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4月,伯明翰的W. J. McCardie在《柳叶刀》上介绍用Ormsby吸入器给予的氯乙烷,称它是适合短小手术的快速、安全的全身麻醉药,对儿童的小手术是“完美的麻醉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3: McCardie Presents Ethyl Chloride as a General Anaesthe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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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氯乙烷——方便,但有多安全?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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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曾被委员会谴责过的药,因为一次偶然、经由牙医又回来了;到1903年,一位英国麻醉医生称它对儿童来说是完美的。这篇论文记录的,是氯乙烷最受欢迎时的样子,作者是它的倡导者之一。[1,第952页][1,第956页]
这篇论文

1903年4月4日的《柳叶刀》第952–957页刊出W. J. McCardie的《氯乙烷作为全身麻醉药》,作者署名为“伯明翰综合医院麻醉医生”。[1,第952页]
McCardie讲述的历史
McCardie开头写道:“1848年,Heyfelder成功地在人身上用氯乙烷做了全身麻醉。”Benjamin Ward Richardson也认为它很好。但英国医学会的一个委员会在动物身上试验后,发现它“很快引起抽搐和呼吸停止”,于是谴责了它的使用。[1,第952页][1,第953页]
此后很少再有人提起它,直到Carlson和Thiesing注意到,局部使用这种药时有时会出现全身麻醉;Thiesing还做了自体试验,并在别人身上试过。接着,Billeter等牙医把它用作牙科全身麻醉;因斯布鲁克的Lotheisen读到里昂的Soulier用过它,也去尝试——不过McCardie指出,Soulier用的其实是另一种药,二氯乙烷(ethylidene chloride)。“自1898年以来,氯乙烷已在成千上万例中使用。”[1,第953页]
康斯坦茨的Seitz比较了死亡率(英国的病例是McCardie替Seitz收集的),结论是“除笑气外”,氯乙烷是最安全的麻醉药。McCardie自己加了一个提醒:把只用了几万次的药,与用了几十万次的药相比,“也许不完全公平”。在欧洲大陆,笑气很少用,氯仿是常用的麻醉药,所以外科医生一直在寻找一种起效快、作用消退也快、“用于短小手术”的药。[1,第953页]
它为什么显得安全
氯乙烷是一种无色、有芳香气味、极易挥发的液体,燃烧时火焰呈绿色。McCardie写道,由于它吸收很快、排出也几乎一样快,“这是安全上的一大优点”。论文概述了其他人关于呼吸和血压的观察。儿童一般都能很好地耐受。[1,第953页]
吸入器

McCardie发现,兴奋的程度取决于空气被排除得是否彻底。早期病例中有过兴奋,也有一两次失败,后来McCardie改用Ormsby乙醚吸入器,“在三百五十多例中,我只有一次遇到明显的精神或肌肉兴奋”。“自从用了Ormsby吸入器,我从未”诱导失败。McCardie的大多数病例是切除腺样体和扁桃体,以及拔牙;论文还附有与笑气比较时间的表格。[1,第954页]
几个病例说明了它在笑气失败或有危险时的用处:一位用笑气维持不住麻醉的病人;一位牙脓肿、气道变窄的病人;一位鼻塞的病人。每一次,氯乙烷都带来短暂而深的麻醉和迅速的苏醒。[1,第956页]
唯一的禁忌

“看来它的禁忌证不超过一个”:喉部明显狭窄时,氯仿刺激性较小,更为合适。心、肺、肾病人似乎都能很好地耐受;“对儿童来说,氯乙烷是做小手术的完美麻醉药”,比如切开脓肿、拔牙、切除腺样体或扁桃体。如果需要更长时间,可以在同一个吸入器里加入乙醚。论文最后说,用Ormsby吸入器给予的氯乙烷,是“乡村诊所做短小手术的理想麻醉药”。[1,第956页][1,第957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药物的兴起,用它的倡导者自己的话写成。它的吸引力一目了然:快、简单、轻便,儿童也容易接受。证据也一目了然:一位麻醉医生的病例数,另一位的死亡率统计,还有作者亲笔写下的“这种比较不完全公平”。氯乙烷后来的衰落,不在这几页里。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W. J. McCardie,《氯乙烷作为全身麻醉药》,《柳叶刀》1903年4月4日第952–957页。
未涉及:Heyfelder 1848年的报告;Seitz的统计;Lotheisen的论文;英国医学会委员会的报告;后来关于氯乙烷麻醉死亡和它衰落的报告。这是倡导者的叙述,只呈现了这种药的兴起。历史和安全统计都是McCardie转述的,McCardie本人也怀疑Seitz的比较是否公平;McCardie自己的病例只有计数,没有对照。病人身份没有写出。容量、死亡比率、时间和剂量都没有复述。
- McCardie WJ. Ethyl chloride as a general anaesthetic. Lancet. 1903;1(4153):952-7.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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