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5月15日,柏林的Alfred Kirstein在柏林医学会演讲,并演示了喉的自视检查:把头向后仰,使口腔轴与气管轴对齐,一根装在电手柄上、短而粗的半槽形管子把舌根推向前方、把会厌挑起,于是用裸眼就能看到声带和气管环;讲稿于6月3日刊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5: Kirstein Looks at the Vocal Cords Without a Mi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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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 Kirstein's Autoscopy — Seeing the Larynx Without a Mirro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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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直接喉镜检查,从Macintosh镜片到高角度的视频喉镜,依靠的都是同一个想法:把气道排成一条线,把舌头推开,然后去看。英国麻醉史学会的年表记载,1895年“柏林的Alfred Kirstein开创了直接喉镜检查”。本文读的是Kirstein的讲稿《喉与气管的自视检查(不用镜子的检查)》,1895年5月15日在柏林医学会宣读并当场演示,6月3日刊于《柏林临床周刊》。[1][3]

四十年的镜子
Kirstein当时在Senator的内科诊所工作,讲稿从历史讲起。声乐教师Manuel Garcia借助放进咽部的一面镜子看见活人的声带,而且是Garcia自己的声带,至今不过四十年。Türck和Czermak使镜子成为喉科学的基础,它的成功也使它获得了一种“教条式”的地位:“直到今天,从来没有人尝试过不用镜子去看喉的内部。”可是Kirstein认为,喉并没有藏得那么深,直接去看它并不是什么鲁莽之举。只需“通过把头向后仰,抵消口腔轴与气管轴之间的夹角,再把舌头向前推开”就够了。早先的尝试都失败了,Kirstein能看到的不过是会厌的一部分。[1]
从食管绕过去
转机来自食管镜。Kirstein用Rosenheim的直硬食管镜检查过大约五十个人。在一位已用可卡因麻醉、食管里放着这根管子的病人身上,Kirstein把第二根同样的管子沿着第一根送进口腔深处,把舌根撬向前方,把管端推到会厌后面,照亮之后,“第一次”直接看到了声带,以及直到隆突的全部气管环。一篇简短的通讯把这称为laryngoscopia directa(直接喉镜检查);在这次讲演中,Kirstein提议改称autoscopy(自视检查),“即自己看,与借镜子看相对”。[1]
操作方法
到1895年5月,已经不必再动食管,一件器械就够了。先在咽部和会厌背面涂20%的可卡因溶液。病人仰卧,头垂出台边;或者坐直,头尽量向后仰。所谓“自视镜”,是“一根短而粗、末端成半槽形的管子”,以直角拧在Casper电光镜(一种电手灯)上,所以从进入口腔起就是亮的。Kirstein把电光镜当作手柄,“用左手牢牢握住”,让半槽末端的叶片状部分凸面朝向舌头,沿着咽后壁滑下,直到小角软骨的高度,然后做“一个有力的撬动,把舌头推向前方、把会厌挑起”。Kirstein提醒,这种置入是一门需要学习的技艺,初学者不要因为开始几次失败而灰心。[1]

器械放对之后,病人经管子呼吸,呼出的气会让举在前面的眼镜起雾,所以检查者必须用裸眼去看。自视镜是一个杠杆,支点落在上门牙上;压力很小,不会危及健康的牙齿,但门牙松动或疼痛是禁忌,而且不能让上唇夹在管子和牙齿之间。[1]
能看到什么
器械全长不到20厘米,眼睛离声带几乎和喉镜子离声带一样近;不借任何光学器件,在电灯照明下看到的图像清晰得多,Kirstein写道,镜像因此降到了“代用品”的地位。喉的后壁可以整片看清,整个气管黏膜都能一览无余,异物或许可以经管子取出。Kirstein也列出了两个至今每一位喉镜操作者都熟悉的局限:会厌本身从视野中消失;而“声门最前面的那个角”常常看不清楚。[1]

讲稿本身没有插图。1897年经Kirstein本人修订、扩充的英译本,画出了发展后的器械:成人用的带槽压舌板长14厘米,以直角接在电光镜手柄上,另有一片较直的压舌板,用来伸到会厌后方。[2]
记录显示了什么
Kirstein的讲稿谈的是清醒病人在可卡因下的诊断和喉部手术,而不是插管;麻醉只出现在一句话里,说在氯仿麻醉下的小孩应当很容易检查。但这个方法已经包含了后来每一种硬质喉镜的力学要素:用头位对齐轴线,左手持一片带光源的镜片,用撬动把舌头推向前方、挑起会厌,以及对上门牙的提醒。Kirstein指出的两个局限,看不见的会厌和看不清的前联合,至今仍是喉镜视野分级所描述的内容。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95年6月3日《柏林临床周刊》第476–478页Kirstein的讲稿全文及其页图;1897年英译本第16页(含图3);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1895年的条目。
未涉及:Kirstein 1895年在《综合医学中央报》(Allgemeine medicinische Central-Zeitung)上的首篇简短通讯;1896年的德文专著;这一方法用于插管的任何记载。器械图来自1897年的译本,显示的是后来的样式。“以前没有人尝试过”是Kirstein本人的说法。德文引文为译文。
- Kirstein A. Autoskopie des Larynx und der Trachea (Besichtigung ohne Spiegel). Berl Klin Wochenschr. 1895;32:476-8. Internet Archive
- Kirstein A. Autoscopy of the larynx and the trachea (direct examination without mirror). Thorner M, translator. Philadelphia: F.A. Davis; 1897. Internet Archiv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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