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至1891年,Middlesex Hospital 有四名患结核性脑膜炎的儿童接受脑脊液引流以减压;有些患儿短暂好转,四人全部死亡,W. Essex Wynter 于1891年5月在《The Lancet》上报告了这些病例。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9–1891: Wynter's Four Cases, After Drain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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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 Wynter's Spinal Drainage — Four Cases, Read to the En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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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变得规律,面色好转,孩子又咽下了一点牛奶。W. Essex Wynter 记下了这些变化;在此之前,医师们尝试引流脑脊液、减轻压力。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康复:引流停止,改善没有维持下去,孩子最终死亡。[1, p. 981]
如果只读到一半,这会成为一个技术成功的故事。读完全文,留下的是一个更难的问题:一次短暂的变化,究竟能证明多少?
四个病例,跨越不止一年
Wynter 的报告刊于1891年5月2日《The Lancet》第981–982页。署名处写明 Wynter 是 Middlesex Hospital 的 medical registrar。题目和引言都说明了治疗目的:经脊柱通路持续引流,以减轻 Wynter 认为与昏迷有关的液体压力。[1, p. 981]
第一例是一名三岁男童,于1889年2月接受治疗。第二例患儿的入院、手术和死亡都在1890年2月;第四例在1891年4月。第三例的记述给出了六月的日期,但该段没有明确写出年份。[1, pp. 981–982]
每一例的通路并不相同
第一例患儿已经昏迷,呼吸在恶化。会诊之后,医师们尝试减轻压力。Wynter 写道无需麻醉,并描述了一个小的皮肤切口、Southey 管和套管针,随后经细橡胶管引流。这一例 Wynter 没有描述切除椎板。[1, p. 981]
第二次干预有所不同。一名十一岁女孩于1890年2月12日收入 Cayley 名下。2月21日,Hulke 采用开放入路,先去除部分骨质,再建立引流。次日患儿体温下降,能被唤醒并进食流质。随着引流减少,嗜睡加重。患儿于2月25日在昏迷中死亡。尸检发现开口已经闭合,内部仍有积液。[1, p. 981]
第三例是一名两岁四个月的男童,收入 Coupland 名下。6月21日,Pearce Gould 进行了开放暴露和引流。Wynter 描述了一个即时反应:液体流出时,原本散大、无反应的瞳孔缩小并恢复了反应。但患儿仍在术后五小时死亡。[1, p. 981]

改善与结局
第四例是一名十三个月大的女孩,于1891年4月13日入院。4月15日用 Southey 管进行引流。记述写到,后段流出的液体带血,囟门下陷,患儿当天下午死亡。尸检显示全身结核病变,肺部尤其明显。[1, pp. 981–982]
四名患儿全部死亡。Wynter 在结尾说的是有些患儿得到了暂时缓解;并没有说四例都有改善。[1, p. 982]
尽管如此,Wynter 仍认为这些干预没有造成伤害。Wynter 把死亡归因于广泛的结核病变或引流未能维持,尤其遗憾第二例的开口闭合、液体再次积聚。[1, p. 982] 这些是作者对自己的观察和尸检所见的解释。一组没有对照、四例皆死亡的病例,本身既不能证明操作安全,也不能说明只要维持引流就能保住生命。
报告把观察和期待放得很近:呼吸、吞咽、瞳孔和液体流出的变化,接着是对更好地选择病例、更有效地引流会改进治疗的希望。希望并不是后来的结果。
与脊髓麻醉相邻,目的却不同
1899年,Bier 在一篇关于脊髓麻醉的论文开头提到 Quincke 的腰椎穿刺,并描述注入可卡因、使身体大片区域对疼痛不敏感;Bier 的第一例日期为1898年8月16日。[2, pp. 361–362]
把两篇论文放在一起读,可以看清一个具体的区别:Wynter 的报告关乎排出液体、尝试减压;Bier 的则关乎给予药物、实现手术镇痛。两者都涉及进入脑脊液的通路,但单凭时间先后,既不能把它们算作同一项发明,也不能确立 Wynter 对 Bier 的直接影响。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The Lancet》1891年第一卷第981–982页 Wynter 文章全文,读的是互联网档案馆上该卷数字化本的页面图像;以及 Bier 1899年论文第361–362页。[1–2]
未涉及:《The Lancet》该卷其余部分与原始病历;Bier 论文其余各页;Quincke 本人的工作与优先权问题;引流的安全性或有效性。Wynter 的四个病例是一位作者的报告,不是四项独立研究;“结核性脑膜炎”的诊断沿用该报告,未逐例独立复核。
- Wynter WE. Four cases of tubercular meningitis in which paracentesis of the theca vertebralis was performed for the relief of fluid pressure. Lancet. 2 May 1891;I:981–982. DOI: 10.1016/S0140-6736(02)16784-5. Digitized volume and article pages.
- Bier A. Versuche über Cocainisirung des Rückenmarkes. Deutsche Zeitschrift für Chirurgie. 1899;51:361–369. DOI: 10.1007/BF02792160. Zeno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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