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Henry Head 描述了一根弯套管:管上的薄橡胶小腔注入甘油后,封住兔子的右主支气管,使一侧肺保持不动,另一侧肺照常通气。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9: Head Seals One Bronchus with a Rubber Cha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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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 Head's Bronchial Cannula — A Rubber Chamber in the Bronchu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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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根带套囊的气管导管、每一个支气管封堵器,原理都一样:导管外面有一个薄壁小腔,经一条细小的通道充气,直到把气道封住。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把“带套囊导管的发明(这些是支气管内导管)”归于1889年的 Henry Head,说是在做肺的生理学研究时发明的。本文读的是 Head 发表在《生理学杂志》第10卷上的论文《论呼吸的调节》("On the regulation of respiration"),这件器械在文中有文字描述和插图。读下来发现,论文在工作地点和实验动物上都与年表不同。[1][2]

一个生理学问题
论文署名“Henry Head,文学硕士”,标明来自布拉格德意志大学生理实验室。这是一篇很长的研究,讨论肺如何通过迷走神经调节呼吸,实验对象是用水合氯醛麻醉的兔子。其中一个问题需要专门的装置:当“一侧或两侧肺始终保持同一容积”时,呼吸会怎样变化。如果给两侧肺充气,就得把气管关闭,肺里的空气停滞,动物出现呼吸困难,于是“结果总是被呼吸困难搅乱”。要研究一侧肺保持恒定容积时的情形,Head 必须找到“消除呼吸困难的办法”:另一侧肺得继续呼吸。[1]
这根套管
办法是“按照 Marey 心音装置的原理制作的一根套管”。一根细管被弯成可以顺着气管滑进右主支气管的形状;上面焊上一根更细、略短的管子,开口就在弯处下方。“在两根管子的远端套上一段薄橡胶管,在弯处和粗管的最末端扎紧。”于是细管通入一个由橡胶围成的小腔,“从细管压进去的液体会使这个小腔的壁膨胀”;粗管则穿过小腔,在它的远端开口。[1]

把套管送进右主支气管、让小腔膨胀之后,它“会把右肺完全封住,只留下套管粗管的通道”。套管的粗细经过选择,使“至少一半气管保持完全通畅”,左肺可以从旁边自主呼吸,或者接受通气。套管上装一根宽口径的黄铜管,切开的气管正好套在管端,再用一根线绕气管扎紧,整套装置就固定住了,“就像在气管里插入一根普通的气管套管一样”。这样就可以由泵只给左肺通气。至于套囊本身,Head 写道:“我发现最好用一个硬注射器把甘油注入橡胶小腔”,注射器通过一段“不会膨胀但有弹性的导管”接到最细的那根管子上。[1]

怎样使用
这个实验并不温和。先打开右侧胸腔,让右肺萎陷;切断左侧迷走神经,使每侧肺的神经只通到本侧;然后在右主支气管里充起套囊,把右肺撑开。由于右侧胸腔是敞开的,无论动物怎样动,这侧肺的容积都保持不变,而左肺则持续通气:“于是一侧肺保持恒定的容积,另一侧肺里的空气保持恒定的成分。”Head 随后还要通过关闭气管、或观察呼吸是否跟随泵的节律,来检查两侧迷走神经没有交叉;交叉的动物不能用于这项实验。[1]
记录显示了什么
Head 的套管只用几行文字和一幅图,就包含了每一个现代支气管封堵器和带套囊导管的组成部分:两端扎在管子上的薄橡胶套,单独的细充气通道,硬注射器,不会伸长的充气连接管,一条穿过套囊、通到远端肺的管腔,以及让另一侧气道保持通畅的尺寸选择。它的目的是肺隔离:一侧肺保持静止,另一侧肺通气。这正是胸科麻醉医生在手术需要一侧肺安静时要解决的问题。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ead,《论呼吸的调节》,《生理学杂志》1889年第10卷,论文第一部分,包括第1页和第53–55页;ASA 年表1889年的条目。
未涉及:论文的第二部分;Marey 的心音装置;后来的带套囊导管。ASA 把这项工作放在伦敦的大学学院医院或伦敦医院、用狗完成,并称这件器械为双腔支气管导管;而论文标明来自布拉格德意志大学生理学实验室,所述实验用的是兔子,器械是一根带细充气管的单根弯管,另一侧肺经旁边的气管呼吸。本文以论文为准。动物实验只作记述,不表示认同。
三幅插图是1889年期刊的页面裁切,包括原刊插图;一幅依据论文绘制。
- Head H. On the regulation of respiration. J Physiol. 1889;10:1-70.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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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