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9月19日,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的德国自然科学家与医生大会上,埃尔伯费尔德的Dreser介绍了吗啡的二乙酸酯Heroin,称其为能止咳、使每次呼吸加深的呼吸镇静药;von Noorden反驳说,它只是排除了肌肉收缩。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8: Dreser Presents Heroin as a Respiratory Sed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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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 Dreser Presents Heroin — A Respiratory Sedativ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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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大型科学大会的下午会议上,一位来自埃尔伯费尔德的报告者介绍了一种名字简短好记的新吗啡化合物。它能平稳呼吸、止住咳嗽,而且按报告者的说法,还能让每一次呼吸更深、更有效。一位听众当场提出了异议。报道里没有一个人提到这种药后来为人所知的那一面。[1, p. 1252]
这次大会

1898年9月27日的《慕尼黑医学周刊》报道了第70届德国自然科学家与医生大会,会议“in Düsseldorf vom 19 bis 24. September”(9月19日至24日在杜塞尔多夫)举行。内科分会的第一次会议在9月19日下午召开,第三个报告是“Herr Dreser-Elberfeld: Pharmakologisches über einige Morphinderivate”(几种吗啡衍生物的药理学)。[1, p. 1249][1, p. 1251][1, p. 1252]
一种新的酯

报告摘要写道:用乙酰基取代吗啡两个羟基上的氢,就得到“吗啡的二乙酸酯,即‘Heroin’”,它对呼吸的镇静作用比吗啡本身还要强。它的作用也强于可待因。在兔子身上,很少的量就能使呼吸明显变慢,而且有效量与致死量之间的距离比可待因宽得多。[1, p. 1252]
Dreser认为,差别在于可待因更容易引起惊厥。抽搐的肌肉对气体交换的需要,超出了减弱的呼吸所能供应的。而不太引起惊厥的Heroin,即使呼吸大大减弱,也还足以维持动物的生命,直到药物从体内排出。作为药物,Heroin在人身上止咳“很有效”。[1, p. 1252]
更深的呼吸

接着,Dreser考察了单次呼吸。呼吸曲线显示“吸气时间明显延长”。中等剂量之后,每次呼吸比以前更大,“常常深了一倍以上”。每分钟呼吸的次数少了,但每次吸气更长、吸入更多空气、力量更大;Dreser认为,每一次呼吸的通气效果因此大大提高。Heroin还使“全身肌肉更加安静”;在一只豚鼠身上,二氧化碳的排出量减少了五分之一。[1, p. 1252]
Dreser由此提出一个临床设想:对于脊柱后侧凸、肺炎、新鲜气胸,也许还有心脏病引起的“空气饥饿”,医生或许可以利用Heroin降低需氧量的特性,作为一种“Schonungstherapie”,即保护疗法,“何况它不会改变意识”,不像催眠药那样。通过减少氧耗、从而减少产热,它甚至可能比普通退热药更经济地对付发热。[1, p. 1252]
一个异议
讨论中,法兰克福的von Noorden作了回应。von Noorden说,谈不上直接降低体内的氧化过程:这种物质只是排除了肌肉收缩,那种效果是由此而来的。[1, p. 1252]
这份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药物在这次大会上被介绍给医生时的模样:一种温和的、作用于肺的镇静药。争论围绕呼吸的深度和二氧化碳展开,唯一的质疑是生理学上的。这份报道里没有任何关于习惯性用药或成瘾的内容。后来的认识不应倒推进去。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98年9月27日《慕尼黑医学周刊》(第45卷第39期)关于杜塞尔多夫第70届德国自然科学家与医生大会的报道:开头,第1249页;内科分会的开头,第1251页;Dreser报告的摘要和von Noorden的回应,第1252页,含页图。
未涉及:Dreser发表在《治疗月刊》(Therapeutische Monatshefte)和《Pflüger文库》(Pflüger’s Archiv)上的完整论文;生产商的公告;最早的临床报告;后来关于习惯性用药和成瘾的报告以及这种药物的撤出。这份报道是记者对一次口头报告的摘要,不是Dreser本人的文字,也没有给出受试数目或对照。
- [Report] 70. Versammlung deutscher Naturforscher und Aerzte: Dreser. Pharmakologisches über einige Morphinderivate. Münch Med Wochenschr. 1898;45(39):1249-5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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