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末,R. J. Hall报告了与Halsted一起在神经附近注射可卡因的实验,其中包括Nash为Hall做的上切牙充填,以及一段注明日期的附记里的下颌感觉实验。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4: Halsted and Hall Report a Jaw Nerve Block in a Post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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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牙可以无痛充填。楔子压到牙龈的另一处时,却仍然疼痛。这两项观察都出自Hall对1884年同一次牙科就诊的记述。[1, pp.643–644]
这个别扭的细节值得保留。当时正在出现的可能性,并不是让一个人对一切都失去感觉,而是让某一片特定区域内的感觉发生改变。这片区域的边界很重要。
牙医的名字也很重要。为Hall处理上切牙的是Nash。Halsted的下颌实验,出现在这封信后面一段注明日期的附记里。[1, pp.643–644]
一份报告里的三个日期
Hall的Hydrochlorate of Cocaine刊于1884年12月6日的《纽约医学杂志》。它篇幅短小,容易让人误读:不同的事件、人物和目的在页面上挨得很近。[1]
信的正文落款是11月26日。Hall说明,目的是在罗斯福医院门诊部把可卡因用于小手术,最初的实验是自体实验。Hall的上切牙充填就在那天下午。署名之后是一段注明12月1日的附记,记述Halsted在医学生Locke和Hall身上做的进一步实验。[1, pp.643–644]
因此,12月6日是发表日期,不是每一次实验的日期。11月26日也不应套用到附记中的所有内容上。附记提到“当晚”,这把Hall自己的下颌经历放进了12月1日的记述之中;它并不能确定此前每位受试者经历的日期。

三个文献日期,不是三项发明,也不是所报告的全部实验的完整日程。[1, pp.643–644]
把日期分开之后,分工也就更清楚了。Hall写了这份报告,既是观察者,也是受试者。Halsted参与了与神经有关的实验。Nash完成了上颌的牙科治疗。一句简短的“Halsted与Hall”署名,代替不了这些区别。
感觉在哪里发生了改变
早期的观察并不限于口腔。Hall描述了与Halsted在小腿和前臂上的工作,探讨感觉改变的区域怎样与神经相关,而不只是与药物注入的位置相关。[1, p.643]
反应并不整齐。一次针对Hall左侧尺神经的尝试没有效果;右侧的一次尝试则引起了感觉变化。有些发现符合研究者的预期,另一些则出现在他们没有料到的区域。即使另一片区域已经失去感觉,注射部位的皮肤仍可能保留感觉。[1, p.643]
问题正在从药物放在哪里,转向在哪里能观察到它的作用。但这些都是早期的描述,并不能证明每一次注射都准确地孤立了现代解剖图上可以辨认的某一结构。
同一页还描述了眶上区域的一次小手术。最初几步没有被感觉到,但手术因粘连和其他困难而拖长;结束之前,麻醉作用已经明显减退。一种对手术某一部分有用的作用,还不是解决这台手术每一部分的办法。[1, p.643]
一次补牙不是一次下颌实验
在11月26日的牙科治疗中,Hall请Nash试用可卡因。上唇、面颊和部分牙龈的感觉发生了变化。Hall承认,坐在牙椅上,无法准确确定每一处边界。[1, p.643]
楔子压到未受影响的后部牙龈组织时,仍然引起疼痛。随后对牙洞的处理和充填都没有感觉。这既不是整个口腔均匀麻木,也不是一次拔牙。报告保留了不同操作引起的不同反应。[1, p.644]
在12月1日的附记中,Halsted试图接近原报告所称的inferior dental nerve,也就是本文所说的下牙槽神经。Locke的记述包括舌、牙龈、牙齿和其他部位的变化。附记没有接着描述对Locke施行的牙科手术。[1, p.644]
在另外四五次尝试中,作者认为作用更接近舌神经。舌先于牙龈受到影响,牙龈的后部和前部反应也不相同。Hall当晚自己的实验同样把下唇、牙龈和牙齿的反应,与舌缘一小片受影响的区域区分开来。[1, p.644]
“下颌神经阻滞”不能被简化为整条神经、半张脸或半个口腔可靠地一起麻木。这些记述探索的是感觉区域;它们并没有确立一种标准化现代技术的选择性、一致性或覆盖范围。

