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的Skinner向伦敦产科学会展示了一件简单、省药的分娩用氯仿器械;Priestley认为它巧妙,但脆弱。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2: Skinner Shows a Chloroform Apparatus to Fit a 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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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 Skinner's Chloroform Apparatus — Made to Fit a Ha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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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滴注式氯仿面罩,就是在一个轻便的框架上蒙一层布、把药滴在布上的那种面罩,常被追溯到利物浦的一位医生Thomas Skinner和1862年。英国麻醉史学会的年表说,Skinner是一位全科兼产科医生,设计了“第一个用于开放滴注氯仿的金属丝框架”;又说柏林的Curt Schimmelbusch在1890年推出了后来更为人熟知的金属丝面罩。本文回到1862年5月伦敦刊物上关于Skinner器械的报道,看到的是一个更小、也更实际的故事:一件便宜、结实、便于携带的器械,目的是在产妇床边节省氯仿。[1][2][3]
1862年5月7日的会议
1862年5月17日的Medical Times and Gazette(《医学时报与公报》)报道了伦敦产科学会5月7日(星期三)的会议,由会长Tyler Smith医生主持。会上先宣读了一篇关于产后子宫内膜的论文,又报告了一例本人毫不知情的妊娠,接着,“Skinner医生作了简短的发言”,题目是分娩中的麻醉。报道说,发言的目的,是“说明氯仿可以安全地用来缓解分娩的疼痛,并展示一件能节省地施用麻醉药的简单器械”。[1]

报道没有附图,也没有描述这件器械本身。它记下的,是会场上的反应。Priestley医生认为这件器械很巧妙,“由于空气可以自由地穿过它的织物,它不会像面罩或其他器械那样招致反对”。不过在Priestley看来,它显得有些脆弱,“被半清醒的病人一把抓住时,可能很容易弄坏”。至于它的“瓶子装置”,Priestley认为会很有用,“可能大大节省氯仿”。[1]

会议能告诉我们的,大致就是这几行字:这件器械让空气透过一层织物,而不是把脸罩严;它附有某种给氯仿用的瓶子;它的要点在于省药。随后Druitt医生发言,谈的不是器械而是药物,称用氯仿缓解分娩之痛是“现代科学给予人类的最大恩惠之一”。[1]
Skinner的回应
Skinner没有接受“脆弱”这个评价。下一期,也就是1862年5月24日的刊物上,登出了一封注明“利物浦,5月19日”、署名“医学博士Thomas Skinner”的来信。信中抱怨说,报道漏掉了Skinner对Priestley的回答:在发表意见之前,最好先亲手摆弄一下这件器械;按信中的说法,Priestley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信中解释说,会上展示的那件是“我自己做的粗糙样品”,在会议之前“不幸出了意外”。[2]
接着,信中根据Skinner所说的大量临床经验,提出了两点:这件器械“决不脆弱,能经受它可能遇到的最粗暴的使用而安然无恙”;“在节省方面,它能省下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氯仿”。[2]

做成了两种
信的最后一段,给了这件器械后来的名声。Skinner为没能及时把论文摘要寄给学会刊印表示遗憾,但报告说,论文宣读之后,这件器械已由“伦敦奥尔德斯盖特街11号的Maw父子公司”制作得“完全令我满意,甚至大有改进”,样品可以在那里看到,“也陈列在他们在国际博览会上的展柜中”。接着是:“他们做了两种,一种放在帽顶里携带,另一种装在皮盒里。”[2]
信里没有说放在帽子里的那一种是怎么做的。不过,把这句话和全信放在一起读,就能看出Skinner为什么那么在意结实:这是一件要带着去看病人的器械,而不是放在医院架子上的东西。这是本文对来信的解读,信里并没有这样写。这一卷自己的索引,把这封信列为“Skinner医生论一种施用氯仿的器械”,第550页;把那次会议列在“氯仿在助产中的使用”条下,第518页。[2]
记录显示了什么
1862年5月的这两篇报道描述了一件器械:透气,省药,结实到可以随身携带,并由伦敦一家器械商做成了可以放进帽顶的式样。它们没有描述金属丝框架、框架的形状、所用的布,也没有说氯仿是怎样滴上去的。后来人们熟悉的那种蒙布金属丝面罩、用瓶子把氯仿滴在布上的形象,与这些线索相当吻合,英国麻醉史学会的年表也直接这样写;但这两页原文里没有这些内容。[3]
会场上的评论还点出了开放式面罩始终没能摆脱的一种取舍。让空气自由通过,使它比封闭的面罩更少招致反对,也省药;但病人吸入的浓度因此无从测量。同一年8月,Clover在国际博览会上展出的气袋,恰恰因为相反的优点而受到称赞:浓度固定,而且经过计量(见那篇文章)。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62年5月17日Medical Times and Gazette第518页对伦敦产科学会5月7日会议的报道,以及1862年5月24日一期第550页Thomas Skinner注明“利物浦,5月19日”的来信;这一卷的索引;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的1862年条目。
未涉及:Skinner的论文本身,按来信的说法,摘要寄到学会时已来不及刊印;1862年关于这件器械的任何图样;Maw父子公司的产品目录;博览会评审团的报告;Schimmelbusch 1890年的面罩。“金属丝框架”的描述和“第一个”的说法来自年表,不见于1862年的报道。节省百分之六十到七十是Skinner本人的说法。Priestley的评论按期刊报道转述。分娩中使用氯仿按原文记述,不表示认同。
三幅插图是1862年期刊第518页和第550页的裁切;一幅依据这些报道绘制,没有复原器械的样子。
- Obstetrical Society of London [meeting of 7 May 1862]. Medical Times and Gazette. 1862;1:518. Internet Archive
- Skinner T. Obstetrical Society of London: anaesthesia in midwifery [letter]. Medical Times and Gazette. 1862;1:550. Internet Archiv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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