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2年,Erichsen结扎犬和兔的冠状血管,发现心室很快停止活动,只剩轻微颤动,心房却还在继续跳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2: Erichsen's Coronary Study of How the Heart Still Mo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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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结扎后的第二十一分钟,心室的活动已经停止,只剩轻微的颤动;心房还在继续活动。John E. Erichsen在1842年报告的第一项动物实验里记下了这一区别。[1, p. 561]
“心脏还在动”在这里需要更细的描述:哪个部分在动,剩下的是什么样的运动,持续了多久?把这些观察压缩成一个后来的诊断名称,会丢掉研究者当时实际记录下的一部分内容。
一个关于心脏供血的问题
Erichsen想弄清楚,阻断冠状循环会怎样影响心脏的活动。他先从随意肌的供血与收缩力的关系谈起,再转向心脏。他明确引用了Marshall Hall当年的讲座,把它作为用实验考察这个问题的一个理由:Hall把某些猝死与冠状循环受阻联系了起来。[1, p. 561]
Hall在这里是Erichsen在自己论文中援引的来源。Hall讲座的原文不在本文范围内,也不重构两人在某个实验现场的任何交谈。
这里有两个日期可以分清。第561页的一条脚注写明,论文于1842年6月24日在英国科学促进协会宣读;当期期首印的是7月8日。本文按后者,即刊出日期,把它放进时间线。两个日期都不能自动成为每项实验的日期。[1, p. 561 footnote and issue heading]

一个排除了一次结果的平均数
第一组列出七项实验,涉及两只犬和五只兔。Erichsen在致死性实验处理之后的条件下观察它们的心脏,并用人工呼吸维持实验状态。他既记录了他所说的动物死亡之后的时间,也记录了冠脉结扎之后的时间。这些是报告本身的计时起点,不是今天临床意义上的死亡判定。[1, pp. 561–562]
结果并不一致。第一只犬的心室活动在结扎后二十一分钟停止;第二只仅三分钟就停止了。其他记录也各有差别。[1, pp. 561–562] Erichsen认为第二项结果差异太大,实验中一定混入了某种误差来源,于是把它排除在平均数之外。对其余实验,他报告结扎后心室活动的平均持续时间为二十三分半。[1, p. 562]
这个数字带着作者做出的一个选择。只报告平均数,就会把被排除的那次观察和排除它的理由一并遮住。论文没有为这些结果提供现代随机对照研究的设计。
伴行静脉发生了什么
Erichsen还在实验条件内部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说,在这么细小的血管上操作,结扎时常常会把伴行静脉也一起扎上。这样改变的就不只是血液进入心肌的情况,也改变了血液离开心肌的条件。[1, pp. 562–563]
随后,他改变了静脉内潴留血液的状态,报告心室的规则活动停止得更早,轻微的颤动仍在继续,心房的活动持续得更久。[1, p. 563] 论证的这一部分把观察和解释放在一起:他看到了什么,他认为哪个条件造成了差别,以及针对这个问题再做的一项实验。
论文接着讨论了另一种影响心脏内血液分布的条件,并记下了左右心房和心室停止活动的先后次序。[1, pp. 563–564] 本文保留这些区分,不把每一处局部运动都当作一次完整的心搏。

作者的解释
Erichsen最后得出两条结论:冠状循环被阻断,心脏活动会相对较快地停止;而送入或潴留在心脏肌肉组织中的血液增加,会增强它的活动。他接着考虑了这些结果对某些心脏疾病中的死亡可能有什么意义。[1, p. 564]
这些是作者根据自己的动物实验所作的解释和推论。论文没有报告人体治疗试验,也没有电击逆转。本文保留所观察到的“颤动”,不替它补上一份想象出来的现代心律记录,也不拿这四页文字去裁定世界范围内的“首次心室颤动”。
Kite 1788年书中的一段文字可以作有用的对照。Kite回忆,一名溺水的年轻人反复出现肌肉收缩,随后反应消失,书中没有记下他恢复过来。[2, pp. 123–124] Erichsen则在实验条件下区分了心脏各个部分的活动。在两段记述里,“运动”各有具体的含义,对结局能证明什么也各有限度。这是文本之间的对照,不是两位作者之间存在直接影响的证据。

这份1842年的报告里值得留住的细节,是时间、部位和实验条件之间的差别。读者可以借此跟随一位研究者提出问题、处理不一致的结果,并把他认为可能的解释一一写出来。
来源与阅读范围
- John E. Erichsen.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Coronary Circulation on the Action of the Heart. London Medical Gazette. 1842; New Series II (overall volume XXX):561–564. 7月8日刊出;脚注记载该文于6月24日宣读。全文已读,另看了卷题名页和该期期首。第564页右栏开始的是另一篇文章;后来部分引文所给的页码范围561–583未予采用。
- Charles Kite. An Essay on the Recovery of the Apparently Dead. London: C. Dilly; 1788. 引用第123–124页。
本文讨论的是1842年的这份报告。世界范围内的优先权,以及与现代诊断的对应关系,均不作裁定。1775年的材料本文未加核实;1849年、1899年和1930年的材料不在本文叙述范围之内。四幅插图均为原创的历史想象或现代概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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