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8月,Joseph O’Dwyer 描述了一种中段加宽的短金属管:套在导入器上经口送入,留在孩子的喉部,用来解除白喉性哮吼的梗阻。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5: O'Dwyer Publishes Intubation of the Lary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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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 O'Dwyer's Intubation of the Larynx — A Tube That Stay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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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喉性哮吼(croup)里,假膜和肿胀可以把孩子的喉部堵死。O'Dwyer 的文章始终拿来对照的手术,是气管切开,也就是在颈部切口。1885年8月8日,《New York Medical Journal》刊出三页文章,提出另一条路:一根短短的金属管,套在导入器上经口送进去,自己留在喉里,把喉撑开。作者是 Joseph O'Dwyer,大部分工作是在纽约弃婴院(New York Foundling Asylum)做的。[1, pp. 145-7]

为什么现在发表
文章一开头就带着犹豫。O'Dwyer 写道,本来不打算在器械更完善之前,发表任何关于“在哮吼及类似疾病中给喉部插管的方法”的东西;但期刊和医学会的报告里已经提到这个题目,所以要向同行简要介绍“我所取得的进展”,并说明器械和使用方法。[1, p. 145]
实验始于“将近五年前”。此后一年多里,O'Dwyer 并不知道“Bouchut 在1858年做过类似的尝试并失败了”:Bouchut 用很不完善的器械在七例哮吼中试过。O'Dwyer 把 Bouchut 放弃这一想法归因于 Trousseau 在巴黎医学科学院的谴责,而据 O'Dwyer 的理解,这种谴责只出于理论上的理由;O’Dwyer 还把 Bouchut 病例中的大部分刺激归咎于从口中引出的那根丝线。[1, p. 145]
五种管子
难题在于让管子留得住。第一种设计是双瓣式,“类似双瓣窥器,但呈椭圆形”,导入时两瓣合拢,松开后张开。它总能留住,也能迅速缓解呼吸困难,但缓解维持不久:肿胀的黏膜会挤进两瓣之间。[1, p. 145]
接着试了短的直管,同样是椭圆形。第一位病人是“一名两个月零二十四天的婴儿,处于白喉性哮吼的窒息期”。呼吸立即变得轻松,婴儿睡了过去,十七小时后死亡,看不出痛苦。第二例是 J. Lewis Smith 在弃婴院照料的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得到迅速缓解;第四天取出管子,五小时后因梗阻复发又重新插入,第七天管子被咳出,此后康复,声音正常。第三例是一个四岁男孩,管子接连被咳出;只有最大号留住了,孩子仍然死去,尸检发现管子下端被假膜堵塞。[1, pp. 145-6]
“这个病例证明需要更长的管子。”O'Dwyer 按照“大量不同年龄气管的测量”定做了一套管子,长到能伸到接近气管分叉的地方;导入器上一段很短的弯曲,让这些长管插入时和短管一样容易,但多数仍被咳出。在管子侧面加一块楔形金属,让它卡在声带下方,确实留住了,可是卡得太牢,取出非常困难,于是放弃。[1, p. 146]
1885年所用的管子有两处改变。上端“略向后弯”,让会厌在孩子吞咽时盖住管口;但 O'Dwyer 也承认,“只要声门里有任何形式的管子,液体的吞咽就永远不可能完美”。中段加宽,“大致呈双楔形”,让喉部自己把管子夹住。在试过的少数病例里,它都留住了。[1, p. 146]
方法

插管“不用麻醉”。孩子由护士抱着直立;开口器放在左口角并充分张开;助手扶住孩子的头,使其后仰;术者伸入左手食指,挑起会厌,把管子引入喉部,管子接近声门时把导入器的手柄从胸前抬起。确认管子已在喉内后,一边用手指压住管子,一边抽去那根预备在管子误入食管时用来取出的丝线。取管的做法相同,但因为孩子挣扎,O'Dwyer 宁愿“为此给予麻醉”。[1, p. 147]

版画依次是管子的正面、装在导入器上的管子、取管器和开口器。器械由纽约的 H. Keller 制造。[1, p. 147]
是预言,不是结论
O'Dwyer 没有宣称取得了疗效。直到不久之前,这些工作都还“纯属实验性质”,方法的价值要留待更广泛的试用来判断。但文章还是作了一个预言:这一方法将被视为“一种正当而有价值的、解除上呼吸道梗阻的方法”,也许还能在慢性狭窄中充当扩张器。用来说明耐受性的证据,是两个康复的孩子各戴管十天,发声没有受损。[1, pp. 146-7]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根经口放进喉部、自己留在那里的管子,凭手指摸着会厌放进去,不用麻醉,让孩子能够呼吸。这篇文章记下了 O'Dwyer 走到这一步的路径:一种设计接一种设计,每一次失败决定了下一种形状。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O’Dwyer,”Intubation of the larynx”(《喉插管》),《New York Medical Journal》1885年8月8日第42卷第145–147页,全文。
未涉及:Bouchut 1858年的报告和 Trousseau 的回应;J. Lewis Smith 刊于《American Journal of the Medical Sciences》的哮吼文章;O’Dwyer 后来的论文和此后关于插管的专著;Wood Library-Museum 的相关藏品;孩子们后来的随访,文章也没有给出治疗过的孩子总数。
病例是 O’Dwyer 本人的病例,关于这一方法价值的预言是作者的说法。文中管子的长度和尺寸这里不作复述。文中讨论的唯一一次更早的尝试,是 O’Dwyer 自己点名的 Bouchut。
三幅插图是《New York Medical Journal》(第145页和第147页)的裁切;一幅是依据文章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管子。
- O'Dwyer J. Intubation of the larynx. N Y Med J. 1885;42:145-7.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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