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年,李斯特提出,用能杀灭空气中微小生物的敷料,不必隔绝空气也能防止伤口分解。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7: Lister's Antiseptic Princi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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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7: Lister's Antiseptic Principle — A Sign Is Not a Verdic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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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打开的窗和轻轻飘动的亚麻布,引出一个关于隔绝空气的历史问题。这不是对李斯特病房、敷料方法或微生物分布的复原。
伤口不可能永远与空气隔绝。李斯特1867年的论证,提供了一种让空气留下的办法。
在论述抗菌原则的开头,李斯特解释了化脓怎样与分解联系起来。如果氧气是腐败的原因,那么隔绝氧气似乎几乎毫无希望。李斯特把另一种解释归功于Pasteur的研究:危险的性质属于空气中携带的、具有生命的微小生物,而不是氧气本身。因此,一种能破坏它们活性的敷料,也许不必隔绝空气就能防止分解。[1, p. 246]
这是李斯特本人对这一思路来由的叙述。Pasteur的原始论文本文没有独立查看,这段话也不被当作一套完整的微生物学证据。它确实显示了问题的改变:要对付的是空气所携带的东西,而不只是空气的存在。
一篇文章,两个日期
文章发表于1867年9月21日的《British Medical Journal》。它的脚注记载,此前8月9日已在都柏林英国医学会年会的外科分会宣读。本文采用发表日期;两个日期都不被当作确切的发明日。[1, p. 246, header and note]
文中提到此前《Lancet》上的几期连载,这也说明这三页并不是全部工作的开端。那些早先的文章这里没有逐篇查看。本文的叙述以这份原刊所能支持的范围为限。

现代编辑卡片分别标出1867-08-09和1867-09-21,即宣读日期和发表日期。它们不是历史上的请柬、手稿,也不是确切的发现日期。
原则仍需要实际的修改
李斯特选用了石炭酸,并从开放性骨折说起。李斯特希望在血液和受损组织于不同局部条件下愈合的同时,防止分解。李斯特也描述了早先一种做法对皮肤造成的损伤,这迫使李斯特改变覆盖和保护伤口所用的材料。[1, p. 246]
这篇文章不是一份已经定型的现代无菌手术清单。药剂的作用、组织的耐受,以及维持所需条件,仍是同一个实际问题的几个部分。这里不把历史上的制剂转成操作指导。
脓液并不说明自己的成因
李斯特对分泌物的讨论,让一个轻松的成功故事变得复杂。李斯特提醒说,第一周以后可能出现脓液,但这未必表明抗菌处理失败了。李斯特用干净金属覆盖肉芽创面的一项观察来论证:肉芽组织并不必然产生脓液,化学刺激可能有助于解释化脓。[1, p. 246, right column]
李斯特接着说,石炭酸和分解中的物质都可能构成刺激。但在李斯特的解释中,分解会自行传播和加剧,而石炭酸的刺激会随稀释而减弱。这一区分帮助李斯特去解释一种局部表现,而不是把它当作不言自明的征象。[1, p. 247, left column]
这些历史上的论点不是今天判断伤口的规则。它们显示,引入一种疗法,也要求判断一项观察意味着什么。在看得见的分泌物与“失败”的判决之间,隔着李斯特试图辨明的机制。

一块平整的金属片和一块折叠的布,回应文中关于覆盖物和刺激的讨论。画面没有伤口或操作步骤,也不被当作留存下来的实验物件或馆藏。
病房里的九个月
文章快结束时,李斯特转向格拉斯哥的病房,并报告说,自抗菌处理全面实施以来,九个月里没有出现脓血症、医院坏疽或丹毒,尽管李斯特所说的其他不利条件依旧存在。李斯特认为这一变化很重要。[1, p. 248, closing paragraphs]
这段文字确立的是李斯特报告了什么。这三页里没有完整的病人分母、同期的对照病房或个人的结局记录。它不能给出计算出来的感染率或死亡率下降,列出的三种病症也不能变成一切感染都已消失的断言。
同一页上还有其他悬而未决的问题。对于普通的切口伤,李斯特还没有完全确定最佳的方法。动脉结扎方面提出的一些好处,只是有待进一步试验的预期。信心与未完成的工作出现在同一份记述里。[1, p. 248]

一间想象中空无一人的十九世纪病房。床位、布局和光线不是格拉斯哥病房的复原,也不代表病人数目或对照组。
把这篇文章放在麻醉史旁边,有助于区分手术中的疼痛与伤口随后的经过。这是对两个历史问题的编辑性比较,并不主张麻醉必然导致抗菌外科的出现。
李斯特的文章提出了一项原则,同时保留了修改材料、解释分泌物和进一步试验的工作。这些尚未解决的细节,与后来人们熟悉的那个结论一样,都属于它的历史。
来源与阅读范围
[1] Lister J. On the Antiseptic Principle in the Practice of Surgery. Br Med J. 1867 Sep 21;2(351):246–248. DOI:10.1136/bmj.2.351.246. Original three-page scan and record. 已读:全文;在第248页,本文占左栏直至结束,右栏是另一篇文章。宣读日期见第246页脚注,发表日期见原刊页眉。这些是1867年原刊的图像,不是2010年的重印本。
未涉及:Pasteur的论文和更早的《Lancet》连载。病例叙述和九个月的病房观察没有与原始病历核对。本文不裁定全球优先权或现代临床疗效。四幅图均为原创的解释性作品,没有把现代无菌器械或石炭酸喷雾倒置进这段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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