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2月22日,A. D. Waller向生理学会展示了一台“氯仿天平”:一只450毫升的密闭玻璃球挂在一架普通廉价天平的秤杆上,整架天平放在一个30升的箱子里,含氯仿的空气在送往面罩的途中流经这个箱子;较重的蒸气改变了玻璃球所受的浮力,指针便显示出百分比,秤杆上的一支笔还能把它记录在熏烟鼓上。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8: Waller's Chloroform Balance Weighs the Vapour in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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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 Waller's Chloroform Balance — Lond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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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麻醉监护仪把挥发性麻醉药的吸入和呼出浓度显示成一个数字,每一次呼吸都会更新。上世纪初,病人到底吸进了多少氯仿,没有这样的答案:所谓剂量,就是滴在面罩上的滴数。英国麻醉史学会(HAS)的年表记载,1908年2月22日,Augustus D. Waller在伦敦生理学会介绍了一台“氯仿天平”,并称它是第一台能对蒸气浓度“给出连续、几乎即时读数”的器械。本文读的是Waller本人的简短报告,印在1908年与《生理学杂志》合订的生理学会《会议纪要》里。[1][3]

器械
报告题为《氯仿天平——一种按量输送氯仿蒸气的新器械》,器械当场“运转演示”。构造很简单:“一只容积为450毫升的密闭玻璃球,挂在一架普通廉价天平秤杆的一侧”,天平指针每厘克移动3毫米,秤杆另一侧挂着配重。整架天平放在一个约30升的箱子里,这个箱子成了呼吸气路的一部分。[1]
箱子的进气口接一只氯仿瓶,由气泵或风箱送入气流,演示的样机约为每分钟15升。管中的一只弹性气囊和一个带孔的“节流片”使气流保持恒定;瓶上的调节阀可以随意让“全部或者一点也不”经过氯仿,瓶身有刻度。出气口通往“输送混合气的面罩或导管”。[1]

Waller的插图画出了整体布置:秤杆一臂挂玻璃球,另一臂挂配重;一根长指针在标着0到3%的刻度上摆动;旁边是一只熏烟圆筒;这一切都装在一个标着“30升空间,空气与2%氯仿蒸气”的箱子里。[1]
读数与记录
“氯仿(使用乙醚时则为乙醚蒸气)的百分比由天平的指针指示。”还可以“借固定在秤杆上的一支轻笔,记录在每小时(或每12小时)转一圈的鼓的熏烟面上”,这支笔同时还能阻尼秤杆的摆动。从校准方法可以看出其中的原理:周围气体密度越大,密闭的玻璃球就显得越轻。氯仿蒸气比空气重得多,箱内每多1%的蒸气,秤杆就偏转一个固定的量。[1]
校准
器械用砝码校准,砝码相当于玻璃球所排开的空气中含1%、2%、3%氯仿蒸气时的重量。“在这台展示的样机上,用17毫克的砝码校准,每个代表18摄氏度、760毫米汞柱下空气中1%的氯仿蒸气。”对于任何玻璃球,Waller给了一条规则:用立方厘米数除以26.35,所得就是1%对应的毫克数;例如870毫升的玻璃球,33、66、99毫克分别对应1%、2%、3%。[1]
Waller逐项讨论了误差。观察期间的温度小幅变化一般不超过0.2到0.3度,只相当于0.4到0.6毫克,即百分之零点零几,因此“一切普通的氯仿测定都不需要校正温度和气压”。乙醚蒸气与空气的差别约为氯仿的一半,所以“氯仿刻度的1%、2%、3%同时就是乙醚刻度的2%、4%、6%”。[1]
用已知百分比麻醉病人
同一卷《会议纪要》显示了这一想法在当年的去向。1908年10月17日,N. H. Alcock和J. Blumfeld报告说,两人把“Waller产生氯仿麻醉的方法,即已知氯仿蒸气百分比的送气系统,用于人体”:圣玛丽医院手术室的25名病人。诱导平均需要8½分钟,最短6分钟,最长12½分钟。大多数普通病例,浓度逐渐升到2½%;有的需要得少,有的需要得多,“尤其是肥胖的饮酒者”。大约一小时后,通常只需要不到0.5%,但浓度要随外科医生的操作大幅调整。麻醉比开放法“更平稳、更规则”,因为提供均匀的剂量,比“无论多么熟练的滴瓶法”都容易。两人用的是Alcock自己的器械,而不是Waller的天平。[2]

记录显示了什么
Waller的天平把一种蒸气变成了一个可以连续读取、可以画成曲线的数字。它把滴瓶混在一起的两件事分开了:用掉了多少药液,和实际送出的浓度。用已知砝码校准、交代误差范围、一台仪器用相关的刻度读两种药物,这些做法在今天的麻醉气体监测中依然保留。Alcock和Blumfeld的曲线显示了临床上的结果:一旦知道浓度,诱导、维持以及手术刺激的影响,都可以用百分比来描述。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Waller 1908年2月22日的报告,《生理学杂志》第37卷《会议纪要》第vi–viii页,包括第vii页的插图;Alcock和Blumfeld 1908年10月17日的报告,《会议纪要》第lxiv–lxv页;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的条目。
未涉及:Waller此前关于氯仿剂量的论文;英国医学会氯仿特别委员会的报告;1908年8月15日《英国医学杂志》对Alcock器械的描述;天平本身在临床上的任何使用。英国麻醉史学会称它是第一台给出连续读数的器械;本文只作为该学会的评价引用。名字Augustus取自该学会年表;《会议纪要》印的是“A. D. Waller”。扫描本是较暗的缩微胶片,数字已与页图对照。文中百分比是历史记载,不作为用药建议。
三幅插图是1908年《会议纪要》的页面裁切,包括Waller的原图和Alcock与Blumfeld的曲线;一幅依据Waller的文字绘制。
- Waller AD. The chloroform balance. A new form of apparatus for the measured delivery of chloroform vapour. J Physiol. 1908;37(Proc Physiol Soc, 22 Feb):vi-viii. Internet Archive
- Alcock NH, Blumfeld J. Anaesthesia with known percentages of chloroform vapour. J Physiol. 1908;37(Proc Physiol Soc, 17 Oct):lxiv-lxv. Internet Archiv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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