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罗斯福医院的外科医生把一只燃气表与一台乙醚泵连在一起,使每升空气都带有设定百分比的乙醚,并为这件成果造了一个词:“anaesthetometer”(麻醉计量仪)。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13: Karl Connell Builds a Meter to Dose 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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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 Connell's Anaesthetometer — A Meter to Dose Ethe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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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8月,Surgery,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外科、妇科与产科》)刊登了Karl Connell的一篇长文。Connell当时是哥伦比亚大学内外科医学院的外科讲师、纽约罗斯福医院的助理外科医生。文章标题引入了一个新词:“一种装置——麻醉计量仪(anaesthetometer)——用于计量和混合麻醉及其他蒸气与气体。”[1] 一条脚注解释说,由于“缺乏现成的术语”,这个词是新造的,用来称呼一种自动计量和混合麻醉蒸气与气体的仪器。[1] 本文阅读Connell的描述,以及对这台机器的第一次独立检验。
问题:把患者当作量表
Connell从一个对比开始。固体和液体药物需要精确剂量,这一点“早已得到公认”;但挥发性和气态药物的剂量一直不准确,“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个体的生理试验”,原因是缺少精确的计量仪器。Connell写道,在给吸入麻醉药时,“患者一直被当作唯一可用的指示器”,来判断给了多少、浓度多高。[1]
一只会泵乙醚的燃气表
答案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行业。仪器的第一个部件是一只干式燃气表,改装自一种“圆形、五灯、三膜片的干式测试表”,Connell称之为照明燃气行业的产物。有压力的空气流经表体,带动表盘,每转一圈计10升。同一套齿轮还驱动第二个部件——一个一升容量的乙醚储罐——中的棘轮和丝杠,推动活塞下行,把液态乙醚挤入第三个部件蒸发室。每转一圈棘轮每移动一齿,就加入足以使空气中乙醚蒸气达到2.18%(按重量)的乙醚;移动一个销钉,设定值可在0到26%之间调节。第四个部件是一个跳阀,可按比例混入笑气、氧气或二氧化碳。[1]

Connell解释说,这一设计源于罗斯福医院数年使用Elsberg吹入装置的经验,以及六个月使用一种较简单的“气量表蒸发器”的经验;仪器的现有形式已在医院连续使用六个月。[1] Connell感谢哥伦比亚大学的Horatio B. Williams在物理问题上的帮助,也感谢哈佛的Walter Boothby证实了蒸气百分比的准确性。[1]

按数字给药
文章给出了临床方案。Connell偏爱吹入法而不是面罩,报告的技术来自Charles H. Peck和Charles N. Dowd两个外科病区约400例气管内吹入和500例咽内吹入。面罩诱导并插管后,患者接受每分钟18升空气中含21%的乙醚蒸气,到第二小时逐步降至10–12%;嗜酒者、肌肉发达的人以及爱运动的年轻患者,有时需要一段时间的24%。[1] Connell在总结中承诺,剂量将变得“自动,但始终处在操作者的持续观察和控制之下”,而这类仪器提供的准确数据将使麻醉建立在科学基础之上。[1]
检验这台机器
第一次独立检验来得很快。1914年3月,波士顿彼得·本特·布里格姆医院的W. M. Boothby和I. Sandiford报告,两人用Connell麻醉计量仪研究人体乙醚的麻醉张力,事先用Waller气体天平对它作了检验。两人发现,燃气表记录的通过体积比实际少6.5%;活塞排出的乙醚与理论值相差不到0.1%;实际输出的乙醚张力平均比Connell刻度低2.1毫米汞柱,并略有波动。[2]

记录显示了什么
Connell的麻醉计量仪把吸入麻醉药的剂量,从一种根据患者反应作出的判断,变成了一个事先设定的数字。它体积庞大、结构机械,借用了燃气行业的部件,并依赖吹入法;但它让乙醚的百分比成了实验室可以核查的东西,而第一个核查它的实验室发现,它相当接近标示值。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onnell 1913年论文全文;Boothby与Sandiford 1914年校准论文全文(PDF抽印本)。
未涉及:1913年论文所引Connell早先在JAMA上的描述;“气量表蒸发器”的描述;Boothby关于乙醚麻醉张力的配套论文;伍德图书馆-博物馆关于这一主题的视频;教科书和后来史书中对这台仪器的记述;任何存世仪器,或关于制造数量的记录。Connell关于这种方法减少休克和乙醚后遗反应的说法,是发明者本人的临床主张。这台仪器在这些医院之外使用得有多广,本文没有确定。
两幅插图是1913年文章的裁切,两幅依据来源绘制。
- Connell K. An apparatus - anaesthetometer - for measuring and mixing anaesthetic and other vapors and gases. Surg Gynecol Obstet. 1913;17(2):245-55. Internet Archive
- Boothby WM, Sandiford I. The calibration of the Waller gas balance and the Connell anaesthetometer. J Pharmacol Exp Ther. 1914;5(4):369-78.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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