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2月15日,英王的麻醉医师Frederic W. Hewitt在《柳叶刀》上描述了一种人工气道:一个内径半英寸、外周带槽的金属环咬在齿间,上接一段长约三又四分之一英寸、管壁较厚、像哨子口一样斜切的橡胶管,送入咽部,使开口对着喉部,用于麻醉中呼吸不畅的病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8: Hewitt Describes an Artificial Air-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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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 Hewitt's Artificial Air-Way — Frederic Hewit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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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咽通气道如今平常得很,以至于人们容易忘记,它当初是需要论证才被接受的。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Frederic William Hewitt于1908年2月在《柳叶刀》上描述的器械称为“已知最早的口咽通气道”。本文读的就是这篇论文《麻醉中使用的人工“气道”》,刊于1908年2月15日,两栏论证,外加一幅木刻插图。[1][2]

是阻塞,不是过量
Hewitt是英王的麻醉医师,也是圣乔治医院的内科麻醉医师。论文开头重申了他“此前多次”提出过的观点:“全身麻醉中出现困难的大多数病例,这些困难都直接源于机械性的呼吸阻塞”,它给麻醉带来一种“自身窒息的成分,而其真正性质常被误解”。阻塞分两类:一类源于上呼吸道内部,另一类源于上呼吸道之外,比如呼吸肌痉挛;这篇论文只讨论“喉以上气道”的阻塞。[1]
Hewitt写道,如果像生理实验那样经气管套管给麻醉药,教科书对麻醉过程的描述会大不相同,“伴发的呼吸紊乱会少得多”。但在外科手术中,麻醉蒸气必须经过“千变万化的鼻腔和口腔”。体型“粗壮、多血质”的人、头低脚高位(此时“舌头向腭部坠落”)以及直肠手术(常引起舌头反射性后缩)时,阻塞尤其容易发生。麻醉者只好向前推下颌、上提下巴、放开口器,或者用舌钳。[1]
Hewitt观察到,麻醉中的病人会逐渐转为用鼻呼吸,而鼻腔常常进不来足够的空气。于是腹肌和胸廓肌用力加大,随之出现僵硬、青紫、瞳孔散大,甚至苍白。“这样悄悄出现的自身窒息,常被误认为氯仿过量、手术休克或其他情况。”[1]
这件器械
要保证呼吸通畅且完全经口,必须“(1)使上下牙或牙龈分开;(2)使舌头离开腭和咽;(3)堵住鼻腔”。器械由“一个内径半英寸的圆形金属环构成,外周有一道深槽,让牙齿牢牢咬住”,槽两侧的边缘一大一小。环上伸出一个短金属套圈,接着一段橡胶管,“游离端斜切,形如哨子口”,长约三又四分之一英寸,内径半英寸,管壁要厚到“不致打折”。把橡胶管拧下,金属环就可以当开口器用。[1]

何时用、怎样用
这种气道“并不打算每例都用”。如果诱导结束时,呼吸“费力而嘈杂,带着吸鼻或打鼾的声音”,病人“麻醉吸得不好”,就把牙关分开,把哨子口一端向后送进咽部,“使橡胶管的斜口对着喉口”,再让牙齿或牙龈咬住金属环。大多数病例中,呼吸随即变慢、变安静,面色好转,肌肉更松弛。如果下颌痉挛,可能需要用Mason开口器;放入之前麻醉要有相当深度,“否则可能引起令人困扰的反射性干呕和咳嗽”。呼吸通畅以后,所需麻醉药减少,因为在阻塞期间给出的蒸气,有很多根本没有进入肺。Hewitt发现它在头低脚高位时特别有用。器械由波兰街的Barth公司制造。[1]

记录显示了什么
面罩下气道管理的每一个要素,在这两页里都能找到:把嘈杂的呼吸认作阻塞而不是药物问题;托下颌和抬下巴作为第一步手法;一条把舌头挡离咽后壁的人工通道,尺寸和硬度都要保证不打折;提醒在浅麻醉下放入会引起咳嗽和干呕;以及解除阻塞会改变病人实际接受的麻醉药量。Hewitt关于未被识别的阻塞会被误认为过量的观点,至今仍是教学要点。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908年2月15日《柳叶刀》第490–491页Hewitt的论文,通读全文,包括其中的木刻插图;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中1908年的条目。
未涉及:Hewitt此前关于呼吸阻塞的论文;Hewitt教科书的各个版本;后来对这种气道的改进;Wood图书馆博物馆的网页,未能访问。有时见到的1902年一说,在这些页面里找不到依据,本文采用1908年的论文。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称之为已知最早的口咽通气道。
三幅插图是1908年《柳叶刀》的页面裁切,包括其中的木刻;一幅依据论文绘制。
- Hewitt FW. An artificial "air-way" for use during anaesthetisation. Lancet. 1908;1:490-1.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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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