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陆军的官方医疗外科史记载,1855至1856年除小手术外,几乎没有不用氯仿的手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8: The Army's Crimean War History Records Routine Chloroform 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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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8: Chloroform in the Crimean War — The Official Recor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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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米亚战争(1854–1856)开始时,乙醚和氯仿麻醉问世不到十年;给伤兵用不用氯仿,在英国国内成了一场激烈的争论。战后,英国陆军医疗部编纂的官方医疗外科史专门用一节写“氯仿的使用”,既记录了实际用法,也回应了那场争论。本文读的就是这一节。[1, title page][1, p. 266]
一部官方史

这部书题为《在土耳其和克里米亚对俄作战(1854–1856)的英国陆军医疗外科史》(The Medical and Surgical History of the British Army which served in Turkey and the Crimea during the War against Russia in the years 1854-55-56),1858年分两卷出版,由伦敦的Harrison父子印刷,扉页注明“奉命呈议会两院”。第二卷分“疾病史”和“伤病史”两部分;关于氯仿的一节在伤病史的一般观察之中,紧接在关于伤后休克的讨论之后。所用为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藏本,由互联网档案馆扫描。[1, title page][1, pp. 265-266]
几乎每一台手术

书中写道,这场战争外科的一大特点,是把氯仿用作麻醉剂,在所有较重要的手术中大量、普遍地采用;可以说,在1855至1856军事年度,除小手术外,没有不用氯仿的手术,除非病人自己要求,或极少数例外,例如颅骨钻孔术,而即使在这类手术中,有时也用了,并无明显的不良后果。[1, p. 266]
在阿尔马战场上,氯仿已大量使用;在巴拉克拉瓦和因克尔曼用得更普遍。书中解释,那时没有用它的外科医生,是因为工作量巨大、施用需要时间,而不是有意回避,或认为它有害。[1, p. 266]
一份被误读的通报
书中接着说,国内对此误解很深。医疗部门在土耳其的首长在远征军离开瓦尔纳前不久发过一份通报,后来被不公正地解读,军医们因此被斥为野蛮,只因为他们的首长认为应当提醒他们谨慎使用这种强效药物,并根据经验指出,有些情况下刀会是强有力的兴奋剂。书中遗憾地说,国内部分同行也加入了指责,把谨慎使用的建议说成了禁止使用的命令。[1, p. 266]
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麻醉史年表把这份通报的作者记为医院总监John Hall,并记载南丁格尔在1851年观看一次截肢后表示相信氯仿,在克里米亚战争期间帮助倡导对伤兵使用氯仿。官方史这一节对两人都没有点名。[2, p. 17]
军医们怎么说

书中引了几位军医的话。一位在所有需要手术的病例中都用了氯仿,从最重的伤到最轻的伤,从未见到不良后果;在这位军医看来,大量病例中偶有死亡,比例微乎其微,不足以因此放弃;伤后休克越重,氯仿越有用,也应越早使用。这位军医提到有同僚主张禁用,编者在括号里按语说此说有误:没有人持这种看法,“它也从来没有被禁止过”。[1, p. 267]
第二位报告说,所在团凡重要病例都用氯仿,效果完美、安全,在军中与在民间外科一样安全。第三位持相反意见,相信整场战争中氯仿都是普遍施用的,自己除手指外从未做过或见过不用氯仿的手术,却也坦言不喜欢它,怀疑有些人手术做得很好、失血很少,却“始终没有恢复过来”,部分要归咎于氯仿的抑制作用。[1, p. 267]
一瓶变质的氯仿
这一节还记载了一例被直接归咎于氯仿的死亡,更可能是由于药品部分分解:如果保存不当、气候炎热或运输颠簸会使氯仿变质,这一点再怎么广为人知也不为过,好让外科医生每次使用前都检验药品。[1, pp. 267-268]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一节把一场公共争论放进了官方记录:战地上几乎处处用氯仿,同时承认它的风险和质量参差。它也显示,一句被断章取义的话,会怎样变成对整个军医群体的指责。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在土耳其和克里米亚对俄作战(1854–1856)的英国陆军医疗外科史》第二卷(伦敦,1858年)的扉页,以及伤病史一般观察中关于休克的段落和“氯仿的使用”一节(第265–268页)。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2024年麻醉史年表第17页的1851年条目。
未涉及:那份通报的原文;南丁格尔本人关于氯仿的文字;John Hall的通信。
局限:南丁格尔与Hall的归属来自年表,而不是官方史的这一节;第268页的死亡病例只作概述,不写病人姓名,也不复述用量。
三幅插图取自第二卷(扉页、第266页、第267页)。一幅是依据官方史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
- Great Britain Army Medical Department. The Medical and Surgical History of the British Army which served in Turkey and the Crimea during the War against Russia in the years 1854-55-56. Vol. II. London: Harrison and Sons; 1858.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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