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Albert Ladenburg给莨菪碱结晶后母液中的另一种生物碱取名为Hyoscin;1881年又描述了它的结晶盐,并说Merck已有供应。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0–1881: Hyoscin Found in the Mother Liqu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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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1881: Ladenburg's Hyoscine — A Name Before a Structur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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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末实验室的想象场景:一名匿名研究者的背影,手里拿着一只玻璃瓶。这不是Ladenburg的肖像,也不是对某次有记录的实验的复原。
在1880年的报告中,A. Ladenburg写到,从达姆施塔特的Merck取得了一种褐色、黏稠的糖浆状材料。它留在莨菪碱结晶后的母液里,有时被当作“无定形莨菪碱”出售。问题针对的是剩下的部分:这些没有结晶的材料,是否含有另一种生物碱?[1, p. 1549]
这份报告没有把读者带进产房。它的大部分篇幅停留在盐、结晶、分析结果和分解产物之间。对东莨菪碱的早期历史来说,这些比较保留了一些实际工作;若只记下一个“分离年份”,这些工作就会消失不见。
1880年已经出现的名称
Ladenburg的《Ueber das Hyoscin》刊于1880年《德国化学会报告》第13卷,第1549–1554页。标题处记录7月26日收稿;卷扉页写明1880年七月至十二月。收稿日不是确切的刊出日期。[1]
Ladenburg没有把买来的褐色材料当成单一的纯净物质。粗制品中仍含有相当数量的结晶性莨菪碱。Ladenburg比较不同金盐的溶解性、光泽、晶体形态和熔点,同时继续尝试纯化。[1, pp. 1549–1551]
在第1551页,Ladenburg把Hyoscin作为那种伴随存在的生物碱的名称提了出来。不过,一条脚注承认,Höhn与Reichardt此前已经把这个名称提议用于莨菪碱的一种碱性分解产物。Ladenburg认为,既然那个较早的产物已被认定为托品,这个名称就可以重新使用。在这次命名之前,这个词本身已经有过一段历史。[1, p. 1551 and note]

现代编辑制作的1880年和1881年两张卡片,标出两份报告的刊出年份。它们不是历史上的样品标签,也不表示这是一项连续进行的实验。
分离之后,问题仍在
化学身份并没有在第一次分析时就确定下来。在第1550页,分析数字与正在比较的化学式并不十分吻合。下一页又指出另一个困难:粗制品中原有的莨菪碱可能贡献分解产物,从而干扰对另一种生物碱的解释。[1, pp. 1550–1551]
进一步的工作包括纯化、检验所得的碱,以及比较其结晶盐。Ladenburg用这些结果来论证论文中提出的化学解释,把Hyoscin、莨菪碱和阿托品归为同分异构体。[1, pp. 1552–1554]
那是1880年作出的解释,不是今天对分子身份的确认。Hatcher 1910年报告的开头把hyoscin与scopolamin这两个名称联系起来,并明确指出Ladenburg的化学式不正确。这里只用到这段开头;它不能作为概述整份报告临床结论的依据。[3, publisher opening]

一只盛着少量褐色黏稠液体的玻璃瓶,和一只放着几粒浅色晶体的玻璃皿,表现两种对比鲜明的材料形态。这些晶体不复原任何特定盐的晶型,插图也不提供任何制备步骤。
第一篇论文关于生理作用的结论很简短。Ladenburg把散瞳的观察归于同事Völckers,并说其他生理和治疗方面的研究仍在进行。这几行字不能证明产科镇痛、遗忘作用或现代的临床安全性。[1, p. 1554]
1881年的续篇补充了什么
下一篇论文明确标作“第二次报告”。它于1881年刊于第14卷,第1870–1872页,记录8月15日收稿。开头指明起始提取物来自Hyoscyamus niger,并回引1880年的那篇论文。[2, p. 1870]
Ladenburg提到Edlefsen关于治疗作用的报告,并说其中有利的结果重新引起了Ladenburg的兴趣。这篇论文本身随后集中讨论便于制备和使用的结晶盐。文中描述了氢碘酸盐和氢溴酸盐,并致谢了在测量晶体方面的合作。[2, pp. 1870–1872]
最后一段补充了一个商业细节。据Ladenburg说,Merck已应Ladenburg的要求制备了较大量的Hyoscin制剂,这些制剂已经可以买到。这支持“1881年有报告称已有供应”这一说法,但不能确定确切的上市日期、广泛的采用或稳定的产品质量。[2, p. 1872]
Edlefsen的原始临床报告不在本文范围之内。Ladenburg的正面提及并不能提供那些病例,也不能让人独立评估它们的结局。
本文在时间线上的位置
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2024年的年表把东莨菪碱(hyoscine)的首次分离放在1881年,并把它与Scopolia carniolica联系在一起。[4, PDF p. 24] 两篇原始论文要求更精确的叙述:命名和化学比较发表于1880年;结晶盐和供应情况讨论于1881年。后一篇明确指出提取物来自Hyoscyamus niger。[1–2]
因此,本文归在1880–1881年之下。它记录两份发表物,既不判定优先权,也不把尚未查阅的“朦胧睡眠”临床史归到1881年。
褐色的母液、一个重新使用的名称,以及可以买到的制剂,标出的是几个可以区分的步骤。一种药物进入临床实践之后发生了什么,需要化学之外的证据来回答。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Ladenburg发表于《德国化学会报告》的两篇《Ueber das Hyoscin》(1880年,第1549–1554页;1881年,第1870–1872页)全文;Hatcher 1910年JAMA论文的开头;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2024年年表中1881年的条目。
未涉及:Ladenburg 1880年较早的简报(《报告》第13卷第910页)和Annalen上的论文;Edlefsen的临床报告;Schmidt的化学论文;Hatcher论文的其余部分;后来的朦胧睡眠病例。本文不提供任何用药或制备指导,也不判定优先权。三幅插图都是 AI 制作的解释性图像,不是历史证据。
- Ladenburg A. Ueber das Hyoscin. Ber Dtsch Chem Ges. 1880;13(2):1549–54. HathiTrust
- Ladenburg A. Ueber das Hyoscin. Zweite Mittheilung. Ber Dtsch Chem Ges. 1881;14(2):1870–2. HathiTrust
- Hatcher RA. Scopolamin and morphin in narcosis and in childbirth. JAMA. 1910;54(6):446–51. JAMA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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