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7月5日,Paul Reclus在巴黎医学科学院报告:化学家Fourneau合成的局部镇痛药stovaïne,在病人比较同一切口两半的试验中与可卡因效力相当,并预言它将越来越多地取代可卡因。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4: Reclus Says Stovaine Will Replace Coc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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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Stovaine——由病人来比较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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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卡因进入外科二十年,法国外科医生试过所有的对手,每一次都回到了可卡因。后来,一位法国化学家合成了一种新药。1904年夏天,Paul Reclus带着九个月的使用经验来到医学科学院,还带来一种不寻常的衡量疼痛的办法:一条切口,两种药。[1,第7页][1,第8页]
这次会议

《医学科学院公报》(Bulletin de l'Académie de médecine)第三辑第52卷记录了1904年7月5日的会议。当天的第一篇报告,第7–11页,是Paul Reclus的《stovaïne局部镇痛》(L'analgésie locale par la stovaïne)。[1,第1页][1,第7页]

“灵巧而认真的生理学家”Billon不久前向科学院证明,stovaïne这种“由一位法国化学家Fourneau先生发现的新局部镇痛药”,至少在动物身上,毒性只有可卡因的一半。在人身上研究它意义重大。Reclus“从1903年10月初”就开始了,带来的是“九个多月的观察”。[1,第7页]
没有仪器,如何衡量疼痛
Reclus说,一种新麻醉药只有在止痛更好或毒性更低时,才能取代旧药。但镇痛力很难证明:“我们没有测量疼痛的仪器”,而病人又各不相同,有人大叫,有人默默忍受。[1,第7页]
可以对同一个聪明、善于自我观察的病人做两次类似的手术,每次用一种药。Reclus认为更好的办法,是选一种需要一条长切口的手术,比如切除一长段曲张静脉。未来切口的一半用旧药麻醉,另一半用新药,病人很容易说出刀在哪一段更疼。[1,第7页]
结论

用这种方法做过几次之后,Reclus得出结论:“可卡因和stovaïne具有相同的镇痛力”。stovaïne造成的麻木也许稍不完全、稍短一些,长的疝修补手术最后几针有时会被感觉到;但同样在试用它的同事Chaput,却认为它比可卡因更能止痛。“事实是,stovaïne与可卡因一样好。”[1,第8页]
Reclus说,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新事实。可卡因进入外科二十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向我们介绍一种能与之相当的局部镇痛药”。托哌可卡因、优卡因类、阿奈斯台辛和愈创木酚都试过,“我们总是回到可卡因”。而这一次,自1903年10月以来,他们选择了继续使用stovaïne。这是Reclus的说法。[1,第8页]
毒性更低,手术更大胆
Reclus说,自从改用较稀的可卡因溶液,事故已经很少见了,所以用stovaïne没有出事故,说明不了多少问题。不过Reclus接受Billon的结论,如今“毫无顾虑地”注射更多的stovaïne,尝试以前没做过的手术,比如一次手术就切除一位病人双腿上四处粗大的曲张静脉团,没有疼痛,也没有任何不适。一位非常紧张的德国文人出现了短暂的面色苍白和心前区焦虑,但事后“为没有用全身麻醉就做完了手术而非常高兴”。[1,第8页][1,第9页]
Reclus还认为,stovaïne会扩张“脑血管”。可卡因收缩血管,病人必须平卧;用stovaïne,也许将来可以让病人坐着手术,不过Reclus目前仍主张平卧。它是合成的,更便宜,也不再依赖少数能种古柯的国家。更重要的是,可卡因被“无知而鲁莽的江湖医生”滥用,一路留下了“二十来具尸体”,而stovaïne一问世就带着一套现成的精确技术。Reclus预料它会“越来越多地”取代可卡因,成为局部镇痛药。[1,第10页]
两个回应
Pouchet支持这些结论,并补充说,动物实验中stovaïne对心肌有明显的强心作用。但Pouchet不接受血管扩张的说法:给狗静脉注射后,血压先降后很快恢复,所以它既不像可卡因那样收缩血管,也没有明显的扩张作用。Huchard说,两个月来把它皮下注射和硬膜外注射,用于顽固的神经痛和坐骨神经痛,到目前为止结果很令人满意。[1,第10页][1,第11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围绕病人自身判断设计的临床检验。Reclus无法测量疼痛,就让病人去比较同一条切口的两半。凭这个办法,一种合成药被宣布与可卡因相当、而且更安全。即使在会场里,细节也有争议。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医学科学院公报》第三辑第52卷1904年7月5日会议:开头一页,以及Paul Reclus《stovaïne局部镇痛》第7–11页和Pouchet、Huchard的发言。
未涉及:Fourneau发表在科学院《会议纪要》(Comptes rendus de l'Académie des sciences)上的化学论文;Billon关于毒性的报告;Pouchet预告的研究;stovaïne在脊髓麻醉中的应用。有些年表把这一题目归在Fourneau名下、定在1903年;Reclus 1904年7月的报告只写“Fourneau先生”,没有名,这里也不补充。“第一次”是Reclus的判断。半切口比较没有给出病人数,也没有对照;在人身上毒性更低,是Reclus基于Billon动物实验的看法;Pouchet对血管扩张提出了异议。溶液浓度和剂量都没有复述。法文引文为译文。
- Reclus P. L'analgésie locale par la stovaïne. Bull Acad Med (Paris). 1904;3e sér. 52:7-11.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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