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9月,《外科、妇科与产科》刊出波士顿市立医院 Frederic J. Cotton 与 Walter M. Boothby 的《氧化亚氮-氧气-乙醚麻醉:给药注意事项;一台完善的装置》:按 Hewitt 气囊原理制造的机器无法让两只气囊保持同样充盈,混合气的比例因此变化;作者提出四项要求——每种气体绝对稳定地流动、气流看得见、乙醚能逐步而迅速地加入、面罩不漏气——并用内置于机器的自动减压阀、让各种气体分别穿过水层冒泡进入玻璃混合室的设计以及一个乙醚室来满足这些要求。他们坚持认为,任何伴有发绀的麻醉都是危险的。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12: Cotton and Boothby's Nitrous Oxide-Oxygen-Ether Machine
观看教育视频(面向临床医生)
1912: The Cotton-Boothby Apparatus — Boston City Hospital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视频托管在 YouTube,中国大陆可能无法访问。)

现代麻醉机默默做着两件容易被忽略的事:让每种气体以稳定的速率流出,并让麻醉医生看见流了多少。1912年,波士顿市立医院的一位外科医生和一位麻醉医生描述了一台恰恰围绕这两项要求制造的机器,并解释了当时使用的机器为什么做不到。[1]
气囊的问题
《氧化亚氮-氧气-乙醚麻醉:给药注意事项;一台完善的装置》的作者,是波士顿市立医院第一助理外科医生 Frederic J. Cotton 和该院麻醉医生 Walter M. Boothby,文章于1912年9月刊于《外科、妇科与产科》(Surgery,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芝加哥的 Andrews 在1868年、巴黎的 Bert 在1879年已经证明,氧化亚氮和氧气可以产生理想的麻醉;作者补充说,“所有实验和临床工作都强调了一个事实”:比例恒定的混合气比成分变化的混合气麻醉更平稳。[1,第281页]

作者写道,英国的 Hewitt 做出了第一台适合一般外科使用的装置:气体从钢瓶进入半弹性的气囊,再从气囊经过一只刻度阀流出。但“实践中发现,很难让两只气囊保持均匀而同样地充盈”,因此病人实际吸入的混合气“必然变化很大”。McKesson 较新的装置也建立在同一原理上。[1,第282页]
四项要求
作者“定下了四项基本要求”:每种气体都必须“按任何所需的速率绝对稳定地流动,不必频繁调节阀门”;气流“必须看得见,以便一眼就能大致估计出比例”;必须有有效的方法“逐步而又迅速地”加入乙醚蒸气;面罩必须“绝对不漏气,而且基本上能自行固定”。[1,第282页]
解决办法是机械的。自动减压阀内置于机器,而不是接在钢瓶上,把钢瓶的压力降到工作水平。可见性的问题,“通过让每种气体分别穿过水层冒泡进入一个玻璃混合室而得到解决”;每种气体各有一只精细的手阀,设定之后可以“几个小时保持不变”。一只三通阀让混合气绕过乙醚、掠过乙醚表面或穿过乙醚冒泡。Boothby 还为面罩设计了一种不漏气、能自行固定的领圈。[1,第282–284页]

作者写道,一旦找到适合某个病人的比例,机器就会一直按这个比例输送,麻醉者常常可以坐上半个多小时,只需看着病人呼吸。病人显出变“浅”的迹象时,可以在几秒钟内加大乙醚,“接住”病人,然后再关掉;“至少四分之一的病例根本不需要乙醚”。[1,第283–284页]

关于脸色的警告
论文以一个警告结尾。“我们坚信,任何伴有发绀的麻醉都是危险的”;氧化亚氮-氧气麻醉下的死亡正有报告,而“没有任何一例病人肤色保持粉红而死亡的报告”。即使氧气足够,氧化亚氮过多也会引起鼾声呼吸、黏液增多、“死一般的苍白”和反射消失,这时应当立即取下面罩。[1,第285–286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是从凭感觉挤压气囊,迈向可以设定、也看得见的气流的一步。这四项要求读起来就像此后每一台麻醉机的规格:稳定的流量、看得见的流量、可控制的蒸气和密封。旁边的警告则像是提醒:机器的安全,终究要看病人的脸色。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otton 与 Boothby,《外科、妇科与产科》1912年9月第15卷,从第281页起,读到装置描述,关于乙醚、面罩、发绀和过量的讨论,以及第286页的照片和图注。
未涉及:Boothby 1912年发表于《波士顿内外科杂志》(Boston Medical and Surgical Journal)的关于不漏气领圈的论文;两位作者更早的论文;Hewitt 和 McKesson 对各自装置的描述;厂家资料;Wood 图书馆博物馆的藏品。文章的末页没有找到,所以参考文献只给出首页。
局限:“完善的装置”以及对 Hewitt 和 McKesson 机器的评价,都是作者自己的判断;Hewitt 是“第一台”也是作者的说法。论文中的压力、流量、钢瓶规格和药物剂量不作复述。引文据英文原文译出。
三幅插图是1912年论文的裁切;一幅依据这篇论文绘制。
- Cotton FJ, Boothby WM. Nitrous oxide-oxygen-ether anaesthesia: notes on administration; a perfected apparatus. Surg Gynecol Obstet. 1912;15(3):281. Internet Archive
继续阅读
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Anesthesia Epochs · The Source Room · About & Editorial Method
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