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年,格拉斯哥西区医院的 Robert Kirk 报告了在200例氯仿麻醉中听诊心脏的经过:起初用以橡皮管接长的双耳听诊器,后来改用装了一块表的音诊器;Kirk 几乎听到了教科书中描述的每一种心律不规则,有时比脉搏所能显示的还要多;八十年前,Laennec 曾经透过一卷纸听到心跳。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6: Kirk Listens to the Heart Throughout Chloroform Anaesth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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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 Kirk's Precordial Stethoscope — Listening Through Chloroform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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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贴在胸前或放进食管的听诊器,是麻醉医生与病人心肺之间最持久的联系之一。本文读的是两份文本,它们标出了这个习惯的开端:Laennec本人讲述借助器具听诊是怎样开始的,以及一位格拉斯哥医生在1896年关于在氯仿麻醉全程听诊心脏的报告。[1][2][3]
一卷纸,1816年
巴黎内克尔医院的医生René-Théophile-Hyacinthe Laennec,在《间接听诊法》(巴黎,1819年)第一卷中讲了这个故事。“1816年,我应邀诊治一位年轻的病人,有心脏病的一般症状”,由于病人的体态,用手触摸和叩诊都得不到多少结果;病人的年龄和性别又不便把耳朵直接贴在胸前。Laennec想起一个熟知的声学现象:把耳朵贴在一根木梁的一端,能听到另一端用针划过的声音。“我拿了一叠纸,卷成一个紧紧的圆筒,把一端放在心前区,耳朵贴在另一端,我既惊讶又满意地听到了心跳,比以往直接用耳朵贴着听时清楚得多、分明得多。”Laennec补充说,最初的器具正是这样一个纸筒,“直径十六法分”。[2]

两百例氯仿麻醉,1896年
八十年后,格拉斯哥西区医院的门诊医生Robert Kirk,在1896年12月12日的《英国医学杂志》上发表了《论氯仿麻醉期间的心脏听诊》。“本文简要讨论了200例氯仿麻醉,我在这些病例中对心脏进行了听诊。起初用的是一个用橡皮管充分接长的普通双耳听诊器,过了一段时间,我改用音诊器,但把它接在双耳听诊器的上半部,并装了一块表。”[1]

Kirk把观察分为三类:持续吸入氯仿的影响,停止或中断吸入的影响,以及干呕和呕吐的影响。最主要的发现是:“临床教科书中描述的几乎每一种心脏活动的不规则或变化,都可能在氯仿麻醉期间观察到”,最常出现在开始吸入时、停止吸入后不久,或干呕之后一分钟内。一位29岁的男性,心率原本68次,“氯仿一用上”就翻了一倍。在其他病人身上,Kirk听到了联律、一阵阵的快速心跳,有一例心率达到248次。还有七次呼吸暂停,每次停顿十到三十秒。[1]

耳朵听到了手指摸不到的东西
听诊器一再提供了比脉搏更多的信息。有一例,手术医生在腕部摸到一大一小交替的搏动,而Kirk在心前区听到的是联律。另一例,心脏听诊为88次,脉搏却只有44次:每隔一次的心跳都太弱,传不到手腕。在那例心率达248次的病人身上,Kirk两次试着数脉搏,却“只能偶尔摸到一点颤动”。[1]
Kirk由此对氯仿本身得出了很强的结论:危险的时刻出现在麻醉药被中断的时候;为短暂的呼吸暂停停用麻醉药并开始人工呼吸,是“双重错误”。这些是Kirk针对文中讨论的那些死亡病例所持的观点,本文只作如实记述,不作为建议。[1]
记录显示了什么
真正留下来的是方法:在整个麻醉过程中持续地、一拍一拍地听,把心脏当作需要监测的对象,而不是只检查一次。Kirk的论文也说明了为什么要这样做:腕部的脉搏可能误导人,而心律的变化往往集中在麻醉医生所控制的那些时刻,比如诱导和麻醉药的中断。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Kirk 发表在1896年12月12日《英国医学杂志》上的论文(第1704–1706页)全文及其页图;Laennec《间接听诊法》(巴黎,1819年)第一卷的书名页和第7–9页;2024年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中1816、1893、1896和1954年的条目。
未涉及:年表把食管听诊器列在这一主题下,它于1893年首次描述,1954年首次记载用于麻醉;Kirk 后来的工作和格拉斯哥委员会的报告。Kirk 的临床观点按 Kirk 本人的观点记述。Laennec 法文引文为译文。
- Kirk R. On auscultation of the heart during chloroform narcosis. Br Med J. 1896;2:1704-6. Internet Archive
- Laennec RTH. De l'auscultation médiate, ou traité du diagnostic des maladies des poumons et du coeur. Tome 1. Paris: J.-A. Brosson et J.-S. Chaudé; 1819. pp. 7-9.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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