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ter Stoeckel经骶裂孔注射普鲁卡因来缓解分娩疼痛,报告了141例;海德堡等地的同行却发现镇痛效果有限,对宫缩的影响令人担忧。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9: Stoeckel Brings Sacral Anaesthesia into the Labour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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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Stoeckel's Sacral Anaesthesia — Into the Labour Room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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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娩硬膜外镇痛有一段很长的前史,其中早期的一章写于1909年的德国。Walter Stoeckel在当年《妇科学中心杂志》(Zentralblatt für Gynäkologie)第1期的卷首发表了《论骶管麻醉》(Über sakrale Anästhesie),此前他已于1908年11月7日在中莱茵产科与妇科学会报告过这一方法。本文未能取得Stoeckel的原文。能在公开副本中读到的,是德国《产科与妇科进展年报》1909年卷的记述,其中摘要了这篇论文、报告会上的讨论,以及别人最初的重复试验。本文就以这份年报和1910年的续卷为依据。[1] [2]
背景
1909年年报的同一部分说明了分娩疼痛为何仍是难题。Krönig在布达佩斯国际大会上的报告认为,腰椎脊麻在普通产科中没有用武之地,因为它会使产妇失去向下用力的能力,只适用于剖宫产这样的大手术。这一部分的其余内容,大多在讨论东莨菪碱-吗啡“半睡眠”及其对母婴的风险。[1]
摘要中的方法
据年报记述,Stoeckel注射0.15克普鲁卡因(novocaine)和0.000325克肾上腺素(suprarenin),加蒸馏水至3克,再注入40毫升生理盐水。进针点是“被一层膜覆盖的”骶裂孔,“摸上去像囟门”,在骶骨与尾骨交界处很容易找到。注射时产妇取左侧卧位,大腿用力内收。[1]

Stoeckel的经验涉及141例,其中111例获得完全或比较满意的镇痛。分娩疼痛有两个组成部分:腰骶部的疼痛规律地得到缓解,而耻骨联合上方的腹痛则受影响很不规律。有些病例整个分娩过程都不痛,甚至用产钳娩出胎头也不引起疼痛。“所有婴儿出生时都没有窒息。”Stoeckel认为,脊髓及其被膜从不受累:药液始终留在硬膜外,通过阻断骶丛神经根起作用。1909年年报还记载,Stoeckel曾用骶管麻醉治疗原发性痛经,效果良好。[1]
最早使用者的疑虑
Stoeckel报告会上的讨论褒贬不一。Kalb报告了海德堡妇产医院的14例产科病例:3例无效,另外8例中5例成功、3例失败;4例宫缩减弱。摘要说,从主观感受看,从来谈不上无痛,最多只是疼痛中等程度地减轻。v. Franqué报告了19例,有几例完全无效,认为这一方法不适合在医院以外使用。Stoeckel在总结发言中回应说,完全无痛本来就不值得追求,因为疼痛被完全消除时,分娩更容易出现障碍或延迟;他还排除了穿刺点感染的可能。[1]
随后,Maryan Tobiaszek完全按照Stoeckel的说明,在30位产妇身上一次注入30毫升。16例的腰骶痛完全停止了半小时到两小时;腹痛有24例毫无变化。18位产妇的产力减弱,其中5例宫缩停止一至两小时;3例产钳助产都很痛;一例第二产程延长、用产钳娩出的窒息婴儿未能复苏。Tobiaszek不推荐这一方法。[1]

Marburg继续尝试
1910年的年报写道,“尽管其他医院的报告不太令人鼓舞”,Marburg仍在继续试验,并作了一些改进。A. Rieländer报告了分两组进行的65例。先在鼻腔涂可卡因、再注射普鲁卡因-肾上腺素的一组,结果令人失望;改用阿利平-肾上腺素溶液的一组,宫缩和向下用力几乎不受影响,盆底常常松弛,但裂伤仍不能无痛缝合。K. Mayer报告了50位先在鼻腔涂可卡因、再按Stoeckel方法接受骶管注射的产妇,镇痛在五至十分钟后出现,平均持续约三小时。[2]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09年的记录显示,这一方法对它所针对的那部分疼痛——由骶神经根传导的腰骶痛——效果最好,对其余部分则差得多;同时也记录了一场早期的、坦率的争论:分娩究竟该不该做到完全无痛。A. Doughty 1990年的文章后来称Walter Stoeckel(1871–1961)为“产科区域镇痛的先驱”。[3] 至于Stoeckel是否最早在分娩中使用骶管途径,这些材料无法回答,本文也不作此主张。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德国《产科与妇科进展年报》1909年卷(第23卷第493–496页)和1910年卷(第24卷第419–421页)中关于分娩麻醉的部分;Doughty 1990年文章的PubMed记录(只有题名)。
未涉及:Stoeckel发表在《妇科学中心杂志》1909年第1期上的论文,以及1908年报告的会议记录,都没有找到公开副本;Doughty的文章本身;Kalb、v. Franqué、Tobiaszek、Rieländer和Mayer的原始论文。本文关于Stoeckel方法和结果的每一句话,都是年报撰稿人的概括,而不是Stoeckel本人的原话。剂量照原文所印;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两幅插图是1909年年报的页面裁切,两幅依据年报绘制。
- [Narkose der Kreissenden]. Jahresbericht über die Fortschritte auf dem Gebiete der Geburtshilfe und Gynäkologie. 1909;23:493-6. Including abstracts of Stoeckel W. Über sakrale Anästhesie. Zentralbl Gyn. 1909;(1):1. Internet Archive
- [Narkose der Kreissenden]. Jahresbericht über die Fortschritte auf dem Gebiete der Geburtshilfe und Gynäkologie. 1910;24:419-21. Internet Archive
- Doughty A. Walter Stoeckel (1871-1961). A pioneer of regional analgesia in obstetrics. Anaesthesia. 1990;45(6):468-71.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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