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1882年,August Freund 报告了一种与普通丙烯性质不同的气体,并通过化学比较论证它具有三碳环结构;这种后来称为环丙烷的气体,当时还没有用于麻醉。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1–1882: Cyclopropane Enters the Record in Freund's Re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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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1–1882: Freund's Trimethylene — Composition Is Not Identit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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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页标题为《Über Trimethylen》的初步通讯里,August Freund报告了一种与普通丙烯不同的气体。它由钠作用于当时称为Trimethylenbromür的物质而得。这种气体不容易被溴吸收,碘化氢却能把它转化为正丙基碘化物。文末一行交代了工作地点:Lemberg技术高校的普通化学实验室。[1, p. 677]
后来的麻醉史把这种气体认定为环丙烷。可是,这页通讯里既没有病人,也没有麻醉实验。Freund眼前的问题是化学问题:一种与熟悉物质相似的气体,凭什么能确定它是另一种物质?[1; 3]
日期不止一种
这段历史常被压缩成“1882年合成”。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的时间线就把Freund放在这一年;Wood Library-Museum网页的说明文字也用1882年,不过同一页上一条馆藏目录记录的历史附注用的是1881年。[3–4]
原始记录给出了更精确的区分。维也纳科学院第84卷第二部第595页标明一次会议的日期是1881年7月21日。下一页记载,Ad. Lieben递交了Freund寄来的一篇关于Trimethylenalcohol的论文,同时根据Freund的来信介绍了一则关于Trimethylen的消息。记录还说,Freund希望为这则消息保留优先权。[1, pp. 595–596]
这确定的是一次会议的日期,而不是一次合成实验的日期。它说明这则消息已经送到那次会议;并不能让7月21日成为制得这种气体的日子。希望确立优先权,也不同于一个已经审视过所有竞争工作的历史判断。
合订本的扉页称之为“Jahrgang 1881”,出版印记却是1882年。两者都应留在记录里,哪一个都不应悄悄取代另一个。[1, title page]

两张现代编辑卡片区分了1881年的会议消息和1882年的详细报告。它们不代表两个已核实的合成日期,也不复制期刊封面。
制得气体并不能确定它的身份
详细报告刊于1882年《Journal für praktische Chemie》新系列第26卷,第367–377页。开头的脚注说,这篇文章由作者据维也纳科学院会议报告第二部的七月分册提供。它保留的是作者本人的记述,不是另一个实验室的独立重复。[2, p. 367]
Freund从同分异构对理解有机化合物的重要性讲起。Freund叙述了Reboul用钠进行这一反应而未成功的尝试,然后说明重新研究它的机会:处理甘油发酵材料时得到的Trimethylenalcohol,可以用来制取原料。[2, pp. 367–368] 这些更早的研究在这里按Freund的叙述归属;它们的原文不在本文范围之内。
得到的气体能够燃烧,气味与已知的烃类相似。这两项观察都不能确定它的身份。[2, p. 369] 化学行为的比较,要承担比命名更多的工作。
一个反应慢,不能预示另一个反应也慢
在对照比较中,普通丙烯很容易被溴吸收;新气体的反应则慢得多。不过,反复接触之后,仍得到了足够分析用的溴化产物。报告支持的是反应活性上的差异,而不是“这种气体从不与溴反应”的说法。[2, pp. 369–371]
与溴反应缓慢,是否预示着与碘化氢也难以反应?Freund报告的恰恰相反:新气体被氢碘酸吸收,并不比普通丙烯更困难。随后,Freund用沸点表现、分析和进一步的反应,支持把产物认定为正丙基碘化物。[2, pp. 371–373]
这些比较让“同一组成可以属于不同化合物”这种可能有了实质内容。在第373页,两种烃共用经验式C₃H₆。问题随之变成:它们的原子是怎样连接的?[2, p. 373]

三个深色圆点和三条连线组成一个三角形,是对三碳骨架的现代简化提示。氢原子省略。它不是分子照片,也不是Freund原图的复制,更不是对电子结构的说明。
三角形出现在一段论证的末尾
第374页列出了几种可能的结构。Freund接着比较用碱处理两类丙基碘化物所得的气体。这支持了普通丙烯那种为人熟悉的结构表达,也缩小了为新气体考虑的可能范围。[2, pp. 374–376]
到第377页,三元环成了这段论证的结论。但讨论中也明确承认,涉及新气体与氯反应的一步推论,还没有经过直接实验证实。[2, p. 377] 保留这一限定,我们才能把测量、化学比较和仍待某项检验的推论区分开来。这篇论文不是现代的光谱鉴定,其中每一个中间步骤的证据分量也并不相同。
Freund在文末感谢Joseph Frühling处理甘油发酵残余、取得原料,并在研究中提供其他协助。[2, p. 377] 这条致谢保留了准备材料所付出的劳动。它没有提供对话,也没有提供关于某个发现时刻的目击记述。

信封、书页和玻璃瓶的想象静物,提示从来信到会议消息、再到详细论文的过程。其中没有任何一件是经过认证、属于Freund的信件、书册或器物。
化学报告还没有走到病人身边
环丙烷后来用于麻醉,是另一个历史问题。Wood Library-Museum列出了1929年Lucas与Henderson的论文和1934年的临床报告。这些原文仍是后续阅读的线索,不在本文范围之内。后来的用途不能倒推成1881年这项工作的目的。[3]
因此,本文按1881–1882年排列:会议消息和初步通讯,接到1882年的详细报告。这个年份范围标示的是这一文献顺序,而不是确切的合成日期,也不是临床使用的开端。
在这里可以追踪的,是从制得一种气体到区分它的过程。对照、产物、备选结构和作者自己的限定,把一个名称变成了一组可以检验的主张。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维也纳科学院《Sitzungsberichte》第84卷第二部(1881年卷,1882年印)的扉页、第595–596页会议记录和第677页Freund的初步通讯;1882年《Journal für praktische Chemie》新系列第26卷第367–377页的详细报告;Wood Library-Museum环丙烷页面及其馆藏目录附注;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年表中1882年的Freund条目。
未涉及:《Monatshefte für Chemie》的两个版本和1882年科学院版本全文;Freund的原始来信和实验记录;Reboul与Fitz的原文;后来的麻醉实验和临床病例。年表写作August von Freund,本文依原件写作August Freund。本文不判定优先权,不对临床疗效或安全性下结论,也不提供制备配方。三幅插图都是 AI 制作的解释性图像,不是历史证据。
- Freund A. Über Trimethylen. Vorläufige Mittheilung. Sitzungsber Akad Wiss Wien Math-Naturwiss Cl. 1881;84(2):677. Internet Archive
- Freund A. Ueber Trimethylen. J Prakt Chem. 1882;26:367–77. Internet Archive
- Wood Library-Museum of Anesthesiology. Cyclopropane. Web pag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Web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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