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Rossbach于维尔茨堡的实验室,von Anrep把稀可卡因注入自己的皮下,针刺不痛,并建议把可卡因作为“局部麻醉药”加以检验。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2: Anrep Injects Cocaine into Anrep's Own 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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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2: Von Anrep's Cocaine Self-Trial — A 'Local Anaesthetic'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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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一所药理学研究所里的一位研究者,把一种很稀的可卡因溶液注到一条手臂的皮下——那是研究者自己的手臂——然后用针去扎那个地方,一点也不疼。研究者又把可卡因涂在舌头的一侧,那一侧就既尝不出味道,也感觉不到疼痛。论文结尾有一句话,把目光投向了实验室之外。[1, p. 171][1, p. 191]
这一卷书

《药理学研究》(Pharmakologische Untersuchungen)是维尔茨堡大学实验药理学研究所的刊物,由M. Jos. Rossbach主编。第三卷1882年在维尔茨堡印行,第171至191页收有B. von Anrep博士的《Ueber die physiologische Wirkung des Cocaïn》(论可卡因的生理作用)。脚注说明,这是发表在《Pflüger生理学文库》第21卷第38页的一篇较完整论文的摘要。[1, p. 171]

Anrep写道,所用的可卡因来自达姆施塔特的默克公司,味道微苦,颜色淡玫瑰红,使用的都是中性或微酸性的盐酸可卡因溶液。[1, p. 171]
在皮肤上,在舌头上
论文从局部作用讲起,而且从Anrep自己的身体讲起。Anrep写道,“Ich habe mir selbst”(我自己)把一种稀溶液注射到“unter die Haut des Armes”(手臂的皮下)。先是感到一阵温热;接着,注射的地方对“相当重的针刺”失去了感觉。不久那里的皮肤发红,大约半小时内,这些现象全部消失。[1, p. 171]
用稍浓的溶液涂舌,会使味觉神经麻木。一刻钟后,在涂过的地方,Anrep分辨不出糖、盐和酸的溶液,“针刺之后也没有痛感”,而没有涂的另一侧舌头反应正常。涂一次,作用持续不到半小时;反复涂抹,可以使作用维持几个小时,而且没有后遗作用。[1, p. 171]
用于眼睛时,可卡因总会使温血动物的瞳孔散大,在青蛙身上则不一定;这种散大从不达到最大,也不持久,阿托品还能使瞳孔再散大一些。[1, p. 172]
在动物身上
论文其余部分报告了对青蛙以及兔、狗、猫和鸽子的系统实验,结果归纳为十七条。可卡因的作用首先指向中枢神经系统。在青蛙身上,它使神经末梢和神经中枢麻痹,感觉神经的末梢最先受影响。在温血动物身上,它先强烈兴奋各神经中枢,以后才使它们减弱。冷血动物较早出现呼吸停止,温血动物则只有在大的致死量下才会如此。温血动物因可卡因而死亡,是由呼吸最终麻痹引起的。[1, p. 190][1, p. 191]
一句话

Anrep本来打算接着做人体试验,但“别的工作”至今使这无法进行,而动物实验“不能得出实际结论”。接下来就是那句话:“dennoch würde ich Cocain als örtliches Anästheticum und bei Melancholikern zu prüfen empfehlen”,意思是“但我仍建议把可卡因作为局部麻醉药,以及在忧郁症病人身上,加以检验”。最后,Anrep感谢Rossbach教授让自己在实验室里度过了两个学期。[1, p. 191]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项已经印成铅字、方向也指对了的发现,却始终停留在建议上。Anrep感觉到可卡因进入的地方不痛,写了下来,并建议把它作为局部麻醉药加以试验。但人体试验没有做,这条建议和忧郁症写在同一句话里,而论文的分量压在青蛙和兔子身上。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 von Anrep,《Ueber die physiologische Wirkung des Cocaïn》,Rossbach主编《药理学研究》第三卷,维尔茨堡1882年,第171至191页,其中局部作用(第171至172页)、结果(第190至191页)和结尾的建议为细读。
未涉及:动物实验记录的细节;《Pflüger生理学文库》第21卷中较完整的论文(据说这里读到的是它的摘要),因此也不知道它的日期;Anrep后来的临床工作;有时被定在1884年11月15日的那件事。
局限:一些年表把这一题目定在1884年11月15日,并称之为临床应用。这里读到的来源是1882年印行的摘要,内容是动物实验和Anrep的自体试验,结尾是一条建议,而不是临床应用。实验的日期和《Pflüger生理学文库》版本的日期,这里都没有确定。自体试验是单次观察,没有对照。剂量和浓度都没有复述,页面裁切也停在第一个浓度数字之上。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取自《药理学研究》第三卷(扉页,以及第171页和第191页的裁切);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标出剂量。
- von Anrep B. Ueber die physiologische Wirkung des Cocaïn. In: Rossbach MJ, ed. Pharmakologische Untersuchungen. Vol 3. Würzburg: Stahel; 1882:171-91.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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