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年一本以 Morton 之名在波士顿发行的小册子建议让产妇自己拿着乙醚海绵,因为吸入的乙醚足够时,举起的手就会垂下。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7: Let the Woman in Labour Hold the Ether Spo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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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Who Holds the Sponge — Morton's Ether Advice for Labou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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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自控镇痛建立在一个简单的安全设想上:药用够了的病人,就不会再去按按钮。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这个设想追溯到1847年,追溯到 William Morton 的建议:分娩中的产妇可以自己拿着乙醚海绵。本文读的是刊出这一建议的波士顿小册子,看它到底说了什么。[1][2]
这本小册子
《论吸入硫酸乙醚的正确方法》(Remarks on the Proper Mode of Administering Sulphuric Ether by Inhalation)于1847年由波士顿的 Dutton and Wentworth 印行。副书名页写着“Morton on the inhalation of sulphuric ether”(Morton 论吸入硫酸乙醚),版权由“Wm. T. G. Morton”登记。书名页上没有作者署名,因此本文称它为以 Morton 之名发行的小册子。[1]

小册子主张用海绵而不用吸入器。用海绵时,乙醚是“与更大比例的大气混合”后被吸入的;一开始可以把海绵拿得离嘴稍远一点,让气道逐渐适应乙醚蒸气;而且在“病人不愿意或不能配合”的情况下,用海绵更容易给药。[1]
分娩中的乙醚
讲助产的一节写道,乙醚起初被认为只会用于难产,但很快就用于正常分娩,“发现它能免除母亲的痛苦”;一条脚注引用了爱丁堡的 Simpson 教授,说他已经用了“四五十次,绝对安全,效果极好”。[1]
关于时机,建议相当谨慎。在产程早期,尤其是头胎,小册子建议较轻的阵痛不要用乙醚,原因之一是产妇一旦体会过它带来的解脱,就可能不愿在没有它的情况下忍受任何疼痛;所以“应鼓励病人以坚韧忍受较轻的疼痛,而最剧烈的疼痛则用乙醚缓解”。到了娩出阶段,可以在大多数阵痛时继续使用,直到孩子出生。每次往海绵里倒一盎司乙醚;由于在这里“疼痛停止就是停止使用海绵的指征”,使用时间很少超过一到三分钟。[1]

垂下的手
接着就是年表所指的那段话,在第34页。吸入的乙醚足以使人对疼痛失去知觉时,病人举起的手通常会垂下。小册子说,正因为如此,在这一产程阶段最好让产妇自己拿着海绵,感到阵痛将至时放到嘴边。床边仍应安排一位助手,并交代清楚:一旦病人失去知觉而还没自己移开海绵,就把海绵拿开。胎头即将娩出时,海绵交给助手掌握。[1]

这正是后来患者自控装置所内置的逻辑:何时需要药,由病人决定;药物本身的作用会阻止继续给药。小册子还加上了现代患者自控镇痛同样保留的第二道防线:有人在旁看守,以防第一道防线失效。
记录显示了什么
1847年的这条建议不是一件器械,也不是一项试验,涉及的是吸入麻醉药,而不是阿片类药物泵。但它用一段话说明了:为什么可以信任病人在一定限度内自行给药,以及为什么仍需要有人看着。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小册子《论吸入硫酸乙醚的正确方法》(波士顿,1847年)中关于海绵的段落和助产一节(第15–16页、第30–35页);2024年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中1847、1967和1969年的条目。
未涉及:年表定在1967年(纽约)和1969年(利兹)的阿片类患者自控镇痛报告;脚注所引 Simpson 本人的报告;这一建议实际被采用得多广的任何记录。小册子书名页无署名。分娩中使用乙醚按小册子的说法记述,不表示认同。本文不暗示作者使用过“患者自控镇痛”这一说法。
三幅插图是1847年小册子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小册子绘制。
- [Morton WTG]. Remarks on the proper mode of administering sulphuric ether by inhalation. Boston: Dutton and Wentworth; 1847. pp. 15-16, 30-35.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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