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生物学会上,小剂量可卡因使青蛙感觉增强,较大剂量使感觉消失,而运动能力并未完全丧失。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7: Jolyet and Moreno y Maïz Inject Cocaine into Frogs
观看教育视频(面向临床医生)
1867: Cocaine in Frogs — Jolyet and Moreno y Maïz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视频托管在 YouTube,中国大陆可能无法访问。)

可卡因得名七年之后,巴黎一个学会上的两位报告者,把它从化学家的实验台搬到了生理学家的青蛙身上。两人都看到了同一种奇特的分离:药量足够时,青蛙不再有感觉,却还能动。两人都没有由此得出关于手术的任何结论。[1, p. 162][1, p. 164]
这份报告

《生物学会会议纪要与论文集》(Comptes rendus des séances et mémoires de la Société de biologie)1867年卷(第四辑第4卷)收有秘书Bouchard整理的、学会“1867年12月”各次会议的报告。第162–164页先后记录了两项关于可卡因的报告。[1, p. 139][1, p. 162][1, p. 164]
Jolyet:从化学走向实验

第一项是Jolyet的《可卡因生理作用研究》(Recherches sur l'action physiologique de la cocaïne)。Jolyet开头说,1860年,来自哥斯拉的Niemann从秘鲁古柯叶中提取出可卡因;此后,这种新生物碱“只被从纯化学的角度研究过”,研究者是Wöhler和其他德国化学家。[1, p. 162]
Jolyet用自己的方法制得了相当数量的可卡因,着手研究它对健康或患病机体的作用,采用的是Jolyet称为唯一合理的实验方法:“先在动物身上,再在健康人身上”做试验。Jolyet向学会提交的是一份小结。[1, p. 162]
在青蛙身上,小剂量的醋酸可卡因使感觉(或者说兴奋性)增强,运动减少。剂量稍大,青蛙失去协调运动的能力,不能从一处移到另一处,但仍有感觉。剂量更大时,感觉减弱,然后完全消失,而“兴奋运动能力始终不消失”。分次给药会在青蛙和豚鼠身上引起明显的强直痉挛;剂量控制在一定限度内,动物能够恢复,否则就会死去。[1, p. 162]
Moreno y Maïz:摆在桌上的青蛙

第二项报告来自Moreno y Maïz,讲的是“很久以来”就在进行的关于秘鲁古柯和可卡因生理作用的研究。Moreno y Maïz用一种与Niemann略有不同的方法制取可卡因,发现醋酸可卡因最适合生理研究。[1, p. 164]
报告列出三条结论。第一,可卡因引起的作用与士的宁相近:自发的或由最轻微刺激引起的强直性抽搐,然后死亡。第二,小剂量时,它使感觉明显兴奋,使瞳孔散大,运动减少;动物似乎失去了协调运动的能力。第三,剂量较大时,它使感觉减弱,然后耗竭,“而运动能力并没有完全丧失”。“无论哪种情况,瞳孔都保持散大。”[1, p. 164]
接着,Moreno y Maïz把证据摆到学会成员眼前:几只皮下注射了不同剂量醋酸可卡因溶液的青蛙,展示中毒的各个阶段。[1, p. 164]
一条脚注补充了一件事:1868年1月9日,Moreno y Maïz已经向巴黎医学院提交了“一部篇幅很长的著作”作为博士论文,题为《秘鲁古柯与可卡因的化学和生理研究》(Recherches chimiques et physiologiques sur l'erythroxylum coca du Pérou et la cocaïne)。[1, p. 164]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项被观察到、随后又被搁置的现象。两位研究者在前后相连的报告中都发现,可卡因能让青蛙失去感觉而保留运动。但药物是注射到皮下、作用于整个动物的;报告的框架是中毒及其各个阶段,两位报告者都没有把这一发现引向止痛。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生物学会1867年12月会议报告(《会议纪要》1867年卷,第四辑第4卷),开头一页(第139页),以及第162–164页Jolyet的论文和Moreno y Maïz报告的记录及其脚注,全文。
未涉及:Moreno y Maïz 1868年的博士论文。那篇论文中有一段话常被引用,说它问到可卡因能否用作局部麻醉药;这里既不引用、也不主张这一问。同样未涉及的还有:Jolyet的详细实验,小结里说会给出,但没有给出。
局限:有些年表把这一题目列为1868年的“可卡因与神经传导”。这里读到的各页属于1867年12月,描述的是皮下注射后的全身作用,即感觉丧失而运动保留,并不是对神经传导的局部阻滞。两份报告都是小结,没有给出动物数目,也没有对照;Jolyet提到在健康人身上做过试验,但没有给出细节。这些页面没有印出Jolyet和Moreno y Maïz的名,这里也不给出。剂量没有复述。法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裁自《生物学会会议纪要》1867年卷(第139、162和164页);一幅是依据两份报告绘制的文字表格,没有画动物和人物,也没有给出数量。
- Jolyet; Moreno y Maïz. [Communications on the physiological action of cocaine]. C R Seances Soc Biol. 1867;4th ser. 4:162-4. Internet Archive
继续阅读
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 1860年:哥廷根Wöhler实验室的Albert Niemann从诺瓦拉号带回的古柯叶中提出一种结晶碱,提议命名为“Cocain”;它使舌头麻木,滴进自己一只眼睛却没有使瞳孔散大
- 1884年:Knapp把可卡因注入眼球后方
- 1859年:一箱古柯的去向——Scherzer与研究材料的旅程
Anesthesia Epochs · The Source Room · About & Editorial Method
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