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6年9月30日晚,Morton让Eben Frost吸入手帕上的一种制剂;Frost醒来时牙已拔下,当晚与两位证人一起签了证明书。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6: Morton Extracts a Tooth for Eben Frost Under an Ether Prepa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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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6: Morton and Eben Frost — A Certificate Signed That Nigh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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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总医院那场演示之前两个星期,一个牙痛的人在某天晚上走进了波士顿的一家牙科诊所。那里发生的事,靠两份文件流传下来:一份是当晚签下的简短证明书,一份是牙医后来为法国科学院写的自述。两份文件在1848年被印在一起,印在一份站在牙医一边的出版物里。[1, pp. 541-2, 568-9]
这个重印本
1848年,R. H. Dana Jr.以《Littell's Living Age》一期的形式,编辑了《麻省总医院董事会报告重印本:附乙醚发现史及Morton博士致法国科学院的备忘录》。它出现在乙醚麻醉功劳归属的争论当中,陈述的是W. T. G. Morton一方的理由。[1, wrapper]
证明书

证明书的日期是“波士顿,1846年9月30日”,署名“Eben H. Frost,波士顿王子街42号”。Frost证明:当晚9点,自己“因极其剧烈的牙痛”来找Morton医生。Morton把一块口袋手帕浸上一种制剂;Frost吸了大约半分钟,“随即沉入睡眠。转眼间我醒了过来,看见我的牙齿躺在地板上。我没有感到丝毫疼痛。”事后Frost在诊所里待了二十分钟,“没有因手术感到任何不适”。[1, p. 541]
下面有两位证人签名,即《新闻报》的A. G. Tenny和牙医G. G. Hayden:“我们目睹了上述手术,所述在各方面都正确。”两人还补充说,病人当时问牙在哪里,是不是已经拔掉了。[1, pp. 541-2]

接下来
Dana编写的历史接着讲这个故事。Morton当场拿到证明书,告诉了诊所里所有的人。第二天早上,Morton去看望Frost,确认没有不良后果,随后去找Charles T. Jackson,报告了结果,请他出具一份证明,说明这种药可以安全使用;Jackson拒绝了。书中引了一位名叫Barnes的证人的话,提醒Morton:“只拔一颗牙,人们不会相信真的毫无痛感”,因为动作快的时候,病人常常也说拔牙不疼。[1, p. 542]
Morton自己的叙述

在同一重印本后面所收的致法国科学院备忘录里,Morton的讲法有所不同。病人害怕手术,要求用催眠术;Morton说有“更好的东西”,把浸湿的手帕给病人吸。病人几乎立刻失去了知觉。“天已经黑了,Hayden医生掌着灯”,Morton拔下了“一颗根很牢的双尖牙”。脉搏变化不大,肌肉也没有松弛。病人一分钟内就醒了,对刚才的事一无所知,Morton随后取得了证明书。“这是1846年9月30日。我认为这是这一科学新事实的第一次证明。”Morton还表示,如果有人能证明更早的演示,愿意让出优先权。[1, p. 569]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个被仔细记录下来的小小牙科病例。病人签名的陈述、两位具名证人、时间和住址:从第一个晚上起,Morton就在收集证据。两份叙述并不完全一致:在病人的版本里,是很快睡着、转眼醒来;在Morton的版本里,是黑屋子里一颗根很牢的牙。两份文字都是通过一份为支持Morton主张而写的文件印出来的。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Dana编,“Reprint of the Report of the Trustees of the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with a history of the ether discovery, and Dr. Morton's Memoir to the French Academy”(波士顿,1848年):封套、第541–542页的Frost证明书和证人签名,以及第568–569页的Morton备忘录。
未涉及:证明书的手稿原件;1846年10月1日《波士顿每日新闻报》的报道;Morton备忘录1847年的法文印本;Jackson本人的叙述。
局限:证明书和备忘录都是第一手材料,但都来自Morton一方,又印在一份主张Morton优先权的重印本里,因此并不独立。“第一次证明”是Morton自己的说法。证明书没有写出制剂的名称。文中没有给出用量。
三幅插图裁自1848年的重印本(第541、542和569页);一幅是依据它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
- Dana RH Jr, editor. Reprint of the Report of the Trustees of the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with a history of the ether discovery, and Dr. Morton's Memoir to the French Academy. Boston: E. Littell; 1848. p. 541-2, 568-9.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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