aldehyd长出细长透明的晶体。他承认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条件造成的。起初一个与氧有关的解释,被另一项观察动摇了:六支封闭的管子中,五支没有变化,只有一支出现了晶体。[1, pp. 141–142]
他还记录了另一个区分,压缩过的时间线很容易把它丢掉。除了晶体,剩下的Aldehyd里还含有一种不那么容易挥发、类似Acetal的液体。[1, p. 142] 晶体和残余液体是分开的观察,不能合并成“他得到了纯副醛”这样一句话。
这篇论文从更早的一次材料比较谈起。Liebig说,Döbereiner曾寄给他一些样品;通过比较,他得以区分其中的成分,并描述了他称为Aldehyd的物质。[1, pp. 133–134] 这是作者对自己研究经过的叙述,本文不据此裁定谁在世界范围内最先发现。

1838年:两种材料,分析的机会并不相等
Fehling没有把瓶中所有的晶体当作同一个对象。对于稍加温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他明确引用了Liebig在第14卷第141页的记述,指出两者之间的联系。这一联系印在原始报告里。[2, p. 319]
这种材料太少,无法完成所有计划中的检验。他做了组成分析,却没能测定它的蒸气密度来核对结果。另一次,他把晶体留在容器里,希望长出更多。几个星期后,它们完全消失了。[2, pp. 319–320] 等待更多的样品,并没有换来更多的证据。
Fehling单独描述了容易熔化的那一部分。对这种材料,他报告了组成分析,也报告了蒸气密度的测定。他的计算使他提出:三个体积的Aldehyd凝缩成了一个体积。[2, pp. 320–322] 这是作者在当时的解释。本文不把他的旧式记法改写成已经确定的现代分子结构,也不把他记录的物理数值当作今天鉴定物质的标准。
标题说的是两种与Aldehyd异构的化合物。这两种材料得到的分析支持并不相等,它们的形成条件也没有完全弄清。

1848年:一种酸,两个方向
十年后,Weidenbusch在研究酸和碱对Aldehyd的作用时,又一次遇到了不同的产物。他说明这项工作是在Liebig的实验室里、在Liebig的协助下进行的。[3, p. 152]
在关于硫酸和硝酸的一节里,针状晶体和上层液体被分开讨论。晶体太少,无法分析。Weidenbusch根据它们的表现,并对照Liebig在第14卷第141页的记述,把它们归为Metaldehyd。他对液体另外做了组成分析和蒸气密度测定。[3, pp. 155–157] 相邻的两段描述,并不会让这两种材料变成同一种后来为人熟悉的药物。
Weidenbusch还明确引用了Fehling在第27卷第321页的报告。他认为两者惊人地相似,却主张它们在化学行为上有所不同。他也承认,自己并没有亲自制备Fehling的材料来作比较。[3, p. 157] 这段文字确立了两项研究之间有文献可查的联系,同时保留了作者本人为这一比较设下的限度。
它还记录了一项进一步的观察。据Weidenbusch所述,同一种酸在较低温度下促使新产物形成,在较高温度下又把它变回Aldehyd。酸一直存在,而且在他看来没有改变;他把酸的作用解释为动态的或催化的。[3, pp. 155, 157] 这是对他1848年的观察与解释的叙述,并不是说当时已经确立了现代的分子结构或反应机制。
论文随后转向含硫的产物及其分析。这些段落不能挪用到上面描述的液体上,论文也没有报告任何临床使用。[3, pp. 158–165] 它延伸了材料变化的历史,却没有把一项化学观察变成一种麻醉或镇静方法。
后来的名字不能补全早先的鉴定
Fehling四页的全文里,既没有出现Paraldehyd,也没有出现Metaldehyd。因此,本文不把这份报告说成是用这些名称完成的命名,也不把后来那种镇静药的身份直接安到1835年描述的晶体上。[2, pp. 319–322]
Weidenbusch 1848年的全文同样没有使用Paraldehyd这个名称。这与他在第156页使用Metaldehyd是两回事。[3, pp. 152–165] 因此,1848年不能当作经过证实的副醛命名年份。这个名称后来如何被采用,早期的材料与现代物质如何对应,都需要各自的证据。
本文与此前关于Liebig和Chloral的文章有一个具体的联系:1835年的论文在比较性质时提到了Chloral。[1, pp. 139–140] 两者都属于作者对材料及其变化的研究。这一联系既不确立共同的临床作用,也不意味着这些化学研究里有治疗报告。

从1835年到1848年,记录从保存中的变化,延伸到不同条件下方向相反的转化。研究者区分产物、比较前人的报告,同时承认样品稀少,也承认有些比较自己并没有做。后来的名称和临床用途,仍需要来自各自年代的证据。
来源与阅读范围
- Justus Liebig. Ueber die Producte der Oxydation des Alkohols. Annalen der Pharmacie. 1835;14:133–167. 已读:第133–134、139–142页和最后一页第167页;其余部分不在本文范围内。1835年这一年份依据馆藏目录。
- H. Fehling. Ueber zwei dem Aldehyd isomere Verbindungen. Annalen der Pharmacie. 1838;27:319–322. 全文已读,另看了卷册题名页(奥地利国家图书馆藏本)。
- Weidenbusch. Ueber einige Producte der Einwirkung von Alkalien und Säuren auf den Aldehyd. Annalen der Chemie und Pharmacie. 1848;66:152–165. 全文已读,另看了卷册题名页。这篇论文里没有出现Paraldehyd,并不能说明这个名称最早何时使用。
本文涵盖1835、1838和1848年的三份报告。1829年的日期、副醛后来的命名以及现代身份的认定,在此都不作定论;1869年和1882–1883年的临床报告不在本文范围之内。四幅插图均为 AI 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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