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ton 向参议院特别委员会提交的印本陈述,针对 Jackson 和 Wells 两方的争夺,为乙醚麻醉争取一笔国家酬谢。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3: Morton Presses an Ether Discovery Claim Before a US Senate Commit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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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 Morton Before the Senate — A Claim Submitted as Evidenc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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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6年10月麻省总医院的乙醚手术之后,谁是“发现者”很快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争执。六年多以后,这场争执已经到了美国国会。1853年1月,W. T. G. Morton 把一本厚厚的《附证据的陈述》交给参议院的一个特别委员会。本文只读它的开头部分:Morton 本人致委员会的陈述。读的时候要记住它是什么:一方当事人的申辩,不是裁决。[1, p. 5]
递交国会

扉页记载:这份陈述提交给美国参议院任命的特别委员会,第32届国会第二次会议,1853年1月21日;由马萨诸塞州的 Davis 先生提出,交给已在审议“波士顿及附近若干医生支持 W. T. G. Morton 医学博士为乙醚麻醉发现者之主张的请愿”的委员会。一份分析索引把其后数百页证词分门别类:证明 Morton 在1846年9月30日之前几个月就有此想法并专心验证;证明 Jackson 在这一发现试验期间曾加以嘲笑;波士顿外科医生证明 Jackson 没有参与他们的实验;以及 Morton 申诉时遇到的种种阻碍。[1, p. 5]
“我只求公正”

陈述一开头称自己是“这份仓促准备的函件”,印出来是为了帮助委员会作全面、公正的审查。陈述说,六年多以前,世界从 Morton 手中得到了一项最伟大的身体上的恩惠,然而它唯独给 Morton 带来了痛苦,使 Morton 成为“最恶毒、最阴狠的攻击”的目标。“有些伤口比外科医生的刀更锋利。”这一段的结尾是:“我只求你们主持公正:不多,也不少。”[1, p. 5]
陈述接着说,这项权利“受到两方质疑”:波士顿的 C. T. Jackson 医生,以及已故哈特福德牙医 Horace Wells 医生的代表。在 Jackson 与 Morton 之间已有多次“裁决”:麻省总医院理事会的报告把这一发现判给了 Morton;众议院的两个委员会也得出同样结论,其中一次是有双方律师参与的司法式审查。Morton 还到康涅狄格州,在一位美国专员面前询问了 Wells 一方所依赖的每一位证人,并呈交了经认证的证词。[1, p. 5][1, p. 6]
对于 Jackson 一方援引的法国科学院委员会报告,Morton 呈交了国务院译员翻译的全文,认为报告其实承认了最初的想法和发现的“完成”都属于 Morton,并说该报告是根据 Jackson 的“单方陈述”作出的,Morton 自己的小册子当时在法国海关滞留了几个月。Morton 称自己采取的做法“公开、大胆、欢迎调查、无惧争论”,自费印出了对手的全部证据,包括支持 Jackson 的两份少数派报告和支持 Wells 的两本小册子,并指责对手的策略是“耗尽我的一生”。[1, p. 6][1, p. 8][1, p. 9][1, p. 10]
一份法案草案
陈述说,上一届会期结束时,Wells 与 Jackson 两方的主张突然联手,挡住了这项申请。因此 Morton 起草了一份法案,“以国家的表彰来酬谢”这一发现。由国会拨出一笔款项;马萨诸塞州的联邦地区检察官以财政部长为保管人,在联邦巡回法院提起确权诉讼;Morton、Jackson 和 Wells 的代表各自就其主张进行诉讼,并可上诉至最高法院;若 Morton 胜诉,须先交回1846年11月12日获授的专利。代表 Wells 一方的 Truman Smith 以 Wells 夫人无力承担诉讼费用为由拒绝,即使 Morton 提出垫付或承担这笔费用也是如此;Jackson 的律师同样拒绝了。[1, p. 10][1, p. 11]
Morton 接着说,这项主张首先建立在“严格的法律权利”之上:美国专利六年来未受挑战,而陆军、海军和公众一直在无偿使用这一发现。Jackson 已正式把一切权益让与 Morton;Wells 一方则贬低乙醚,主张氧化亚氮才是真正的药物。Morton 认为,这个想法“至少和 Davy 与 Beddoes 一样古老”,而且从未在外科中得到证实。[1, p. 12]
委员会面前的演示

1853年1月18日,Morton 从华盛顿的国家旅馆致信委员会主席 J. P. Walker,提议“在委员会面前对两种药物进行实际演示”,即氧化亚氮和乙醚,用科学界会认可为公平检验的手术来比较。[1, p. 12][1, p. 13]
一条在文件排版之后加入的脚注说,这一提议被接受,演示于1853年1月28日上午在该市的医院进行。为了回应氧化亚氮无法取得的任何异议,Morton 请一位化学师制备了它,并在前一晚当着委员会选定的外科医生 May 医生和几位参议员,给几个人吸入过。第二天,主席敦促 May 使用氧化亚氮,May 却“断然拒绝”。Morton 于是当着委员会、陆海军外科医生和医学班学生施用乙醚,完全的乙醚麻醉持续了“一台危险而漫长、约三刻钟的外科手术”。[1, p. 13]
陈述之后,书中刊印了 Morton 1846年10月19日致 Wells 的信,信中宣布有“一种制剂,人吸入后即陷入沉睡”;还有 Wells 次日的回信,以及专利代理人 R. H. Eddy 1847年2月的一份回忆。[1, p. 14][1, p. 15]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份陈述显示,在短短几年里,乙醚麻醉的发现已经变成一场法律与名誉之争,牵涉医院理事会、众议院、法国科学院和参议院。Morton 的陈述有力而尖锐,但它是一方的说法;本文不判定谁是发现者。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Morton,《附证据的陈述……提交美国参议院任命的特别委员会》,第32届国会第二次会议,1853年1月21日,华盛顿1853年印行;只读了扉页、分析索引和 Morton 致委员会的陈述,以及其后所附1846年10月和1847年2月的信件(印刷页第5–15页)。
未涉及:书中其余部分(数百页证词、众议院多数派与少数派报告、法国科学院委员会报告、医生的请愿书、理事会的请愿和参议院辩论);Jackson 和 Wells 一方自己的出版物;委员会的报告和国会的最终结果。1848年麻省总医院理事会的报告是另一篇关于 Morton 与 Frost 的文章的来源,这里不使用。
局限:这是 Morton 本人的申辩;本文关于 Jackson、Wells、法国科学院和委员会经过的一切叙述,都是 Morton 的说法,不是认定的事实。1853年1月28日的演示,这里只从 Morton 的脚注得知。法案中的金额不复述。本文不裁定发现权的归属;“最先发现”是 Morton 的说法。演示中的病人身份不写出。
三幅插图裁自 Morton 1853年的《附证据的陈述》(扉页、印刷页第5页和第13页的脚注)。一幅是依据陈述绘制的文字示意图,不画人物,不写金额。
- Morton WTG. Statements, supported by evidence, of Wm. T. G. Morton, M.D. ... submitted to the honorable the Select Committee appointed by the Senate of the United States. 32d Congress, 2d session, January 21, 1853. Washington; 1853.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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