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3月,Emil Fischer与J. von Mering报告了一类由脲衍生的新催眠药,先在犬身上、再在人身上试验,并把其中最适合实用的二乙基丙二酰脲命名为Veronal;它的母体化合物巴比妥酸,早在1864年就由Adolf Baeyer描述过。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3: Fischer and von Mering Name Diethylmalonylurea Ver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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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Veronal——分子的小改变,不同的作用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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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历史由两篇相隔将近四十年的论文讲述。前一篇里,柏林的一位化学家在尿酸类化学中给一种不起眼的脲与丙二酸的化合物找到位置;后一篇里,两位研究者在这种化合物上挂上两个乙基,用它让狗睡着,又只因为化学名太拗口,给它另起了一个名字。[2,第129页][1,第97页][1,第100页]
问题

1903年3月的《当代治疗》第44卷第97–101页刊出Emil Fischer和J. von Mering的《一类新的催眠药》(Ueber eine neue Klasse von Schlafmitteln)。[1,第97页]
论文开头说,合成催眠药虽然已经不少,化学结构与药理作用之间的关系,却“几乎和自然睡眠的本质一样模糊”。继水合氯醛之后,出现了乌拉坦、副醛、戊烯水合物、索佛那、曲砜那和氯醛甲酰胺,较新的还有Dormiol和Hedonal,它们的结构差别很大,可以分成四类。不过,戊烯水合物和二砜类都有一个与几个烷基相连的中心碳原子,也都含有乙基。此前的研究已经表明,乙基的数目强烈影响醇类和二砜类的催眠作用。[1,第97页]
于是作者去寻找其他带有一个“载着多个乙基”的碳原子的物质,找到了他们所说的“一类新的、很大的催眠药”。这些都是脲的衍生物:一组来自二烷基乙酸,如二乙基乙酰脲;另一组来自二乙基丙二酸,含氮部分闭合成环。其中最重要的,作者称为二乙基丙二酰脲。[1,第97页]
狗身上的结果
改进了合成方法以后,作者制得两组中的许多成员,并按化学结构的顺序列出在狗身上的观察。酸和酰胺都无效。产生睡眠需要脲基,但单有脲基还不够,必须与一个带有多个含碳较多的烷基的残基结合。成环的形式比开链的强得多。接下来,烷基本身又起作用:二甲基化合物毫无作用,作用随烷基增大而增强,到某些最大的烷基又减弱下去。[1,第97页][1,第100页]
小小的改动就能前功尽弃。氮上多一个甲基,化合物就变得明显有毒。把环打开,作用消失;把脲中的氧换成亚氨基,作用也消失。换成硫,物质就有了毒性,一只得到这种物质的狗死了。作者写道,这些例子表明,“即使分子上很小的改变”也能改变药理活性。[1,第100页]
一个名字

有三种化合物的作用十分突出,因而“看来应当在人身上试验”。在人身上,二乙基丙二酰脲的作用强于当时所有常用的催眠药。它比较容易制备,味道和溶解性也有优点,所以看来是这一类中最适合实际使用的;“鉴于化学名称太不方便”,作者提议称它为“Veronal”。脚注说,它由达姆施塔特的E. Merck公司投放市场。[1,第100页]
论文的结尾很谨慎。迄今的临床观察中,没有出现令人不快的副作用;较长时间使用时会不会出现,“要由进一步的治疗研究来证明”。作者把Veronal交给临床医生,检验它对失眠的价值。[1,第101页]
母体化合物

Veronal中心的那个环,有一个早得多的名字。1864年《化学与药学年鉴》第130卷,Adolf Baeyer从柏林工业学院的有机实验室发表了关于尿酸类化合物的第二篇论文。Baeyer回顾说,第一篇论文已经表明,巴比妥酸按其组成是“这一整类化合物的天然中心”,并解释说,巴比妥酸“是丙二酸的脲化合物”。[2,第129页]
在第136页“巴比妥酸(丙二酰脲)”这一标题下,Baeyer叙述了由二溴巴比妥酸引入氢而制得它的方法,这只有用钠汞齐和氢碘酸才能做到。Baeyer关心的是阿脲系列各成员之间怎样一步步相互关联,而不是睡眠。[2,第136页][2,第138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类药物是怎样被找到的。Fischer和von Mering不是偶然碰上Veronal:他们从已有催眠药的结构出发作出推测,合成一族相关的分子,让狗来显示分子的哪些部分起作用。而这个结果所依赖的化合物,当年Baeyer只是为了化学本身而研究它。论文自己最后的话是谨慎的:目前还没有看到不良作用,长期使用仍有待检验。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Emil Fischer和J. von Mering,《一类新的催眠药》(Ueber eine neue Klasse von Schlafmitteln),《当代治疗》1903年第44卷第97–101页;Adolf Baeyer,《尿酸类研究》(Untersuchungen über die Harnsäuregruppe)第二篇,《化学与药学年鉴》1864年第130卷,引言(第129页)和巴比妥酸一节(第136–138页)。
未涉及:Baeyer关于尿酸类的第一篇论文;Fischer关于合成的纯化学论文;后来的各种巴比妥类药物。狗身上的观察和人体试验都没有给出受试数目,也没有对照;“没有令人不快的副作用”是作者对迄今观察的说法。论文没有印出von Mering的名,这里也不给出。剂量、动物体重、熔点和溶解度都没有复述。德文引文为译文。
- Fischer E, von Mering J. Ueber eine neue Klasse von Schlafmitteln. Ther Ggw. 1903;44:97-101. Internet Archive
- Baeyer A. Untersuchungen über die Harnsäuregruppe [Zweite Abhandlung]. Ann Chem Pharm. 1864;130:129-75.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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