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64年的Bakerian讲座中,Tyndall表明干燥的呼气会吸收辐射热,这是检测呼出碳酸的一种灵敏方法,后来与化学分析结果相符。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4: Tyndall Measures Carbonic Acid in Breath with Invisible H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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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 Tyndall Measures the Carbonic Acid of the Breath with Hea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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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的每一台二氧化碳监测仪,原理都是让红外辐射穿过一份呼气样本,测量其中的二氧化碳吸收了多少。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这一想法的起点定在1864年,归于皇家研究院的John Tyndall;又把第一台现代红外仪器定在1943年,归于德国的Karl Friedrich Luft。本文读的是Tyndall实际发表的内容:1864年一篇很长的物理学论文里的一段话和一张小表,以及1865年在剑桥一次讲座中与化学分析的一项简短对照。[1][2][3]
一篇物理学论文
这篇论文是皇家学会的Bakerian讲座,题为《对分子物理学的贡献》,是Tyndall辐射热系列研究的第五篇报告,1864年3月17日收到并宣读,刊于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哲学汇刊》)。它讨论的根本不是呼吸。Tyndall想把辐射热当作“探索分子状态的工具”,论文的大部分篇幅比较液体与其蒸气,样品装在两端用岩盐片封住的小室和管子里,因为岩盐能让热线通过。[1]

所用的仪器沿用了前几篇报告。做蒸气实验时,实验管“由黄铜制成,长49.6英寸,直径2.4英寸,两端用岩盐片封住”。穿过管子的热落在一个温差电堆上;电堆另一面有一个补偿热源与之平衡,所以在管中没有东西吸收辐射时,电流计的指针停在零点。一旦管内有物质吸收了一部分辐射,指针的偏转就给出吸收的多少。[1]
一氧化碳的火焰
呼气出现在论文的第十节,讨论氢气火焰和一氧化碳火焰的辐射穿过空气的情形。一氧化碳火焰发出的是炽热碳酸(它燃烧生成的物质)的辐射,论文表明,碳酸对这种辐射“高度不透明”:一英寸压力下的干燥碳酸就已吸收了其中的53%。即便是实验室里的普通空气,也吸收了这种火焰16%的热;用硫酸除去水汽、只留下碳酸之后,数字是13.8%。[1]
接着就是呼气实验。“把一只印度橡胶袋从肺里吹满;袋里因此既有呼气中的水汽,也有呼气中的碳酸。”袋里的空气先经过一个干燥装置,只让空气和碳酸进入实验管。第二十九号表,题为“含二氧化碳的肺内空气”,给出四种压力下的结果:1、3、5、30英寸时,吸收分别为12%、25%、33.3%和50%。[1]

“于是,充满来自肺的干燥空气的管子,截住了一氧化碳火焰全部辐射的50%。显然,我们在这里有了一种方法,可以以极高的灵敏度,检测在各种情况下呼气所排出的碳酸量。”论文到此为止。它说明了可以做什么,随即回到物理学。[1]
1865年,与化学分析对照
从“可以测”到“测出来”,是一年以后才报告的。1865年5月16日,Tyndall在剑桥大学作Rede讲座,讲稿当年以On radiation(《论辐射》)为题出版。在“人体呼气的物理分析”这一标题下,讲座重复说,把干燥的呼气送进一根四英尺长的管子,吸收了全部辐射的50%;并补充说,辐射热“确实可以用作实际测定肺所呼出碳酸量的一种手段”。[2]
这项测定由Tyndall的助手Barrett先生完成。先测出干燥呼气造成的吸收;再把人工制备的碳酸与干燥空气混合,直到混合气对热的吸收程度与呼气相同;混合气的已知百分比就给出了呼气中的百分比。同一份呼气又由Frankland医生做了化学分析。讲稿中题为“人体呼气中碳酸的百分比”的小表给出:化学分析4.66,物理分析4.56;化学分析5.33,物理分析5.22。Tyndall的结论是:“我们有了对呼气中碳酸的实际量度,从而也有了对人体肺内所进行的燃烧的量度。”[2]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几页里有两样东西,至今仍在每一台二氧化碳监测仪里。一是原理:二氧化碳强烈吸收某一种看不见的辐射,被吸收的比例就能衡量它的含量。二是校准的方法:用成分已知的混合气体把呼气的读数换算成百分比,再用化学分析核对结果。
这几页里没有的,是监测仪。这种测量要先收集一袋呼气、把它干燥,还需要实验台、火焰和电流计。论文和讲座都没有逐次追踪一口口呼气,也没有把这个方法用在病人身上。ASA年表把第一台现代红外仪器定在1943年、归于Luft;那篇论文本文没有阅读。[3]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Tyndall的Bakerian讲座,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1864年第154卷第327–368页,尤其是第327页和第355–356页;Tyndall的Rede讲座On radiation(剑桥,1865年5月16日),书名页和第52–56页;2024年ASA年表中1864年和1943年的条目。
未涉及:Tyndall此前完整描述仪器的几篇报告;Barrett或Frankland的任何单独记录;Luft 1943年的论文和后来的仪器;这一方法在十九世纪用于临床的任何记录。49.6英寸的管子是论文为蒸气实验所描述的;讲座说测呼气用的是一根四英尺长的管子。Tyndall写的是辐射热和看不见的射线;“红外”是年表的用词。
三幅插图是1864年论文和1865年讲稿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其文字描述绘制,不是实际仪器的图像。
- Tyndall J. The Bakerian Lecture: contributions to molecular physics. Being the fifth memoir of researches on radiant heat. Phil Trans R Soc Lond. 1864;154:327-68. Internet Archive
- Tyndall J. On radiation: the "Rede" lecture delivered in the Senate-House before the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May 16, 1865. London: Longman, Green, Longman, Roberts & Green; 1865. pp. 52-56.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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