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的 Georg Hirschel 经腋窝到达臂丛;不久之后,茨维考的 D. Kulenkampff 从锁骨上方进针,以锁骨下动脉和第一肋为引导,并等待异感出现。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11: Two Needles for the Brachial Plex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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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 Two Routes to the Brachial Plexus — Hirschel and Kulenkampff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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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皮肤一次注射、不必切开显露神经,就阻滞整条手臂的神经,如今已是区域麻醉的日常。1911年,两位德国外科医生发表了两种做法,后一种是受前一种启发而发表的。海德堡外科医院的 Georg Hirschel 经腋窝进针;茨维考皇家医院的 D. Kulenkampff 则从锁骨上方进针。两份报告都能在当年秋天的《外科学中心杂志》(Zentralblatt für Chirurgie)中读到:Kulenkampff 的是第40期的原创通讯,日期为1911年10月7日星期六;Hirschel 的则是第41期上对其发表于《慕尼黑医学周刊》(Münchener medizinische Wochenschrift)的论文的摘要。[1] [2]
Hirschel:经腋窝
据摘要,Hirschel 让上臂充分外展;为了减慢麻醉药的吸收,用一个压在血管上、由两条绕过肩部和胸部的弹力带固定的垫子造成轻度淤血。用手指固定动脉,在胸大肌下方尽量高处、顺着手臂方向进针。针一边推进,就要一边立即注入2%普鲁卡因(novocaine)加肾上腺素,使血管让开,避免损伤。用几管药液浸润正中神经和尺神经;还要在动脉下方、背阔肌止点附近再刺一针,才能阻滞桡神经。3例手术(肘上方取弹、上臂截肢、尺骨结核手术)在20至40分钟后麻醉完全,不过病人也用过吗啡或潘托邦。约0.6克的大剂量普鲁卡因耐受良好,未出现问题。[2]
Kulenkampff:经锁骨上
Kulenkampff 在 H. Braun 任院长的茨维考医院撰文,说 Hirschel 最近的报告促使他发表自己“朝同一方向”所做的试验。Kulenkampff 认为,比腋窝合适得多的位置,是臂丛从斜角肌间隙穿出、位于锁骨下动脉外侧、贴着第一肋的地方。经皮阻滞神经干,通常只有在骨性标志能引导针头时才可靠。在这里,每个病人都能摸到的锁骨下动脉标出内侧界,锁骨和第一肋标出下方的界限。[1]

文章逐步写出了操作。病人最好取坐位,先摸到锁骨下动脉;在其外侧、紧贴锁骨上缘处打一个皮丘,刺入一根约4厘米长的细针,方向稍向内、向后下,好像要对准第二或第三胸椎棘突。臂丛约在3厘米深处,第一肋稍深一些。针碰到神经干时,手臂会出现异感和肌肉抽动,“不痛,这是我亲身体验过的”;异感出现之前,不得注药。如果针碰到肋骨而没有异感,说明位置太靠外。然后给成人注入10毫升2%普鲁卡因-肾上腺素(novocaine-suprarenin),儿童5毫升。[1]
病人的感受
首先是整条手臂有明显的温热感;几分钟内,被针触到的那条神经的分布区就麻木了;平均15至30分钟后,除三角肌上方一块三角形区域外,整条手臂都失去感觉,同时明显无力。自身试验时,Kulenkampff 已经打不开一扇门。麻醉通常持续一个半小时,有些病例两到三小时。注射部位从未引起不适,唯一的不适是打皮丘。[1]

这一方法已在25例中试用。其中23例随后在上臂扎了止血带,毫无不适,只有一例在一小时后因压痛而松开。3例肘关节离断完全无痛,神经干被拉出切断时也不痛。15例达到完全麻醉,部分还伴有整条手臂麻痹;5例出现足以完成手术的感觉减退;另有5例部分皮肤区域未被麻醉,分别是只注射了5毫升的自身试验、一次1%溶液的试验和三次初次尝试。有3次需要短暂给予乙醚。Kulenkampff 把止血带不痛与 Bier 在静脉麻醉中的观察联系起来:大的神经干先于皮肤失去感觉。[1]

Kulenkampff 的结论很有把握:这是一种典型的、无危险的方法,试几次就容易掌握,自身试验可以作为证明。对于手臂手术,全身麻醉“几乎”已无必要,而麻烦得多的静脉麻醉则“完全”不必要了。[1]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11年的这两份报告奠定了臂丛阻滞的基本思路:Hirschel 选择腋窝,依靠边进针边注药;Kulenkampff 选择锁骨,依靠骨性和动脉标志,并把异感作为到达正确深度的信号。Kulenkampff 所说的“无危险”,依据的是25个病例。两份报告都没有自称最早的臂丛阻滞,本文也不替它们作此主张。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外科学中心杂志》1911年第40期第1337–1340页 Kulenkampff 的通讯全文;同一刊物第41期第1381–1382页对 Hirschel 论文的摘要。
未涉及:Hirschel 发表在《慕尼黑医学周刊》上的原文;后来关于这两种入路及其并发症的报告;1964年、1973年和1974年的进展,它们属于后面的篇章。Kulenkampff 的名字原刊只印了首字母,本文照录。剂量照原文所印;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两幅插图是1911年刊物的页面裁切,两幅依据原文绘制。
- Kulenkampff D. Die Anästhesierung des Plexus brachialis. Zentralbl Chir. 1911;38(40):1337-40. Internet Archive
- Hirschel G. Die Anästhesierung des Plexus brachialis bei Operationen an der oberen Extremität. Münch Med Wochenschr. 1911;(29). Abstract by Kramer in Zentralbl Chir. 1911;38(41):1381-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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