现代的阅读指引,不是解剖图。操作者、部位和目的分属不同的事件。下颌一段没有记载牙科手术,并不表示研究者在别处或后来从未做过这类手术。[1, pp.643–644]
感觉恢复有不止一个终点
在上颌牙科那一次,完全麻醉一直持续到注射后二十六分钟,随后又有十到十五分钟感觉明显减弱。把这两段时间相加,并不能得出四十多分钟的完全麻醉。二十六分钟也不是补牙操作的时长。[1, p.644]
Hall的下颌实验用的是不同的说法。大约二十五分钟时,部分感觉开始恢复。五分钟后,已经没有任何区域仍处于完全麻醉状态。这并不意味着到第三十分钟时,每一处的每一种感觉都已恢复正常。[1, p.644]
开始恢复、不再完全麻醉、感觉恢复正常,是不能互换的几个终点。保留这些区别,比给这种方法安上一个方便的单一时长,能告诉我们更多。

只对应12月1日附记中Hall本人的历史观察。这不是承诺的持续时间、完整的恢复曲线,也不是当代的给药时间表。[1, p.644]
局部作用并没有排除全身症状
右侧尺神经实验之后,Hall描述了严重到影响行走的头晕,以及恶心、冷汗和瞳孔散大。在附记末尾,Hall还报告了两三例与下颌相关的病例出现了较轻的全身症状。[1, pp.643–644]
报告没有提供足够清楚的分母来计算发生率,也不应事后把某个现代诊断断定为确定无疑。这些观察能够排除的,是这样一种假定:瞄准一片局部区域,就自动不会影响身体的其他部分。
Hall并没有宣布安全问题已经解决。信中预期,一旦确定了安全界限,这种方法会有更广泛的应用。作用沿神经或神经鞘扩展的说法,是一种提出的解释;进一步用于眼眶,则是一项设想。观察、解释和预期同在这封信里,但它们不是同一类证据。[1, p.644]
重要的一步,无须过大的首创主张
Wood Library-Museum的年表把Halsted与下颌相关的阻滞定在1884年。回到同期的报告,可以把这条简洁的里程碑展开为它的各项观察;但不应把它扩大成对一切形式神经阻滞的无限制主张。[3]
在Hall的文章发表前一周,同一份期刊刊登了Burke的一封信,描述在小手术前做的两次注射,其中既有与神经相关的成分,也有局部成分。这不是下颌牙科阻滞,也不能证明是一次孤立的选择性阻滞。它是一个同时代的提醒:要裁定每一种神经阻滞的“第一次”,需要大得多的研究。[2, pp.616–617]
Hall的记述后来被收入一家制药厂商的汇编,今天可以通过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查阅。这次转载记录的是这份记述的流传,而不是又一组独立的病人。一篇现代牙科史文章提供了更多线索,但这里只能看到它的摘要和参考文献;本文没有用看不到的正文去填补原始记录中的空白。[4–5]
Halsted与Hall这项工作的价值,并不取决于一份毫无瑕疵的成功清单。麻木正在变成一个关于区域、持续时间和身体后果的临床问题。信中记录的差异和不适,并非这段历史之外的枝节;正是它们,让这种新的可能性变得可以观察。[1]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纽约医学杂志》所载Hall的信(第643–644页),包括12月1日的附记;同卷Burke的信(第616–617页);Wood Library-Museum年表的1884年条目;Parke, Davis汇编的题名页和Hall转载;López-Valverde等文的摘要、要点和参考文献。
未涉及:Parke, Davis汇编的其余部分、López-Valverde一文的正文,以及Wood Library-Museum年表链接的电子书。
- Hall RJ. Hydrochlorate of cocaine. N Y Med J. 1884 Dec 6;40:643–4. Available from: archive.org
- Burke WC Jr. Hydrochlorate of cocaine in minor surgery. N Y Med J. 1884 Nov 29;40:616–7. Available from: archive.org
- Wood Library-Museum of Anesthesiology. History of anesthesia [Internet]. Schaumburg (IL): Wood Library-Museum of Anesthesiology; [cited 2026 Oct 27]. Available from: woodlibrarymuseum.org
- Parke, Davis & Company, Scientific Department, editor. Coca erythroxylon and its derivatives. Detroit: Parke, Davis & Co.; [1885?]. Available from: NLM Digital Collections
- López-Valverde A, De Vicente J, Cutando A. The surgeons Halsted and Hall, cocaine and the discovery of dental anaesthesia by nerve blocking. Br Dent J. 2011;211(10):485–7. doi:10.1038/sj.bdj.2011.961
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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