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1月,伯尔尼的 H. Sahli 报告了 Pantopon:一种可以注射、保留鸦片多种生物碱而非提取单一成分的制剂;1911年,美国医学会药学与化学委员会拒绝收录它,理由是这个名称掩盖了其成分的性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9: Sahli's Pantopon, Purified but Still a Mix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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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Sahli's Pantopon — Purified, but Still a Mixtur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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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1月,伯尔尼的 H. Sahli 在《Therapeutische Monatshefte》上发表了一篇关于 Pantopon 的报告。他希望得到一种容易溶解、适合皮下注射、又能体现鸦片整体作用的制剂。他的出发点是一个临床问题:对某些用途而言,鸦片中多种生物碱的合并作用,是否值得保留下来?这是一个有待探索的设想,并不是一项已经完成的比较所得出的结论。[1,第1–2页]
Sahli 清楚,当时的治疗学偏爱成分明确的单一化学物质。他的方案却走向另一个方向:去除不需要的物质,同时保留生物碱的组合。[1,第1–3页] 因此,追溯它的历史,需要同时留意两件事:这种制剂究竟含有什么,以及它的名称让医生对它抱有怎样的期待。
约1907年的设想,1909年1月的报告
Sahli 在第二页写道,大约两年前,他曾向巴塞尔 Hoffmann-La Roche 公司的 Schärges 提出这个想法。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的麻醉史时间线把 Pantopon 定在1907年,称 Sahli 与 Schärges 在那一年“首次制备并建议用作镇痛药”,1909年起由 Hoffmann-La Roche 销售。Sahli 所说的“大约两年前”与这个年份相符,但它不能证明这种制剂在1907年已经完成制备、开始销售或首次给药。[1,第2页;5,第34页]
本文采用的日期是1909年1月,即期刊页眉上印出的月份。Roche 2016年的历史回顾也把 Pantopon 的推出定在1909年。不过,那是制造商后来的回顾性历史,不是证明其临床比较优势的独立证据。[1,第1页;3,第8、40页]

改变制剂,保留混合物
Sahli 描述了鸦片水提取物与鸦片酊的局限:提取可能遗漏一些成分,同时把不需要的物质带进制剂;酒精、刺激和沉淀,又给他设想的给药方式造成了更多障碍。这些都是具体的药剂学问题。[1,第2页]
最初用酒石酸盐制成的制剂起初清澈,后来变得浑浊;随后改用盐酸盐,所得制剂被命名为 Pantopon。[1,第4–5页] 这些变化关乎溶解度、稳定性和制剂形式。去除不需要的物质,并没有把几种生物碱变成一种新的单一分子;一瓶更清澈的溶液,单凭外观也不能证明临床效果更好。
Sahli 自己的保留意见在这里很重要。他在第5页把是否明显优于吗啡的问题,留给进一步的经验和更广泛的使用来判断;他明确表示无意提议普遍取代吗啡。文章结尾,关于长期保存中会发生哪些变化的问题也仍未解决。[1,第5–6页] 保留这些限定,我们读到的才是一项仍在推进的研究,而不是一份宣告临床问题已经解决的声明。

1911年,名称成了问题
美国医学会药学与化学委员会拒绝把 Pantopon 收入《New and Nonofficial Remedies》。委员会重印的报告把重点放在命名规则上:一个名称不应向医生掩盖强效、有毒或可能成瘾的成分的性质。[2,第17页]
随附的评论强调,Pantopon 是已知物质的混合物,而不是一种新近确定的单一化学物质,并对其优越性的说法持批评态度。[2,第18页] 这是一个专业组织就其参考名录的收录与药品命名作出的决定,不是政府禁令,也不是全球撤市的证据。
命名问题让本文与站内已有的 Paracelsus 劳丹药一文有了具体联系。Sigerist 的文本研究说明,为什么 laudanum 在某些用法中不能自动读作后来的鸦片酊;而 Sahli 则明确把鸦片及其生物碱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4,第531、540页;1,第1–2页] 比较这些段落,有助于辨认名称背后的物质;但它不能证明两者之间存在不变的配方,或一条直接的传承线索。

这份1909年的报告提示了一种有用的阅读顺序:先辨认物质,再把制剂上的改进与仍待证据支持的临床主张区分开来。随后的命名之争又增加了一层:药瓶上的文字,会影响人们如何理解瓶中的东西。
材料与图像范围:本文阅读了 Sahli 六页文章的全文,而不是其所在的732页整卷。1911年的证据是 AMA 重印本中的报告与评论,未另行对照原 JAMA 期号。Roche 提供的是制造商的回顾性叙述。Sigerist 用于一项具体的文本比较,未直接对照 Huser 或 Sudhoff 的各卷。本文不认为1909年的制剂等同于后来所有的 papaveretum 或 Omnopon 配方。四幅图片均为 AI 编辑插图:一幅匿名的历史场景和三幅现代阅读辅助图,都不是经过证实的人物、包装或实验室记录。配制方法、剂量和给药方式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
来源与阅读范围
[1] Sahli H. Über Pantopon, ein die Gesamtalkaloide des Opiums in leicht löslicher und auch zu subkutaner Injektion geeigneter Form enthaltendes Opiumpräparat. Therapeutische Monatshefte. 1909;23:1–6. Original journal scan. 阅读了卷首题名页、目录及第1–6页的文章全文。第6页只纳入 Sahli 文章的结尾部分;其后的文章另属他篇。
[2] AMA Council on Pharmacy and Chemistry. Pantopon Rejected. Annual Reprint of the Reports … Published in the Journal During 1911. pp. 17–18. Organizational reprint · 馆藏数字本. 阅读了题名、前言和这两页。该条目标明原载 JAMA 1911年4月29日,第1278页。前言说明部分报告有删节;本文并不声称已与该期逐字对照。
[3] Bieri AL / Roche Historical Archive. Traditionally Ahead of Our Time. 2016. Roche publication. 阅读了印刷页第8和40页(PDF 第12和62页),仅用于推出年份和判断资料性质。
[4] Sigerist HE. Laudanum in the Works of Paracelsus. Bulletin of the History of Medicine. 1941;9:530–544. Public scan. 此前为站内的 Paracelsus 一文通读过全部15页;为这次比较阅读了第531和540页。未另行对照其所引的早期文本。
[5]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History of Anaesthesia Library, Museum and Archives Committee (HALMA). Timeline of Some Significant Events in the Evolution/History of Anaesthesia. 2024. ASA PDF. 只阅读了 PDF 第34页的1907年条目;这是二手汇编,没有注明该年份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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