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兼具医学与牙科学位的施治者在分娩中给予乙醚,并用五句话作了报告;Fanny Longfellow 写道,她从没有这样舒服地度过一次分娩。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7: Fanny Longfellow Gives Birth Under 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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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Fanny Longfellow Gives Birth Under Ether — Keep's Paus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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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相隔几天、分别出自产床两侧的文件,记录了美国早期的一次乙醚下分娩。一份是只有五句话的医学报告,由施治者署名,没有写出产妇的名字;另一份是产妇本人的私人信件,写信人是诗人 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的妻子。把两者放在一起读,可以看到当时做了什么、产妇感受如何,以及后来的编者如何把它变成了一个“第一”。[1] [2]
施治者的报告
1847年4月10日,N. C. Keep 给《波士顿内外科杂志》(Boston Medical and Surgical Journal)编辑写了一封信;在同一卷的其他地方,Keep 署名为“M.D., D.D.S.”(医学博士、牙科博士)。信的标题是“The Letheon Administered in a Case of Labor”(乐忒昂用于一例分娩)。[1] Keep 写道:“本月7日,我在一例自然分娩中给予了乙醚蒸气。”产妇身体健康,正在生第三胎。分娩开始五个半小时后,原本轻而规律的宫缩变得剧烈,这时开始给乙醚:用鼻子吸入、用嘴呼出,直接从储器吸取,不用任何活瓣。[1]

这份报告的严谨之处很容易被忽略。二十分钟内,四次宫缩都“没有痛苦”地过去了,乙醚在两次宫缩之间给予;意识未受影响,产程也没有减慢。随后,Keep 有意停用乙醚,“以便比较有无乙醚蒸气时宫缩的有效力量”。宫缩力量没有发现差别,“但产妇的痛苦很大”。乙醚随即恢复,但产程进展太快,始终没有达到充分效果;即便如此,最后时刻的痛苦仍“大大减轻”。从第一次吸入到分娩结束共三十分钟,吸入五次,没有出现不良症状。[1] 在一封短信里,Keep 检验了后来主导产科争论的两个问题:乙醚会不会削弱宫缩?它是否真的消除了疼痛?
产妇的信
1956年由 Edward Wagenknecht 编辑出版的 Fanny Appleton Longfellow 书信日记选,把 Longfellow 家女儿的出生日期定为1847年4月7日,并收录了一封从剑桥寄出、只注明“星期五”的信,收信人是 Anne Longfellow Pierce。[2] 信中感谢家人对“我新的喜悦和乙醚之勇”的关心,并说:“我从没有这样好过,也从没有这样舒服地度过一次分娩。”[2]
信里也坦率谈到了当初的决定:“很抱歉你们都觉得我试用乙醚太冒失、太淘气。是 Henry 的信心给了我勇气,而且我听说这种做法在国外已经成功,那里的外科医生比我们胆小的医生更大胆、更普遍地施用这一伟大恩惠。”[2] 信中还说,此后又有两位女士效仿成功,“我为能成为给可怜柔弱的女性减少痛苦的先行者而自豪”。写信人认为乙醚“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恩惠”,又说可惜人们的感激无法献给比那几位当时正为这份礼物争吵不休的“共同发现者”更值得的人。[2]

两份文件如何对上
Keep 的信没有写出任何名字。把这位产妇认定为 Fanny Longfellow,依据的是1956年的版本:日期同为1847年4月7日,产妇健康、生第三胎,再加上编者关于这次分娩的注释。[1] [2] 所读页面中没有与之矛盾的内容,但这是编者作出的认定,而不是 Keep 本人写下的。
谁说了“第一”
关于谁是“第一”,说法来自不同的地方。Keep 没有提出任何优先权。Fanny Longfellow 的信说这种方法“在国外已经成功”,并称自己是先行者。一个多世纪后,编者在导言中称 Fanny Longfellow 是“美国第一位在麻醉下分娩的女性”,在一章的注释里又说她是“西方世界第一位”在乙醚下分娩的女性;后一种说法与信中自己提到的国外先例并不协调。[2] 本文不采用任何一种“第一”。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段经历让产科麻醉在起点上就有两个声音:一位测量、中断、再恢复的施治者,和一位不顾家人担忧作出选择、亲身感受到差别、并自豪地写下这一切的产妇。在给两人贴上任何“第一”之前,都应该先读他们自己的话。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波士顿内外科杂志》第36卷第226页 Keep 的信;1956年版中 Fanny Longfellow 致 Anne Longfellow Pierce 的信及编者注和导言(第129–130页)。
未涉及: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1847年4月的日记;编者所写、被引用来说明当时情形的 Longfellow 传记;波士顿产科实践的史著;其他波士顿医生的反应。产妇身份只经1956年版本认定。Keep 的名字照原刊印作 N. C. Keep。
两幅插图是两种来源的页面裁切,另两幅依据其内容绘制。
- Keep NC. The Letheon administered in a case of labor. Boston Med Surg J. 1847;36:226. Internet Archive
- Wagenknecht E, editor. Mrs. Longfellow: selected letters and journals of Fanny Appleton Longfellow (1817-1861). New York: Longmans, Green; 1956:129-30.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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