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on用手风箱把乙醚压过细喷嘴,把皮肤冻到可以拔牙和切开,灵感来自一种喷香水的玩具。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6: Richardson Publishes Ether-Spray Local Anaesth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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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6: Richardson's Ether Spray — Local Anaesthesia by Col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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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醚让病人失去知觉二十年后,伦敦一位医生把它反过来用:喷在皮肤上,靠冷只让身体的一个部位失去感觉。这个主意来自客厅里一种喷香水的玩具。而这个方法要等到发明者不再用冰来冷却乙醚之后,才真正管用。[1, pp. 115-17]
这篇论文
1866年2月3日,《医学时报与公报》刊出皇家胸病医院高级医师Benjamin W. Richardson“科学实用医学原创研究报告与讲稿”系列的第一篇,题为《一种新的、简便的局部麻醉方法》。[1, p. 115]

此前的尝试
Richardson从一次早先的失败说起。几年前,Richardson曾试图用“电流麻醉”,即用电流把麻醉药推进组织,来产生局部麻醉。失败的原因“有三:所需器械笨重,使用时疼痛,结果不确定”。Richardson从Snow那里学到,麻醉药通过阻止氧化起作用,进而把麻醉看作身体局部暂时的“静止”。James Arnott用极冷的方法似乎是“真正的第一步”,只要能让它更容易使用,再与一种麻醉液体结合。此后四年,先用冰盐冷冻、再皮下注射麻醉药的试验,始终没有得出值得发表的结果。[1, p. 115]
香水喷雾
转机是“把古龙水喷成细雾洒在皮肤上的那种玩具”。Richardson借用Siegle的器械和Andrew Clarke医生的手球喷雾器(由白教堂路的Krohne和Sesemann制造),测量各种挥发液能产生多少冷,发现“产生的冷的强度与沸点有确定的关系”:沸点越低,冷得越厉害。喷在皮肤上的乙醚确实能明显降低感觉,但还不够做手术。Krohne于是做了一个装满冰盐的金属圆筒,先把乙醚冷却。从这里喷出的雾让皮肤麻木到Richardson“用针穿过那个部位也毫无感觉”。[1, pp. 115-16]
1865年12月11日,这种方法第一次用于手术。病人要拔五颗门牙,以前用氯仿时反应很差,由Peter Matthews拔牙。喷雾五十秒后,牙龈白得像牙齿一样,失去了感觉,拔牙几乎无痛,也没有出血。两天后的第二次,前七颗牙同样顺利,可接着喷雾停了,最后两颗很痛。空气中的水汽在细喷嘴里凝结成冰。一套更大的冰盐装置在Spencer Wells的一例会阴修补中因同样原因失败,而且本来就太笨重。[1, p. 116]
用风箱代替冰
Richardson决定“彻底不用冰盐”,改用机械力把更多的乙醚通过同一个喷嘴压出去:靠气压把乙醚推出来,而不是靠抽吸把它吸上来,喷出的雾在三十秒内就达到了所需的冷度。[1, p. 116]

新器械由Krohne和Sesemann制造,“只是一只带刻度的瓶子”装乙醚,瓶塞上穿一根双层管。挤压手风箱时,一股气流向下压在乙醚上,把它从内管压上去,另一股气流沿外管上升,在细喷嘴处把乙醚吹成雾。可以换用不同的喷嘴来调节流量,还可以用喷雾导管把雾送进膀胱或子宫。喷在皮肤上,一分钟内就能失去感觉。切开皮肤后,乙醚以“冷冻和醚化的双重作用”作用于神经,麻木因此可以向深处推进。[1, pp. 116-17]

到论文发表时,这种方法已用于四例:同一病人的两次拔牙,由Sedgwick医生操作;大北方医院一例大腿深部脓肿,由Adams先生分几次切开,每切一层就麻醉一层,病人没有感到疼痛;还有一例手臂撕裂伤。[1, p. 117]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靠物理而不是靠药理找到的局部麻醉:冷取决于沸点,喷嘴里通过的乙醚越多就越冷。第一套装置因为里面结冰而失败,论文把这次失败完整地写了出来。解决办法比问题本身还简单:一只瓶子和一个手风箱。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Richardson,《一种新的、简便的局部麻醉方法》,《医学时报与公报》1866年2月3日第1卷第115–117页,全文。
未涉及:Richardson早先关于电流麻醉的论文;Arnott关于冷冻的著作;后来关于乙醚喷雾的报告。
局限:四个病例都是Richardson自己的,没有随访;病人的感受按Richardson的叙述转述。“第一次”指的是Richardson本人第一次用于手术。有些年表把这一题目排在1801年;这里读到的论文发表于1866年,报告的首次使用在1865年12月。温度只按论文的描述提及,乙醚用量不作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医学时报与公报》(第115–117页);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器械。
- Richardson BW. On a new and ready mode of producing local anaesthesia. Med Times Gaz. 1866;1:115-7.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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