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年9月,惠灵顿先后在一名囚犯的拔牙和酋长 Hiangarere 的肩部肿瘤手术中试用乙醚;第三次切口之后,乙醚的作用就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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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Ether in Wellington — After the Third Incisi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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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切口之后,病人很快从乙醚作用中恢复过来,乙醚没有再次使用。这是1847年9月29日惠灵顿一份报纸记下的经过。[1]
这位来自Waikanae的酋长,在那篇报道中没有名字。几个月后刊出的一份医生报告和一封来信,给了他名字和后来的经历:Hiangarere接受了肩背部肿瘤切除,来信说伤口已经愈合。[2, pp32–33 and inpatient return]
把这些记录放在一起读,病人在手术当天之后仍留在视野之中;同时也能避免把伤口后来愈合,当作整台手术无痛的证据。
监狱里的一颗牙
据报纸记载,Fitzgerald医生、Monteith医生和制作吸入装置的Marriott先生先去了监狱。一位未具名的囚犯想拔掉一颗牙。起初吸入没有产生作用;Marriott调整了器械之后,病人才进入报道所说的无知觉状态。[1]
接着,牙齿本身又带来了困难。它已经龋坏,在牙钳下一侧破裂。乙醚的作用随即消退。Fitzgerald说,如果牙没有破裂,或者器械合适,本来可以无痛拔除。[1]
这是对可能发生的情形的一个有条件的判断。原报并没有记下一次已完成、无并发症、无痛的拔牙。它的细节保留了吸入器需要调整、器械难以施用,以及短暂无知觉的局限。
Marriott制作、调整并施用了吸入装置。现代机构资料把James Marriott介绍为眼镜师和仪器制作者。同期报道称他为“Mr”(先生),以区别于两位医生。[1,3–4]

医院里的手术
当天的另一项操作在报纸所称的Native Hospital(土著医院)进行。Fitzgerald主刀,Monteith协助;Marriott施用吸入装置。几位Pipitea pā的居民在场。病人的肿瘤从左肩顶部跨过背部延伸到右肩胛,重约三磅。[1]
最初的乙醚作用使手术得以开始。随后报道特别写到第三次切口之后病人恢复过来,并说乙醚没有再次使用。它既没有给出完整的麻醉持续时间,也没有留下病人对整个手术过程中疼痛的直接叙述。[1]
切除了肿瘤,与整台手术完全无痛,是两个不同的主张。Geoffrey Kaye Museum的现代简介写的是无痛切除;本文保留同期报道中更详细的经过。[3] 同样,从乙醚作用中恢复,也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替病人补写未被记录的话,或量化他所经历的疼痛。
报纸说,他急于回家,准备也已就绪,所以手术没有为了等其他医生而推迟。这说明了报道给出的进行手术的理由,但并不能复原一场未被记录的知情同意讨论。[1]
一个名字与来自家乡的消息
Fitzgerald于1848年1月21日写成的医院报告,指明Hiangarere就是那位来自Waikanae、在切除肩背肿瘤前接受乙醚的病人。随附的住院表列有他的名字,记录了约三磅的肿瘤,并在“治愈出院”一栏写着12月7日。[2, p32 and inpatient return]
一封日期为1847年12月15日的来信,以毛利语原文与当时的英文译文并排刊印。毛利语文本的署名是Wiremu Tamihana,英文的署名是William Thompson。Fitzgerald称写信人是Hiangarere的儿子。按所印的译文,Hiangarere已经回到Waikanae,伤口已经愈合,他还谈到了医生的照料。[2, pp32–33]
这比单凭手术当天的报纸报道,提供了关于康复的更具体叙述。但它仍是一封被收入医生报告的家信,这里是通过当时印行的译文来读的。它不是病人写的临床记录,也不是对毛利语手稿的重新独立翻译。它不能确立肿瘤的长期结局,也不能证明手术中始终没有疼痛。
这份报告也有它要维护的立场。Fitzgerald在论证这家医院的价值时,明确使用了殖民等级观念,并把病人的经历纳入这一论证。[2, p32] 他的叙述应当作为他本人的观点来读,而不能当作每一位毛利病人或家庭的经历。

为什么日期定为1847年9月
9月29日(周三)的报纸说,这些操作发生在周一。最近的前一个周一是9月27日,也就是博物馆采用的日期。然而住院表在Hiangarere的入院栏中记的是9月28日,而新西兰国家图书馆的一条人物记录给出的是9月20日,并注明信息来自1998年的一次个人通信。[1–4]
入院与手术是不同的栏目。现有记录不能说明两者在这里的先后,而把28改成27,就等于悄悄改动了一份史料。因此本文归入1847-09,在正文中保留9月27日的推断和其他日期。报纸称这是当地的首次;仅凭这一点,并不能确立在整个新西兰的优先地位。
同一篇报道说,Marriott是根据英国报纸上的描述制作装置的。确切的设计图、手术记录和原装置,本文未涉及。因此,插图没有造出一台看似权威的吸入器。[1]
对读同年的另一份记述
文库中的兽医文章保存了1847年的另一种观察:一匹马轻微的肢体动作,与报道者认为手术“未显示任何疼痛”的判断同时出现。[5, p148] 惠灵顿的报道则记下了乙醚作用的消退,以及不再使用乙醚的决定。
两者的对象和情境不同,但都要求我们区分观察到的反应、当时的判断和后来的概括。这是文本之间的对读,并不证明Marriott读过那份兽医学期刊,也不意味着人和动物的疼痛可以简单等同。

Hiangarere的名字不必只出现在一个“首次”的说法旁边。报纸、住院表和来信让这段历史拥有更长的跨度:一次尝试、手术中的变化、出院,以及回家之后的消息。保留这一顺序,比把它压缩成一个成功的瞬间,保存了更多现有材料所记录的经历。
来源与阅读范围
- First Trial of the Inhalation of Sulphuric Ether in Port Nicholson. New Zealand Spectator and Cook's Strait Guardian. 29 September 1847;IV(226):2. Original newspaper, Papers Past. 已读:完整报道。未涉及:当期其他栏目。
- Fitzgerald J. Medical, report dated 21 January 1848, with letters and inpatient return. New Zealand Government Gazette (Province of New Munster). 2 February 1848;I(7):31–33 and following inpatient table. Original Gazette scan. 已读:期头、印页31–33,以及住院表中Hiangarere的条目。来信依据当时印行的英文译文解读,未查阅手稿,也未作独立的语言复核。
- Geoffrey Kaye Museum.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阅读了相关的1847年段落,访问日期2026年10月30日。其关于无痛切除和拔牙的简略叙述,没有被当作完整的同期经过采用。
- National Library of New Zealand. Marriott, James Henry, 1799?–1886, biographical record. 阅读了人物信息、1847年9月20日这一日期,以及归因于Newson 1998年2月12日个人通信的说明。未涉及:通信原件。
- Ed. Vet. Additional Observations on the Effects of the Inhalation of Æther on Animals. The Veterinarian. 1847;20(231):145–149, specific comparison at p148. 互联网档案馆. 已读:第148页。
四幅图均为现代编辑作品;所列来源不作为现行临床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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