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4月,Sicard与Cathelin在两篇各自独立的通信中,报告经骶管向硬膜外间隙注射可卡因;Sicard的九名患者疼痛得到缓解,但没有出现皮肤痛觉消失,Cathelin的四名疝患者感觉减弱,却不足以进行大手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1: Sicard and Cathelin Find an Epidural Route, Not Yet an Anesthe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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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elin 1901年的报告中,分量最重的一句话,并不是宣布一条新的给药通道,而是承认人体结果还不够。
Cathelin写道,四名腹股沟疝患者的感觉有所减弱,但不足以尝试一项大手术。[2,第453页] 把这句话与前一周Sicard的报告并读,人们熟悉的发现故事就变了样:进入一个间隙、缓解疼痛、获得足以开展手术的麻醉,是三项不同的成就。

4月的两篇报告实际标定了什么日期
1901年4月20日,Sicard报告了经骶尾部途径进行的硬膜外药物注射。Cathelin的通信在4月27日发表。这是两篇各自独立的论文,不是联名发布。[1–2]
Cathelin开篇便提到Sicard在上一次会议上的报告,并称两人的实验是同时、独立进行的。Cathelin自己的时间线可以追溯到1月的犬实验,以及2月5日在Tenon医院Lejars科室所做的人体尝试。[2,第452–453页] 4月的日期标定的是通信,不是两人各自第一次做实验的日子。
1901年的措辞也不能了结后来所有的优先权之争。在1903年的书中,Cathelin有力地主张自己先于Sicard。[3,第26–27页] 这本书是参与者在两年后写的叙述。

位置的问题
Sicard讨论了此前的蛛网膜下腔注射,提到Bier及其后的工作。头痛可持续两三天,有时伴有恶心和呕吐。Sicard想找另一条路:硬膜与周围骨性椎管之间的间隙。[1,第396–398页]
Bier 1899年的原文记录了经腰部进入硬膜囊的方法,并讨论了头痛、呕吐,以及Bier把这些归于脑脊液丢失的解释。[4,第361、368–369页]
解剖学上的主张,还需要证据说明液体到了哪里。Sicard描述了在犬身上用带色液体所做的实验,以及尸体注射。Cathelin记述,曾给一只实验犬注入墨汁,之后解剖观察其分布:硬膜外间隙染成黑色,与未染色的蛛网膜下腔形成对照。[1,第397页;2,第453页]
这显示了在那些实验中液体到了哪里,但不说明以后每一次注射都会到达同一间隙。
两篇报告所述的人体注射都使用可卡因溶液。[1,第398页;2,第453页]
两组人体报告,两个不同的问题
Sicard的九名患者是在接受止痛治疗:两名有脊髓痨的闪电样疼痛,三名有腰痛,四名有顽固性坐骨神经痛。Sicard报告九人都立即得到缓解,但持续时间各不相同。[1,第398页]
两名脊髓痨患者的疼痛消失持续了12至20小时。后面关于持续缓解或每次重复注射后缓解的描述,只列出了三名腰痛患者中的两名。
Sicard也承认,一般没有出现皮肤痛觉消失,只记述了一个局部的例外。减轻患者的疼痛诉说,还没有变成可靠的手术麻醉。Sicard预言外科医生会采用这种方法,但附有条件:方法须充分改进,能产生下肢所需的痛觉消失。[1,第398页]
Cathelin的四名疝患者更直接地提出了手术的问题。回答是:感觉有限地减弱,不足以进行原定的大手术——而不是四例在成功的骶管阻滞下完成的疝修补。[2,第453页]

文献上还有一处出入。1903年,Cathelin自己的叙述仍写四例,而书中转载的一段Lejars的文字写的是三例。[3,第25、28页] 1901年的通信写的是四人。
欧洲泌尿外科学会后来的历史文章,也把早期的人体结果描述为不完善。[5]
承诺是记录的一部分,不是已完成的结果
Cathelin提出了改进办法和未来的应用,包括疼痛的分娩和某些难治的疼痛。这些是通信结尾提出的可能性,不是该文中已经完成的产科或癌痛病例系列。[2,第453页]
Sicard对这种方法的无害性表现出惊人的信心。两篇报告都没有对照比较。[1–2]

骶部通道、确立硬膜外位置的尝试,以及报告的人体反应,都以一种可以检验、可以质疑的形式记录了下来。局限也一并记录了下来。
这些局限保存了后来的工作必须解决的问题。找到一条进入的路,并不等于让手术成为可能。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Sicard和Cathelin发表在《生物学会报告》1901年4月20日和27日的通信,第396–398页和第452–453页;Cathelin 1903年专著的历史章节,第19–28页,用的是CHAR所存的扫描本;Bier 1899年论文的第361、368–369页;欧洲泌尿外科学会的Cathelin传记。
未涉及:Cathelin 1903年专著的其余部分;Sicard后来关于这种方法的论文;1901年5月外科学会的讨论,Cathelin引用的部分除外。
- Sicard A. Les injections médicamenteuses extra-durales par voie sacro-coccygienne. Comptes rendus de la Société de Biologie. April 20, 1901;53:396–398. Internet Archive
- Cathelin F. Une nouvelle voie d’injection rachidienne. Méthode des injections épidurales par le procédé du canal sacré. Applications à l’homme. Same journal, April 27, 1901;53:452–453. Internet Archive
- Cathelin F. Les Injections épidurales par ponction du canal sacré et leurs applications dans les maladies des voies urinaires. Paris: J.-B. Baillière et Fils, 1903.
- Bier A. Versuche über Cocainisirung des Rückenmarkes. Deutsche Zeitschrift für Chirurgie. 1899;51:361–369. Zenodo
- Schultheiss D. Fernand Cathelin (1873–1960): Eminent urologist and pioneer of sacral anaesthesia. European Association of Urology, April 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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