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年1月25日,Skey 在圣巴塞洛缪医院施行剖宫产,Tracy 给乙醚;孩子活了下来,母亲去世,乙醚始终没有完全起效。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7: A Caesarean Section Under Ether at St Bartholom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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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Caesarean Section Under Ether — St Bartholomew's, Lond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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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醚在伦敦才用了几周,就被带进了产科里最危险的手术之一。1847年1月25日,Skey 先生在圣巴塞洛缪医院施行剖宫产,Tracy 先生负责给乙醚。十二天后,《柳叶刀》刊出了一篇很长的医院报告。[1] 把它与同一卷里的一份法国摘要、以及 Charles West 后来的评论放在一起读,可以看到一次艰难的手术是如何很快被转述成一次轻松的手术的。[1] [2]
患者与决定
患者 Sarah Bartlett 在十月先找了克拉肯维尔的外科医生 Jolin 先生。报告写道,患者身高“只有四英尺一英寸”,正值第三十八岁,骨盆前后径“只有一又三分之一英寸”:胎儿无法娩出,“除了剖宫产别无他法”。Jolin 请 Skey 会诊,患者住进圣巴塞洛缪医院;产科医生 Rigby、Protheroe Smith 和 Ferguson 也都同意这一判断。[1]

手术当天上午
1月25日清晨开始分娩。Skey 在四点四十分被叫来,五点二十分到达。宫缩强烈,每两分钟一次。作为试验,先让产妇吸入乙醚约两分钟;Skey“觉得吸入后宫缩间隔立刻延长了”,但这只观察到一次。Rigby 医生约六点到达,大家商定再等一小时。[1]
七点四十分,产妇被抬到手术台上。“Tracey 先生缓慢给予乙醚七八分钟,效果并不完全。”[1](报告在此拼作 Tracey,同卷其他地方作 Tracy。)Skey 经九英寸长的切口打开腹腔,切开子宫,取出胎儿并移除胎盘。取出胎儿“用了五分半钟;整个手术将近一小时”。[1] 孩子是个健康的女婴,在温水浴中哭出声来,后来被育婴堂收养。报告说:“手术中,患者没有喊叫,只表示想回到床上。”[1]

恢复却没有成功。回到床上后给了半格令吗啡,当天因剧烈而持续的疼痛又多次给药。第二天脉搏升到150,又升到160,患者在当晚八点、术后三十六小时于剧痛中去世。[1]

同一个病例,另一种讲法
同一卷《柳叶刀》还刊出了一份法国产科报告的译文,回顾乙醚在分娩中的早期应用。它对这次伦敦病例的概述大不相同:Skey“让产妇吸入乙醚六分钟后”施行手术;手术“历时六分钟”;“切开皮肤时没有疼痛”;并且为了避免“可能干扰子宫收缩”,没有延长乙醚吸入。[1] 这“六分钟”也许指的是取出胎儿的时间,而不是整个手术;但这份摘要既略去了效果不完全,也略去了患者的死亡。
四年后,Charles West 在回顾剖宫产的危险时统计,在麻醉药下施行的七例剖宫产中有四例发生严重出血,并指出 Skey 的患者“从未完全处于乙醚的作用之下”。[2]
给乙醚的人
给乙醚的 Tracy 在这一卷里多次出现。较早的一篇报道写到,Skey 为一名尿道破裂的男孩施行手术时,Tracy 用自己发明的装置给予乙醚蒸气;后来又有一位产科医生感谢“圣巴塞洛缪医院的 Tracy 先生”,说他已把这套装置用于“数百例外科手术”。[1] 1946年,Charles Noon 致信《圣巴塞洛缪医院杂志》,引用了 Tracy 关于这套装置的小册子,其序言写于1847年3月25日:美国的消息一传来,“Skey 先生就请我在乙醚作用下为病人拔牙”。Noon 把两人的名字写作 S. J. Tracy 和 Frederick Carpenter Skey,并认为该院在1846年就已使用乙醚。[3]
记录显示了什么
圣巴塞洛缪医院的这个病例表明,乙醚进入产科,是经由一次孤注一掷的手术,而不是一次寻常的分娩。细致的医院报告记下了不完全的麻醉、漫长的手术、活下来的孩子和死去的母亲。几周之内,一份国外摘要就把它缩短成了无痛的六分钟。至于这是否是第一例乙醚下剖宫产,本文所读的来源不能确定,本文也不作此主张。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47年2月6日《柳叶刀》的医院报告(第139–140页);同一卷中法国报告的译文和关于 Tracy 的几处记载;West 1851年论文中关于麻醉药的段落;Noon 1946年的信。
未涉及:Tracy 的小册子本身,只通过 Noon 的引文得知;Skey 本人的任何记述;医院档案;其他期刊的报道。报告中关于患者个人境况的话,本文不予转述。
两幅插图是《柳叶刀》页面的裁切;两幅依据来源绘制。
- St. Bartholomew's Hospital. The late case of Caesarian operation performed by Mr. Skey. Lancet. 1847;1:139-40. Internet Archive
- West C. Account of a case in which the caesarean section was performed: with remarks on the peculiar sources of danger attendant on the operation. London; 1851. Internet Archive
- Noon C. [Letter on the centenary of anaesthesia at St Bartholomew's]. St Bartholomew's Hospital Journal. 1946;50(8).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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