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斯敦报》刊出 Atherstone 本人的报告:病人从一只大口瓶吸入乙醚后,接受了大腿截肢。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7: Atherstone Amputates a Thigh Under Ether in Grahams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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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Atherstone's Ether Amputation — Grahamstow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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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年6月,波士顿的乙醚消息传到了开普殖民地东部的小城格雷厄姆斯敦。当地一位医生在乙醚下截去了一条大腿,当地报纸前后相隔一周登了两篇报道,第二篇是手术者本人写的经过。一百多年后,这两篇报道被《南非医学杂志》重印。本文读的就是这份重印本。[1, p. 718]
重印本
1950年8月26日,《南非医学杂志》在“往昔回声”(Echoes from the Past)栏目下、以“南非医学史档案”为标题,刊出《1847年的乙醚麻醉与截肢》,转载了《格雷厄姆斯敦报》1847年6月19日和6月26日的两篇文字。[1, p. 718]

第一篇:6月19日
第一篇题为《借助乙醚的无痛手术》。报道说,“周二”,A. G. Atherstone医生做了一例非常成功的手术。病人是奥尔巴尼区副治安官F. Carlisle先生,手术时处在乙醚作用之下,“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感到疼痛”。这条腿跛、挛缩已经二十七年多,近来严重损害了病人的健康,让亲友十分担心。医生们认为截肢是延长生命的唯一机会;乙醚的消息一传到当地,就决定在这个病例上一试。[1, p. 718]
报道接着说,周二早上,病人很快进入一种恍惚状态,对周围发生的事半知半觉,痛觉却完全消失。在J. Atherstone医生和Irvin医生(原文称为“medical staff”)在场的情况下,截肢“没有一点痛苦的迹象”。报道还提到,据近来的报纸,同样的方法已在英属印度引入医疗实践,那里此前催眠术曾引起不少注意。[1, p. 718]
第二篇:手术者的报告
一周后,6月26日的《格雷厄姆斯敦报》以《硫醚》为题,兑现了上一期的承诺,刊出手术者提供的详情。这一次,手术者的名字写作“Dr. W. G. Atherstone”。[1, p. 718]
手术者写道:大约二十七年前,病人患丹毒,继发坏疽,几乎丧命,小腿肚几乎全部失去,此后腿严重挛缩;近几年膝窝处又有一处顽固的溃疡,是持续不断的痛苦来源。病人说过,如果能不痛,早就愿意把这条没用的腿截掉。手术者先后试了几种有活瓣和无活瓣的装置,最后“用一种简单的装置”达到了所需的无痛程度,并附了一幅草图。[1, p. 718]

病人确信了乙醚的效力之后,同意截肢,但提出一个条件:要等病人自己发话,手术才能开始。“次日(16日周三)”,在大腿下三分之一处截肢,协助者有手术者的父亲、地区外科医生J. A.先生,Hadaway医生,以及第27团的Irwin医生。[1, p. 718]
“可以开始了”
吸了十来口之后,病人把手放下去掐了一下,试探还剩多少感觉;又吸了一会儿,再掐一下,立刻说:“我已经醉得够了,现在可以开始了。”止血带随即扎紧,第一刀下去,“没有一点动作,也没有痛苦的表示”。[1, p. 718]
Irwin医生原本按着病人的手臂,见毫无抵抗,就松了手;一位按住腿的助手也松开了。此后病人一直平躺不动。切断大神经和血管时,病人不由自主地尖叫了一声,但没有动作,也没有别的疼痛表现。[1, p. 719]

腿一取下,乙醚瓶就撤走了。手术者记下,乙醚吸入了大约三分钟。病人醒来时话很多,甚至很风趣:包扎时,病人说觉得自己好像还捏着鼻子,又不相信腿已经截掉,看到残肢,才脱口而出:“感谢上帝,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现。”病人后来说,锯子的声音像是在梦里听到的,“可说到疼,一点也没有感觉到”。[1, p. 719]
手术者的结论
报告最后写了几条经验。乙醚应当“冷着吸入”;从大面积上快速蒸发,比靠加热汽化效果更好。容器要大到能装下足够的蒸气,吸入管要粗到“对自由吸气没有任何阻力”。所用装置是一只大口瓶,瓶塞上开两个孔,一个孔插玻璃管,另一个孔接一根带象牙口件的弹性软管。手术者写道,这些试验让手术者本人和在场的其他医生都相信,只要用法得当,吸入乙醚“完全安全”,并能使人对疼痛完全无感、肌肉松弛。[1, p. 719]
这份记录说明了什么
一条消息怎样在几个月里变成一台手术:在远离波士顿和伦敦的一个殖民地小城,一位医生试验装置、亲自写下病例,病人提出条件,并亲口下令开始。报纸把这一切都登了出来,而这份记录也保留着它自己的不一致。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47年的乙醚麻醉与截肢》(Ether anaesthesia and amputation in 1847),《南非医学杂志》1950年8月26日第24卷第718–719页,全文,包括转载的《格雷厄姆斯敦报》1847年6月19日和26日两篇报道以及手术者的草图。
未涉及:1847年《格雷厄姆斯敦报》原件;后来关于这次手术的史学文章;Atherstone本人的文稿。
局限:这是1950年的重印本,不是1847年的报纸本身。两篇报道并不一致:第一篇写“A. G. Atherstone”和“周二”,手术者的报告写“W. G. Atherstone”和“16日周三”;第一篇的Irvin医生在第二篇里写作Irwin。病人此后的经过,报道只写到最初几天。病人的话按报纸所印给出。乙醚用量和装置尺寸不予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1950年的重印本(第718页两幅、第719页一幅),其中草图就是原刊所印的那幅。另一幅是依据重印本绘制的文字对照图,没有画人物或器械。
- Ether anaesthesia and amputation in 1847 [reprint of Grahamstown Journal, 19 and 26 June 1847]. S Afr Med J. 1950;24(34):718-9.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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