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廷根Wöhler的实验室里,Albert Niemann从诺瓦拉号带回的古柯叶中提出一种结晶碱,命名为“Cocain”;它使舌头麻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0: Niemann Extracts Cocaine from Coca Le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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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 Niemann Names Cocaine — Tongue Numb, Pupil Unchange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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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廷根的一位化学研究者,收到一包随奥地利军舰环游世界后运到欧洲的叶子,从中提出了一种白色结晶。Niemann给它起了名字,尝了它的味道,注意到它让舌头发麻。Niemann想的不是手术。问题是化学家的问题:这些叶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安第斯山区的人这样咀嚼它?[1, p. 132][1, p. 153][1, p. 292]
这篇论文

1860年在汉诺威出版的《药学文库》(Archiv der Pharmacie;第二辑第103卷,总第153卷)分两期刊出《古柯叶中的一种新有机碱》(Ueber eine neue organische Base in den Cocablättern),见第129–155页和第291–308页,标明是“来自哥斯拉的Albert Niemann”的博士论文节选。[1, p. 129][1, p. 291]
Niemann把这项工作放进一条研究脉络里。自从Sertürner在鸦片中发现吗啡,证明植物中含有有机碱,化学家就在其他作用强烈的植物里寻找类似物质;分离出来的生物碱为医学增添了“一批极有价值的药物”,作用之确定,是干燥的生药比不上的。[1, p. 129][1, p. 130]
来自利马的叶子
Niemann写道,秘鲁和玻利维亚的土著普遍咀嚼古柯叶,旅行者讲了许多关于它的奇闻,因此化学研究一定值得做。Wöhler请Niemann承担这项研究,并提供了大量真正、未变质的叶子。这些叶子是应Wöhler的请求,经维也纳的Haidinger居中联系,由Scherzer博士在奥地利护卫舰诺瓦拉号环球航行途中于利马购得、带回欧洲的。Niemann在Wöhler的实验室里、在Wöhler的指导下完成了研究。[1, p. 132][1, p. 133]
此前已有人尝试过。Maclagan得到过一种油状的碱性物质,不苦,却在舌头上引起“轻微的麻木”,但始终没有得到结晶。据说拉巴斯一位名叫Pizzi的药剂师发现了一种生物碱,经Niemann分析,正如Wöhler所猜想的,那是石膏。[1, p. 149][1, p. 150]
一种结晶和一个名字

Niemann把切碎的叶子浸在加了硫酸的酒精里,提取液用石灰处理、中和,蒸去酒精,加水分出一种深色树脂,再用苏打使溶液变成碱性,用乙醚振摇提取。乙醚留下一层黄色的清漆样物质,一天以后大部分变成了结晶。不纯时,这团东西有一种令人厌恶、几乎使人昏沉的气味。[1, p. 151][1, p. 152][1, p. 153]
接着是命名。Niemann写道:“Cocain——我想为这种生物碱提议这个名称——的进一步提纯”比大多数类似物质都难。用炭脱色失败了,反复重结晶也失败了。最后用冷酒精洗去色素,留下“雪白”的残渣。从掺水的酒精里慢慢结晶,得到透明无色的棱柱。[1, p. 153][1, p. 154]
舌头上的麻木
续篇讲它的性质。可卡因几乎不溶于水,却易溶于酒精和乙醚。它的溶液呈碱性,味道微苦,能促进唾液分泌,并在舌头上接触的地方留下“一种特殊的麻木”,麻木慢慢消退,变成“口中一种凉的感觉”。它的盐类味道更苦,使舌头麻木的作用也强得多。[1, p. 291][1, p. 292][1, p. 294]
滴进一只眼睛

Niemann写道:“关于可卡因生理作用的研究,至今还没有做过。”有一个问题看来值得先初步看一看。von Tschudi描述过,过量使用古柯叶的印第安人怕光,瞳孔明显散大。于是Niemann把一种很稀的盐酸可卡因溶液滴进自己的一只眼睛,看瞳孔会不会散大。“结果是阴性的。”Niemann补充说,这个试验远不能作结论;用更浓的溶液也许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这一点留待进一步研究。[1, p. 292][1, p. 293]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后来用于麻木眼睛和神经的物质,在这篇论文里只是化学家手中的一种结晶,人们凭它的味道和它对舌头的作用来判断它。发现它的人在一只眼睛里寻找瞳孔散大,什么也没有找到。舌头上的麻木,只是作为它的诸多性质之一被记录下来,至于怎样利用,则留给了别人。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Albert Niemann,《古柯叶中的一种新有机碱》,《药学文库》1860年第153卷第129–155页和第291–308页。引言、叶子的来历、前人工作、制备与命名、性质、眼睛试验和盐类部分精读;分析以及后面关于古柯鞣酸和气味成分的部分只是浏览。
未涉及:在哥廷根单独印行的博士论文;Wöhler关于这项工作的笔记;Niemann引用的Maclagan、Gaedcke和von Tschudi的论文;后来关于分子式的研究。
局限:论文没有给出Wöhler和Scherzer的名,这里也不给出。舌头麻木和眼睛试验都是Niemann本人的观察,没有记录试验次数,也没有对照;Niemann自己称眼睛试验远不能作结论。论文说当时还没有做过生理学研究,也没有一句提到疼痛或手术,因此本文不主张它有这样的用途。数量、浓度、产率、熔点和分析数据都没有复述。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裁自《药学文库》第153卷(第129、153和293页);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数量。
- Niemann A. Ueber eine neue organische Base in den Cocablättern. Arch Pharm. 1860;153:129-55, 291-308.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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