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年,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圣玛丽医院的麻醉者Alice Magaw报告六年间施行3,500余例麻醉、未有一例直接死于麻醉剂,并主张外科医生不应催促麻醉者;1906年,Magaw报告了14,380次麻醉。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9: Alice Magaw Makes Time for Anesth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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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不应催促麻醉者。”1899年,Alice Magaw把这一要求写进了文字。在同一页上,Magaw还主张,在患者和麻醉者都准备好之前,手术不应开始。[1, p.209]
那是乙醚和氯仿的时代。然而这篇文章并不是在宣布一种新药。它让另一种工作被人看见:解释、观察、调整,以及在手术团队想要推进时守住自己的判断。

来自团队内部的叙述
Magaw自称是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St. Mary's Hospital的麻醉者。页下脚注记载,此文于1899年5月2日在Olmsted County Medical Society宣读。这是报告日期,不能证明期刊的确切出版日。[1, p.207]
Magaw描述了自己在Mayo医生们的服务中工作的六年,麻醉工作总体由A. W. Stinchfield指导,Stinchfield不在时由Christopher Graham指导。文章也写道,由于只受过护士教育,人们并不期待Magaw来选择麻醉剂。[1, pp.207–208]
这不是一位不受约束的孤独发明家的回忆录。它记述的是在一种特定的责任分工之中形成的实践知识。
文中对技术的描述承认了前人。在使用Wyeth改良的Ormsby吸入器之后,团队采用了Esmarch面罩和滴入法,这一方法与L. H. Prince在Augustana Hospital、Ochsner的服务中的做法有关。文中描述了对这一方法的尝试和改进。[1, pp.208–209] 记录采用与调整,比把开放滴入乙醚的发明归于Magaw一人,更忠实于原文。
患者与麻醉者需要什么
在这份叙述里,恐惧是要紧的。Magaw主张给予解释和鼓励,对儿童也是如此。患者可以环顾手术室,提出问题。[1, p.208]
但让过程变得可以忍受的责任,并不只落在患者身上。不同的人进入麻醉状态的过程各不相同。Magaw反对强行推进这一过程的压力,要求外科医生等到患者和麻醉者都准备好。同时,麻醉者需要了解手术的进程。[1, p.209]
文中关于观察的警告同样宽泛:任何单一的危险信号都不应被单独信赖。脉搏、呼吸、瞳孔和其他观察必须放在一起考虑。[1, pp.209–210] 这显示了当时实践的要求;它并不能成为放弃现代监测的理由。

现代阅读提示,不是临床清单,也不是经过对照研究证明有效的三项干预。[1–2]
文章中的一些药物选择、给药方法和抢救措施,明确属于它们的时代。认识到一种关于专注的持久关切,并不会让整套历史做法变成今天的建议。
先读分母,再读传奇
1899年的文章开头提到超过3,000例,结尾给出了一个更具体的数字:六年中超过3,500例。Magaw报告说,没有一例直接因麻醉剂而死亡,同时承认有过令人惊恐的情况。[1, pp.208,210]
1906年,Magaw报告了亲自施行的14,380次麻醉,并写道自己未曾见过直接由麻醉剂造成的死亡,但在施行中遇到过麻烦。[2, p.795] 这两句话都不意味着全因死亡为零、并发症为零,也不意味着14,380次都是单用乙醚、按统一标准评定的成功。
同一页上另有一个关于医院1905年工作量的数字:3,080次麻醉,其中2,847次使用乙醚。它不能替代这份职业报告的分母。[2]

1899年结论中为超过3,500例;1906年的报告为14,380次麻醉。这两份职业报告不应相加,也不应被视为独立的对照组。两个数字都不能确立零风险。[1–2]
这些文章保存了一位经验丰富的从业者如何概括自己的工作。它们并不提供现代比较研究所需的标准化结局、完整随访和独立归因。
一项全职的任务,而非余力
在1906年文章的结尾,Magaw主张,妥善施行麻醉需要一个人全部的注意力。同时试图学习外科是一个严重的错误。Magaw说自己曾指导过若干人,并主张护士能够专注于麻醉,而不会因想做手术的志向而分心。[2, p.799]
这是一个关于专职工作与训练的历史论点,不是护士与医生的对照试验,也不是某种基于性别的天生才能的证据。
Mayo的机构史把“麻醉之母”这一称号归于Charles Mayo。这一荣誉传达的是认可,不能证明Magaw是唯一的发明者,也不能证明安全性。[4]
这一实践也并非只有一个人。机构史记载,Isabella Herb于1899年到来后,Magaw主要照护Will Mayo的患者,Herb则主要照护Charles Mayo的患者。Strickland把Herb的任职定在1899年11月,离开定在1904年底。[3–4]

依据机构史所述主要职责绘制的示意图,不是完整的病例名册,也不表示两位女性的职权、训练和观点完全相同。[3–4]
Magaw留下的不只是一个看起来令人放心的总数。Magaw把麻醉者的观察、与患者的沟通,以及不被催促的判断,带进了公开发表的医学讨论。Magaw自己的文章既显示了这一贡献,也显示了它的历史限度。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Magaw 1899年文章全文,第207–210页,含页图;Magaw 1906年文章全文,第795–799页,Mayo网站扫描本;Strickland 1995年文章第600–602页与第605页;Mayo Clinic麻醉科百年纪念第12期更新全文。
未涉及:Strickland文章的其余页;1906年文章的1999年重印本;百年纪念系列的其他各期。《Northwestern Lancet》没有给出确切的出版日;5月2日是文章在Olmsted县医学会宣读的日期。
- Magaw A. Observations in Anæsthesia. Northwestern Lancet.1899;19:207–210. Countway Library digitized volume。
- Magaw A. A Review of Over Fourteen Thousand Surgical Anæsthesias. Surgery,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1906;3:795–799. Mayo-hosted original scan。
- Strickland RA. Isabella Coler Herb, MD: An Early Leader in Anesthesiology. Anesth Analg.1995;80:600–605. Mayo-hosted six-page PDF。
- Mayo Clinic. Anesthesiology Centennial, Update 12: Anesthesia in Rochester—the Early Years, November 2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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