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0年,Hoffa与Ludwig发表了兔心在电刺激下不规则运动的杠杆描记曲线,并交代了产生它的方法和条件。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0: Hoffa and Ludwig Record an Irregular Heart T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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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0: Hoffa and Ludwig — What an Irregular Line Recorde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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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细线高低起伏,很不整齐,时间间隔和幅度都在变化。在 Hoffa 与 Ludwig 的报告里,它是第19图——兔心受到电刺激时,借助杠杆留下的记录。[1,第129、144页;附图III]
这条线值得仔细看,但不应先用一个现代名称取代它是如何得来的说明。它记录的是机械运动。装置、刺激条件和作者自己的问题,都是这份证据的一部分。
他们原本希望找到的规律
论文开头,Ludwig 回顾了一个没有实现的期待。原本希望通过进一步的实验,确立心脏收缩与舒张时长之间的规律关系。失望之余,Ludwig把材料搁置了。Hoffa 重新审阅这些材料并增加实验,促成了论文的发表。[1,第107页;第116页署名]
这项研究的出发点,是心脏如何运动、这种运动如何测量。不应把它后来在除颤史中的位置,替换成研究者自己陈述的目的。
接触心脏的杠杆带动一支笔,在鼓面所载的纸上描出曲线。论文讨论了这一方法的局限:杠杆与心脏必须保持接触,而心脏的不同部分未必同时运动。[1,第108–111页;附图III、图1] 这种记录方法也清楚表明,图19不是一份现代心电图。

电刺激之后,什么在动
在讨论电刺激时,作者区分了电极导线附近的局部持续收缩,与其他部位非常迅速、不规则、强度很低的运动。他们用各部分失去收缩的同时性来解释这种混乱。这是他们的解释,不是对某种现代细胞机制的直接测量。[1,第128–129页]
图19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作者报告,在长8.34秒的一段中有84次运动,并把这个计数换算成每分钟的次数。[1,第129页] 这些是他们对一条机械曲线所报告的观察。本文没有独立地重新计数这些起伏,这个计数也不能当作84次有效泵血,或现代心电诊断的结果。
第144页的图注指明:兔心,杠杆描记,描记时施加电刺激。把图与正文讨论和图注一起读,才能确定这条不规则的线代表什么。[1,第144页;附图III、图19]

实验中的恢复,不是一份除颤治疗报告
作者描述,刺激结束后不规则运动仍在继续。越来越多的部分停止了快速运动;随后是一次全面的停顿,接着一次有力的协调运动重新开启了正常节律。[1,第129–130页]
这段文字并没有把恢复归因于再一次治疗性电击,也不是一份人体复苏成功的报告。在动物实验中观察到不规则运动、并追踪其后的变化,与证明一种临床除颤方法,是不同的证据任务。
这里可以与本站关于 Erichsen 的文章作一个具体比较。1842年,Erichsen 在改变心脏血管条件的情况下,描述了规则的心室活动停止后出现的轻微颤动,而心房仍在活动。[2,第563页] Hoffa 与 Ludwig 在这里考察的是电刺激下的运动,并以机械方式记录下来。把两份报告并读,可以保留它们各自不同的实验条件;这并不能证明作者之间存在直接影响。

图19的意义,不只在于它看起来杂乱。原文说明了这条曲线如何产生、作者怎样描述它,以及为什么单凭一条线,承担不了后人加在它身上的所有结论。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offa与Ludwig论文第107–111、116、128–131和144页,及卷扉页和附图III–IV;Erichsen 1842年论文第563页,用于比较。
未涉及:这篇38页论文的其余部分;实验的具体日期(卷扉页印有1850年;所读页面不支持1849年的说法);电复苏的后续历史,以及关于颤动或除颤的任何优先权问题。
四幅插图均为 AI 制作的现代想象图,不是作者的装置或第19图。
- M. Hoffa, C. Ludwig. Einige neue Versuche über Herzbewegung. Zeitschrift für rationelle Medicin. 1850;9:107–144, plates III–IV. Internet Archive
- John E. Erichsen.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Coronary Circulation on the Action of the Heart. London Medical Gazette. 1842; new series II:561–564.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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