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12月28日,卡塞尔的Franz Kuhn描述了借弯曲的钢丝导引把柔软的螺旋金属管经口插入气管的办法,使甲状腺肿手术、口腔内手术和日常麻醉都能在气道通畅、不做气管切开的情况下进行。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1: Kuhn Passes a Metal Hose Through the Mouth into the Trach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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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 Peroral Intubation — Franz Kuh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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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气管导管是全身麻醉的默认气道,而加强型的“flexometallic”(柔性金属)导管至今还带着它祖先的名字。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1900年引入“flexo-metallic endotracheal tubes”(柔性金属气管导管)归功于卡塞尔的外科医生Franz Kuhn。Kuhn在1901年12月28日刊于《外科中央报》(Centralblatt für Chirurgie)的论文《Die perorale Intubation》(经口插管)中描述了这种方法;制作导管所用的金属软管,此前已有Kuhn的专利。[1][2][3]

一座越过口腔的桥
Kuhn在卡塞尔伊丽莎白医院撰文,回顾了大约一年前在维也纳发表的一篇简短通讯:其中描述一种气道插管,目的是“可以说为呼吸在口腔上架一座桥”,让气管或喉与外界空气直接相通,“最终效果和气管切开一样”,但“不切开气管,也就是不做气管切开,只是把一根金属管从气道经口引出”。Kuhn写道,对于熟悉并实行插管的人来说,这个想法并不遥远;而一旦有望在麻醉中“在任何情况下、任何条件下、以任意的量”给病人供气,它就变得令人信服。那样,“所有预防性或临时性的气管切开就都可以免去”。[1]
器械
器械刻意做得简单。导管是“一根金属软管”。为了让它绕过咽部的弯曲进入喉,Kuhn用了一种与O'Dwyer的导引器大不相同的导引器:“一根弯成半圆形或导尿管形、带手柄的粗金属丝”。口外有一块像气管切开套管护板的横档,用一根绕过头部的橡皮绳固定在口角;从横档伸出的一段插在齿间,把牙齿撑开让管子通过,并且“结实到足以承受麻醉病人痉挛性的一咬”。Kuhn补充说,构造细节仍可改进;要紧的是原理。[1]
金属软管本身,是Kuhn于1896年在吉森当医生时作为胃肠探管申请的专利。英国专利说明书描述的是一根“由金属丝或金属条以紧密螺旋绕成”的管子,用橡胶线或橡胶外套做到不透气、不透水,具有“非常大的柔韧性”,“不会折断,也不会弯成锐角”,因此“管腔始终通畅可达”。这些正是一根放在会动、会弯的气道里的气管导管所需要的性质。[2]

操作方法
在儿童,O'Dwyer的方法要求把套管尖端抵在左手食指摸到的杓状软骨处。Kuhn写道,在成人,只要把会厌充分提起(牵拉舌头即可做到),用左手食指勾住会厌下面,让管子沿会厌下表面滑进喉口;轻微旋转或左右摆动,管子就会滑向深处,同时右手握着导引器推送管子,并逐渐抽出导引器。如果麻醉较浅,置管会引起咳嗽、轻度憋气和气管分泌物增多;少量可卡因或安替比林可以降低敏感性,但黏膜很快就会耐受。由于这根管子比气管切开套管长得多,Kuhn希望它尽可能粗,麻醉助手也必须经常用细螺旋刷清理。[1]
三项适应证
第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是压迫气管的甲状腺肿。按Kuhn的经验,这根管子可以立即恢复通气,让麻醉不受干扰地继续,从容完成甲状腺切除,而且醒来后还可以留置数小时。它比气管切开快,更重要的是保持了手术切口的无菌。第二项是口腔内手术,那里血液或分泌物可能流入气道:管子在位时不可能误吸,咽后部可以围着管子填塞,头低垂位也常常不再需要。Kuhn发现,即使把鼻子堵上、其他通路全部封闭,单靠这根管子也能承担“全部供气,表现为相当平静、有力的呼吸”。第三项是日常麻醉,可以保持气道通畅,“甚至不必把舌头拉出来,也不必托住下颌”。[1]

论文以一句指向更远的话作结:管子在位时,“甚至可以用一个橡皮球直接向气道里吹气”,发生窒息时应首先尝试这样做。[1]
这份记录显示了什么
Kuhn的论文阐明了麻醉中经口气管插管的理由:一条安全、通畅、不依赖托下颌的气道,能保护肺免受血液侵入,让术者可以填塞咽部,在无菌的颈部手术中免去气管切开,还能向气道吹气。金属软管解决了导管必须弯曲却不能打折的问题。插管本身仍是凭触觉盲插;Kuhn的论文没有用到六年前Kirstein在柏林描述的直接喉镜。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Kuhn的《Die perorale Intubation》,《外科中央报》1901年12月28日,第1281–1285页,含第1281、1283和1284页的页图;Kuhn 1896年的英国第15,231号专利及附图页;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1900年的条目。
未涉及:Kuhn 1900年发表在《维也纳临床评论》上的首篇短文(年表的日期即据此);Kuhn后来关于经口插管的论文和1911年的专著。1901年的论文没有插图;文中所示图样是1896年用于消化道的金属软管,年表中关于一名患者死于咽部出血及导管形状的细节也不见于1901年的论文。
- Kuhn F. Die perorale Intubation. Zentralbl Chir. 1901;28:1281-5. Internet Archive
- Kuhn F. Metal-sound-pipe for medical purposes. British patent 15,231. London: HMSO; 1896.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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