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 Bernard 1869年在狗身上说明,先给吗啡、再给氯仿,可以用较少的氯仿得到麻醉;1872年Labbé与Guyon报告了用这一组合完成的四例手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9–1872: Combined Anesthesia With Two Dru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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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1872: Morphine and Chloroform — Bernard, Labbé and Guy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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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册分别标有1869和1872的现代设计小册,为这两份文献标出时间。这幅原创静物不复制任何一份历史刊物的封面。
1872年1月27日,巴黎Pitié医院的一名年轻男子接受了踝上截肢。报告说,患者在手术前接受了吗啡,随后吸入氯仿;手术持续17分钟。后来,在感觉尚未恢复的时候,患者已经能够回答问题,并被描述为相当清醒。[2, p. 628]
这份记述把几件事分开了,而较简短的历史往往会把它们混为一谈:能回答问题、有没有感觉、接受手术,以及仍处在药物作用之下。把两种药物合在一起使用,并没有让这些变成同一个结果。
这段历史从1869年以Claude Bernard之名刊出的一份讲课摘录开始,一直读到1872年2月26日呈交科学院的四则病例。这些日期标出的是发表与报告的阶段,并不判定全球范围的首创。
不动,并不等于没有反应
Bernard的文章开头写到一只接受吗啡后静止不动的狗。但刺激仍可引起动作或叫声,声音也能引出明显的反应。Bernard没有简单地把不动等同于自己归因于氯仿的那种感觉消失。[1, pp. 241–242]
Bernard接着回忆了大约五年前的一次观察:一只正在从氯仿作用中恢复的狗,在接受吗啡后又重新失去了感觉。这是1869年刊物中的一段回顾性记述;本文保留这一相对的时间说法,不另外编造一个精确的发现日期。[1, p. 243]
Bernard还把顺序反过来。按Bernard的记述,先给吗啡、再给氯仿,会较快出现感觉消失,并且可以用较少的氯仿维持。在这一顺序下,停止氯仿后,感觉可以较快恢复。两种顺序并没有被描述为相同的过程。[1, pp. 244, 247–250]

两条颜色不同的布带部分重叠,但仍可分辨。这一现代隐喻表示作用的重叠,不表示混合比例、神经通路或给药顺序。
解释本身也带着不确定
Bernard用作用的叠加、血液中残留的氯仿以及神经易感性的变化来进行推理。Bernard一再注意到动物之间的差异。文章结尾的讨论强调,吸收以及物质的纯度,是观察可以相互比较的条件。[1, pp. 246–256]
这些页面保存的是Bernard的理论工作。它们并不确立现代的受体机制,关于“叠加”的说法,也不应不加说明地变成今天的药效学结论。
第245页提出了一种外科应用:先给吗啡,再用较少的氯仿。Bernard希望借此减轻兴奋,并减少与大量氯仿相关的危险。但在同一页,Bernard也警告不要把动物的剂量直接用于人,并描述了给药过量的严重后果。[1, p. 245] 这是一个出于判断和期待的建议,而不是比较临床结局之后得出的安全性结论。
四名患者进入报告
1872年的论文先明确提到Bernard在Collège de France所作的演示,然后转向作者自己的临床观察。所查看的标题页署名为L. Labbé与E. Guyon,由Cl. Bernard呈递这份短文。[2, p. 627]
每一例都有各自的手术和经过。其中两例标明1月27日:踝上截肢,以及一台切除大转子部位组织的手术,分别持续17分钟和32分钟。第三例是1月30日的肛瘘手术。第四例记述一名20岁女性的卵巢切除术,持续一小时四十五分钟;这一段没有另外写明手术日期。[2, pp. 628–629]
四则记述都记录了兴奋期,只是程度或持续时间有所不同。因此,这篇论文不能被概括为证明了联合用药消除了兴奋。据报告,第四名患者平静地醒来,说自己什么也没感觉到,并且一直没有疼痛。第一例则把清醒的回答与尚未恢复的感觉并列。这些是一个小病例组里的几种不同观察。

四张一样的空白卡片,代表报告中的四则观察。它们不是原始病例记录,不是四个试验组,也不是疗效图表。
用掉的量不等于吸收的量
在介绍病例之前,作者称这份报告只是一份简短的摘要。他们打算继续这项工作,并更精确地测定实际吸收的氯仿量。[2, p. 628]
因此,后面列出的消耗量不能被当作吸收剂量的精确测量。这一点关系到比较:从容器中用掉的量、进入体内的量,以及患者的反应,是不同的量或不同的观察。
在最后一页,作者承认他们的研究还很不完整。但他们仍然得出结论:麻醉可以更快获得、持续更久,并可用少量氯仿维持。他们还由此推想,致死事故可能会大大减少。[2, p. 629]
这四则记述没有同期对照,没有统一的长期随访,也没有足以估计罕见致死事件的证据。它们记录的是作者如何描述自己的患者,并不能证明死亡率降低了。文中关于进一步改变给药方式的建议,仍是历史上的提议,不是转写给今天使用的方案。

一架秤盘空着的普通天平和一本合上的无字笔记本,代表尚未解决的测量问题。它不是测量吸入剂量的装置,也不复原医院的器材。
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年份
1869年的记述本身回顾了更早的事件,1872年的短文也提到了其他医生此前的尝试。它们共同保存的是一个持续讨论、使用和解释的过程,不能被简化为一个发明年份。
那位能回答问题的截肢患者,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起点。两种药物共同起作用之后,医生仍然必须描述患者的反应、手术、恢复,以及他们所不知道的事。仅凭用了几种药物,回答不了这些问题。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ernard 1869年在《Bulletin général de thérapeutique》上的文章(第241–256页),即其Collège de France讲课的摘录;Labbé与Guyon的短文,由Bernard于1872年2月26日呈交科学院(第627–629页)。
未涉及:讲课在《Revue des Cours scientifiques》上的首刊版本;手稿和医院病例册;短文所引前人(如Nussbaum)的论文。优先权、平衡麻醉的起源和现代作用机制,本文均不作判定。四幅插图都是 AI 制作的解释性图像,不是历史证据。
- Bernard C. Des effets physiologiques de la morphine et de leur combinaison avec ceux du chloroforme. Bull Gen Ther Med Chir. 1869;77:241–56. Internet Archive
- Labbé L, Guyon E. Sur l’action combinée de la morphine et du chloroforme. C R Acad Sci. 1872;74:627–9.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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