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年Scherzer把古柯叶从南美带到维也纳;Niemann分离出可卡因,但1860年的报告说,它对动物和人的作用还有待研究。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9: Scherzer and the Journey of Coca to the Labora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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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9: Scherzer's Coca Leaves — From South America to the Laborator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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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9年9月13日,Wilhelm Haidinger在维也纳接上Karl Scherzer,和Scherzer一起把一箱古柯带到地质研究所。据Haidinger后来的记述,外层木箱和内部焊封的白铁皮容器被打开;一部分材料留给维也纳的研究者,余下的寄往哥廷根的Friedrich Wöhler。[1, pp. 7–8]
这段开箱记录让一个常被压成一句话的故事重新显出参与者和各自的工作。取得材料、携带、分送和研究,是不同性质的工作。
1859年的旅程,1860年的报告,1863年的书
Scherzer是诺瓦拉号考察队的成员,但Scherzer在1859年5月离开瓦尔帕莱索,经利马和巴拿马返回欧洲,没有随军舰绕合恩角。Haidinger明确写出了这一区别。Scherzer后来的英文旅记把相应的旅程一章标为1859年5月16日至8月1日。[1, p. 8; 2, p. 337]
因此,本文以1859年作为运输的年份。Wöhler的信署1860年2月28日;这里所读的英文第三卷出版于1863年。这三个年份分别指向一次行动、一份科学报告和一份后来的叙述。[1, p. 9; 2, title page]

叶片并不都在同一件行李中
Scherzer写道,在Scherzer离开欧洲之前,Wöhler就希望得到足够做化学研究的古柯叶。Scherzer把总量记作60磅:一半随自己的行李带回,其余由住在利马的C. Eggert和N. Linnich稍后寄出。[2, p. 403]
Haidinger记述的是箱子到维也纳之后的再次分配:部分交给Schroff、Redtenbacher等人,余下寄给Wöhler。Haidinger没有把叶片倒出来称量,只估计寄出的部分略多于整箱的一半。[1, p. 8] 这两段记述涉及运输的不同阶段,不能把其中的数量和“一半”的说法拼成一张精确无误的货运清单。
更不能把抵达欧洲当成古柯第一次为人所知的时刻。Scherzer自己就写到了秘鲁和玻利维亚已有的使用,也提到更早的旅行者。在相近的段落里,Scherzer还明确表达了种族等级和殖民观念。这份记述可以帮助我们追索材料的去向,同时它本身也是一份需要辨识其立场的文献。[2, pp. 402–404]

实验材料还不是临床答案
在1860年的信里,Wöhler解释说,因为其他事务,自己没能亲自做这项研究,于是交给实验室助手Albert Niemann。信中报告得到了一种可结晶的有机碱,并使用了Cocain这个名称。信中也明确说明,工作尚未完成,打算做的生理观察还没有做。[1, p. 9]
下一页记下了一个值得继续追问的观察:舌上接触的部位会暂时变得几乎没有感觉。[1, p. 10] 古柯已有的使用、化学分离、这一感觉观察和外科麻醉,是彼此相关的问题,却不是可以互相替换的发现。这段文字并没有确立1859年就有了一种临床麻醉方法。
Koller后来的报告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对照。在Bettman 1885年刊出的英译本中,Koller回顾了Niemann关于舌部感觉改变的观察,并提出一个问题:影响这处黏膜的物质,是否也会作用于角膜和结膜?[3, pp. 91–92] 这一关联说明,早期的观察如何成为后来研究问题的一部分。它并不证明1884年的研究用的是同一批货,也不能把运输者写成眼科麻醉的实施者。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aidinger前言与Wöhler信的原刊印本(第7–11页);Scherzer英文旅记第三卷的书名页及第337、402–409和455页;Koller报告英译本第91–92页。
未涉及:德文旅记、Niemann的博士论文和书信手稿;历史上的制备与给药步骤。三幅插图都是AI制作的现代陈列,不是对原箱或原室的复原。
[1] Wöhler F. Über das Cocain, eine organische Base in der Coca. Letter to W. Haidinger, with Haidinger’s preface. Sitzungsberichte der Kaiserlichen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 mathematisch-naturwissenschaftliche Classe. 1860;40:7–11. 原刊印本(存档副本)。第7–8页为前言;第9–11页为信。
[2] Scherzer K. Narrative of the Circumnavigation of the Globe by the Austrian Frigate Novara. Vol. III. London: Saunders, Otley & Co.; 1863. Library scan. 卷册本身的书名页确定了1863年。
[3] Koller K. The Application of Cocaine to the Eye as an Anæsthetic. Translated by Boerne Bettman. Chicago Medical Journal and Examiner. 1885;50(2):91–100. Original journal pages. 1884年的报告与1885年的译文是两回事。文中把早期观察回溯到1859年,这里不把它当作独立确定的实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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